讓 agent 幫你看懂自己的程式碼

005Geoffrey Litt（Notion）19:332026-07-10 上架

Understanding is the new bottleneck — Geoffrey Litt, Notion

Geoffrey Litt 主張人還是要懂程式怎麼運作，原因不只是檢查對錯。三招：解說文件加測驗、為程式量身做的 micro-world、讓團隊與 agent 共用的空間。

這場講了什麼

• 立場：人還是要懂程式：agent 一次送來 50,000 行的 PR，跟上越來越難。Geoffrey 認為逐行讀程式已經不是唯一的理解方式，這場分享的是自己怎麼看懂 agent 寫的程式。
• 理解是為了參與，不只是為了驗證：驗證對錯的工作會愈來愈多交給 agent。但每看懂一次，人就帶著新的理解進到下一輪，下一個點子也從這份理解長出來，這部分換不掉。
• cognitive debt：引用 Margaret Storey 推廣的說法，類比技術債。vibe coding 一路順利，某天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已經無法參與，就是欠太多。
• 第一招：解說文件加測驗：Geoffrey 寫了 ExplainDiff skill，讓 agent 先講背景、再講直覺、必要時給可互動的圖、最後才依序帶過程式碼。文件底部有五題測驗，沒通過就不送給同事 review。
• 第二招：micro-world：借 Seymour Papert 的想法，請 Claude 做一個專屬的小環境，例如能逐步回放 Prolog 直譯器狀態的 debugger，或讓自己一步步完成網站遷移的互動介面。
• 第三招：共用空間：Notion 在試的是讓多個人與多個 agent 待在同一個對話串，以及直接在文件上留言討論，讓整個團隊一起理解。

影片從哪一段開始看14 段

1. 00:12開場與立場Geoffrey 先拋出一個不討好的看法：人還是需要理解程式怎麼運作，現場舉手後大多數人同意。
2. 01:06這場要講什麼agent 寫出 50,000 行的 PR，跟上很吃力；但理解的方式不只逐行讀，Geoffrey 預告會談解說文件、測驗、micro-world 這些做法。
3. 02:23理解是為了驗證？很多人以為人要懂是為了把關對錯，這部分會隨 agent 變強而縮小，Geoffrey 自己也不反對。
4. 04:03理解是為了參與真正的理由是每一輪看懂的東西，會成為下一個點子的基礎；少了它，人就當不成創作的參與者。
5. 05:26cognitive debt用技術債的類比，說明理解退化到一個程度就會吃苦頭，自己也碰過 vibe coding 到後來不知道在幹嘛。
6. 06:13向教育取經人類怎麼理解事情，教育領域早就研究過；接下來是三個從教育借來的技術。
7. 06:59技術一：解說文件最陽春的解說是丟 diff；Geoffrey 問，如果派一個團隊花一年替這次改動設計專屬教材會長怎樣，並拿 ExplainDiff 當例子，示範一次把遊戲視角從俯視改成等角的改動。
8. 08:00解說文件的結構先講背景、再講直覺、再給能拖拉的互動圖，最後才是照順序、有文字說明的程式碼，Geoffrey 甚至印出來帶去咖啡店讀。
9. 10:08測驗：速度調節器有次自以為看懂，卻被同事一個基本問題問倒；借 Andy Matuschak 的 books don't work，在文件底部加測驗，把它當成理解的速度調節器。
10. 11:47技術二：micro-world借 Papert 的 math land 概念：孩子靠在裡面活動學數學，程式也可以讓 agent 做出一個讓人住進去的小世界。
11. 12:34Prolog 直譯器的 debugger請 Claude 做了能拖時間軸、逐步看每一步狀態的 debugger，修 bug 之外，也讓人對這台機器有了感覺。
12. 13:54網站遷移變成小遊戲光讀 agent 寫的遷移腳本抓不到感覺，於是改成左舊右新、一路按 next 逐步完成遷移的介面。
13. 14:58技術三：共用空間前面都是一個人的理解，團隊也要一起懂；Notion 在試多人加多 agent 的對話串，以及在文件上留言討論，並提到上週剛推出把 coding agent 帶進 Notion。
14. 17:09收尾：回到 Alan KayGeoffrey 把論點放大成「人要懂的是所有事怎麼運作」，並引 Alan Kay 五十年前的願景，說電腦的重點是讓人升級。

值得記的話5 句

• The role of humans in correctness checking is decreasing.人在檢查對錯這件事上的角色正在變小03:30

• Your understanding of what's going on is the foundation for you having that next idea你對事情的理解，是你想出下一個點子的基礎04:22

• I don't send code to others on my team to review, unless I can pass the quiz我自己沒通過測驗，就不把程式碼送給同事 review10:59

• agents can write code to help us understand codeagent 可以寫程式，幫我們看懂程式14:42

• The point of computers was to level us up as humans電腦的重點是讓我們人類升級17:55

名詞與人物7 個

ExplainDiff

Geoffrey 寫的 skill，讓 agent 為一次程式改動產出附背景、直覺、互動圖與測驗的解說文件

literate code diffs

Geoffrey 的說法，指不直接丟檔案清單，而是依合理順序、每個檔案前先用文字說明的程式改動導讀

micro-world

agent 替某段程式量身做的小環境或模擬，目的是讓人憑直覺感受它怎麼運作，不是拿來出貨

cognitive debt

類比技術債，指對自己專案的理解退化到無法參與的狀態；Margaret Storey 推廣，Simon Willison 也寫過

Seymour Papert

教育家，提出「活在 math land 裡學數學」的想法，孩子用程式操控 turtle 機器人畫圖來學

Andy Matuschak

研究者，說過 books don't work；與 Michael Nielsen 試過在文章裡內嵌間隔重複的測驗

Alan Kay

個人電腦先驅，五十年前寫了《A Personal Computer for Children of All Ages》

提到但沒有展開

• Notion 當天推出在頁面裡放 HTML block，讓 agent 能把互動模擬放進文件；Geoffrey 也提醒互動性可能變成拐杖，用得隨便就是 slop。
• Prolog 的 debugger 附有留言功能，可以在時間軸上替自己記下當時的想法。

Agent開發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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