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2882022-05-234:15:00
詐欺、操控與反社會人格自白
Sarma Melngailis
《Bad Vegan》主角親自說明自己如何被操控、認罪入獄,並回應外界對她是否為反社會人格的質疑。
Sarma Melngailis: Bad Vegan, Fraud, Prison, and Sociopathy | Lex Fridman Podcast #288在 YouTube 看 ↗
重點6 條
- 紐約餐廳的興衰:從 Pure Food and Wine 到 One Lucky Duck,她說那個空間曾經很有「magical」的能量,倒閉多年後她仍想在同一個地址重開。
- 化名 Shane Fox 的操控:2011 年在 Twitter 認識自稱 Shane Fox(真名 Anthony Strangis)的男人,靠拼字遊戲 Words With Friends 慢慢升溫。她說自己當時剛心碎,也引別人的話說心碎時不能相信直覺,又自嘲可能只是在找藉口。
- 募款重開又消失:被要求斷絕對外聯絡後,她重新募款讓餐廳復業。她說募到的錢約九成用在重開,還繳了兩筆營業稅,外界以為兩人捲款潛逃,她說不是這樣;之後她被帶上「地獄公路旅行」,餐廳再度關門。
- 認罪與服刑:她說明選擇認罪而非纏訟的現實考量,也談了三個半月在 Rikers 島服刑看到的環境與不公平。
- 紀錄片結尾的爭議:她認為片尾一通電話被剪接得誤導觀眾,讓人以為她出獄後仍留戀 Anthony,也解釋自己為何在明知危險的情況下仍持續關注他的動向。
- 她怎麼談反社會人格:從自己讀的書出發,談操控者的辨識方式,並以 Ghislaine Maxwell、Jeffrey Epstein 為例延伸討論。
時間軸35 段
小時候常覺得格格不入,頂著顯眼的藍髮(偶爾是綠髮)走在路上。Lex 念了 Hunter S. Thompson「把一生痛快用盡」那句,她表示同意,說大學時唯一去聽的演講就是他的。
《Léon》是她最愛的電影,愛犬也取名自此,她說吸引她的是殺手同時溫柔的矛盾;平常她會避開暴力片,偏好快樂結局。《True Romance》是她的第二名,也是 Lex 的最愛。
包括講憂鬱症的回憶錄《Darkness Visible》,還有一本《Confessions of a Sociopath》,預告了整集會反覆回來的主題。
2004 年合夥開了生食全素餐廳 Pure Food and Wine,後來自己拓展出 One Lucky Duck 品牌。
2011 年在 Twitter 認識自稱 Shane Fox 的男人(後來查出真名是 Anthony Strangis);前一年(2010 年 9 月)她領養了比特犬混種 Leon。
Lex 念 Wikipedia:2016 年 5 月他用真名叫披薩後兩人被捕,2017 年 5 月她認罪;她說罪名多到得上網查才記得。
被要求斷絕對外聯絡後,她重新募款把餐廳救回來;她說錢大多用在重開,之後她被帶走,餐廳再度關門。
讓人一直處在疲憊、困惑、害怕的狀態,沒空停下來思考。
她說傷害員工是她最不願意的事;她不覺得「愧疚」而是「有責任」,像開車出事害死人那種責任。她不認為生意是失敗,而是被毀掉,對 Anthony 和自己都生氣。
面對「妳是不是反社會人格」的提問,她解釋自己理解的反社會人格腦部特徵。
從 Twitter 互動、玩 Words With Friends 開始,關係慢慢升溫。
那時她剛結束一段四年感情,心碎又脆弱,成為容易被鎖定的狀態。
談該一開始就快速看穿一個人,還是花時間慢慢認識。
她提到自己在寫一本回憶錄,其中一章就叫〈Meeting Mr. Fox〉。
寫書過程中,她翻出以為被刪掉的對話紀錄,檢方也查到她 2014 到 2015 年的日記。
對話紀錄裡她一邊罵他、嘲諷他,一邊仍持續匯錢給他。
Lex 覺得 Heard 看起來在演、在說謊;她說自己資訊有限,只憑多年前聽過的一段吵架錄音而傾向 Depp,並提醒肢體語言會誤導,反社會人格者說謊沒有破綻。
談反社會人格是否有性別刻板印象;她認為 Anthony 圖的不是錢,而是控制,想把她徹底毀掉。
她認為結尾那通電話的剪接誤導觀眾,讓人以為她出獄後仍對 Anthony 留戀。
解釋自己為什麼違反「不聯絡」原則:主要是為了盯著他的動向,保護 Leon 的安全。
一次自嘲的玩笑被誤解,結果被強制送去精神病房觀察一天。
談她曾經囤積藥物、確實想過自殺的那段時期;她自承怕痛,最後沒有行動。
一路停留在各個有賭場的城鎮;她說 Anthony 不太像賭癮,比較像追求刺激,輸贏都無所謂。
她記不清 Anthony 是明說還是暗示自己當過海豹部隊、替 CIA 或黑色行動工作;Lex 提到他暗示能讓 Leon 長生,她說這些話都刻意講得模糊。她引心理魔術師 Derren Brown:人寧可相信驚人的事,也不願承認那只是醜陋的謊言。
三個半月的服刑經驗:環境、看到的不公平、跟其他收容人的相處。
她談 Ghislaine Maxwell 與 Jeffrey Epstein 案,也提到自己曾在路上遇過 Harvey Weinstein。
引用心理學家朋友 Steve Hassan,他年輕時被吸收進統一教(Moonies),後來因車禍才脫離。
聊在紐約開一間成功餐廳需要什麼條件。
她記得曼哈頓一間小酒館的烤麵包沾番茄汁,一口氣吃了好幾盤。
她說是互相尊重、真心希望對方好;Lex 補充他的版本:真的為對方熱衷的事興奮。
如果能重活一天,她說一個明顯的答案可能是讓 Anthony 進門的那天,但也說很難講,壞事有時會通往後來值得感謝的東西。
談愛犬逐漸老去帶來的焦慮,延伸到她自己面對死亡的心境轉變。
想活著把欠的錢都還清,也想有一天重啟 One Lucky Duck 這個品牌。
她提到目前有新的感情對象但選擇保密,並給出對感情的建議。
她自陳受訪前很緊張,事後回想覺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