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星生命到 meme 與死亡

他認為宇宙別處有智慧生命的可能性高；最可能靠無線電接觸，質數是顯眼的信號，若有生命也會是達爾文式的。

Lex 問能否工程化地造出智慧；他認為大腦裡沒有非物理的東西，原則上做得到，但也許最後得靠類似演化的過程，而且比早期先驅想的慢。

演化奠基於浪費，卻產出出色的設計；喉返神經在長頸鹿脖子裡繞一大圈，是歷史造成的壞設計，他曾參與解剖時親眼看過。

他認為若有超人智慧，會是人造的；腦容量大概不會再靠自然選擇增加，因為聰明並不會讓人生出更多孩子。

他說自己不夠格評斷腦機介面有沒有前景，讓他困惑的是又小又慢的大腦竟能做這麼多事；他同意 Roger Penrose 說意識是個謎。

meme 是文化裡扮演基因角色的東西，前提是文化傳遞裡真有達爾文式的過程；他舉髮型、化妝、割包皮說明連身體形態都能這樣傳。

他創造這個詞時網路還不存在，想到的是書、報紙、廣播與電視；網路讓傳播出現跳躍式的改變，志同道合的人形成分散各地的「網路村落」。

觀念就算是錯的，只要有吸引力也能傳開，真實只是條件之一；接著談性擇，Darwin 認為好看不必有用，Wallace 認為必須有用，他覺得兩種情形都可能成立。

他認為有一天幾乎沒人相信神是可能的，但要很久；對「社會需要宗教」的論點，他覺得有點居高臨下。

面對未知，他主張繼續做科學，不要搬出超自然；他說科學家也有傲慢的，而搬出超自然解釋本身是一種傲慢。Lex 問他是否覺得相信超自然的人不誠實，他說當然不是，只是被誤導。

他說不該因為貼上陰謀論的標籤就一概不看，但地平說顯然是胡說；Lex 談登月陰謀論要靠大量人手一起說謊才成立，Dawkins 接著問動機何在。

他不懂為什麼有人會相信明顯荒謬的說法；他認為宗教跟陰謀論的差別在於宗教靠一代傳一代的童年灌輸。

他說道德標準會隨世紀移動，整體比過去少了種族歧視與性別歧視，這跟宗教無關；他批評舊約的道德，並問何不跳過聖經、直接用 21 世紀的道德。

Lex 質疑這是用現代標準回頭看；他回應說，用 progressive 一詞並無價值判斷，只是每一步與前一步同向，也承認有倒退，大屠殺就是。

Lex 引一位作者說 AI 起於鑄造神的古老心願；他認為未來的機器或外星人很有可能被我們當神崇拜，但跟傳統上不需要被解釋的神有根本區別。

就算活在模擬裡，寫程式的那方也得靠漸進過程演化出來；他首次讀到這個點子是在一本科幻小說裡，他說自己並不真的相信，但喜歡 Nick Bostrom 的論證。

他想過拿 Bostrom 的模擬論點解釋大腦為何這麼強：假如我們是模擬，腦裡的力量也許像智慧型手機一樣其實在雲端；他說 Penrose 認為意識在頭骨裡，他則提議在雲端。

Lex 提到感知不等於實相的想法；他相信有基本的實相，但認為感知是大腦建構的模型，用 Necker cube 與認不出朋友的經驗說明。

他推薦 Darwin 的著作，並從科幻小說學到科學；談到外來資訊能操控我們，就像 DNA 操控身體的類比。

他說科學角度上意義是 DNA 的傳遞，但那不是他的感受；每個人自己創造意義，大腦的目標設定機制是自然選擇留下來的。

他會想到死亡，會難過自己看不到接下來的發展；他認為永恆只有在你在場時才可怕，而我們出生前早就經歷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