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3192022-09-092:35:37
西洋棋姊妹花的直播人生
Alexandra Botez、Andrea Botez
兩位西洋棋直播主姊妹聊如何把冷門棋類遊戲變成事業,也談創作路上的孤獨、憂鬱,以及該不該邀爭議人物上節目的兩難。
Botez Sisters: Chess, Streaming, and Fame | Lex Fridman Podcast #319在 YouTube 看 ↗
重點6 條
- 從六歲被爸爸逼著下棋,到真心愛上:Alex 小時候是被爸爸逼著練棋,直到舉家搬遷、棋成為生活裡少數穩定的事物之後才真心愛上;Andrea 則是高中時一度把棋當成升學履歷的壓力來源,直到開始直播才真正愛上這個遊戲。
- 直播會放大性格的某一面:兩人聊直播逼創作者演出某一種性格(Andrea 說自己扮演的是精力旺盛、愛闖禍的老么),也聊到 YouTube 演算法要求前十秒就要有梗,把喜歡的內容重新包裝成適合平台的樣子背後要付出的代價。
- 姊妹倆棋風不同,面對強者的心理壓力才是真正的敵人:Andrea 開局準備比較扎實,Alex 殘局比較強;面對等級分高很多的對手,一位來賓說知道自己幾乎不可能贏,心理壓力就讓她下不好(對上 Hikaru Nakamura 時腦袋直接一片空白),另一位則說一出開局準備就會迷失。
- 創作者的孤獨與流量焦慮:一位來賓坦言做創作最寂寞的是 burnout 與流量起伏,慶幸姊妹倆是家人也是事業夥伴;Andrea 則說把直播內容轉成 YouTube、shorts 之後,比較不受單場數字影響;Lex 也聊到自己刻意不讓 podcast 太紅、靠讓銀行帳戶歸零逼自己拿出最好的東西。
- 誰是史上最強棋手,兩人意見相反:Alex 認為比巔峰狀態的話是 Magnus,因為他生在能靠電腦研究的時代;另一位持相反意見、挺 Kasparov,認為他在沒有電腦輔助下打贏更多同等級對手、又多衛冕二十年,才該排第一。Lex 則補充 Magnus 快棋、子彈棋都能稱霸的全面性。
- 要不要邀爭議人物上節目:三人討論 Lex 該不該邀請 Andrew Tate,聊到平台化爭議人物的雙面刃、標籤化與取消文化,以及這類決定可能讓其他女性來賓卻步的顧慮。
時間軸28 段
剛從義大利自駕旅行回來,兩人聊丟行李、狂野的公路旅程與跟當地人的小摩擦,也聊起旅行中最愛的法語腔調與臨時扮英式口音的樂趣。
兩人的爸爸在六歲時教會她們下棋;Alex 一開始是被逼著練,直到舉家搬遷、棋成為生活裡少數穩定的事物之後才真心愛上。
Andrea 說自己高中的經驗跟姊姊完全相反,一度把下棋當成升學履歷的壓力來源,直到開始直播、認識其他棋界主播才真正愛上,幾個月前的一場錦標賽還打出個人最佳成績。
兩人解釋 expert、national master、international master 等頭銜對應的等級分門檻;Lex 提到 Magnus 自己說過兩千八百六十多分。
兩人聊直播會逼人放大某一面性格示人(Andrea 說自己扮演的是精力旺盛、愛闖禍的老么),也聊到 YouTube 演算法要求前十秒就要有梗,逼創作者把喜歡的內容重新包裝。
一位來賓笑說 Lex 訪問 Magnus 那集前十分鐘竟在聊足球;Lex 描述 Magnus 伸手拿棋子示範時的興奮,意外他到這個層級還那麼愛棋;來賓也提到教練 GM Hammer(也是 Magnus 的陪練)說過「一直拖著不做,代表你練錯東西了」。
一位來賓說喝一兩杯反而更有自信與創意,但有上限(Andrea 未滿 21 歲不喝酒);兩人也提到酒只在極短時限裡有幫助。Blitz 快棋靠的是直覺,所以能邊講話邊下,但講話會傷成績、吃掉時間,幫的是內容不是棋。
Andrea 開局準備比較扎實、Alex 殘局比較強;面對等級分高很多的對手,一位來賓說對上 Hikaru Nakamura 時腦袋直接一片空白,另一位則說一出開局準備就會迷失。
兩人現場示範開局原則(控制中心、先出輕子、王車易位),並介紹 Alex 最愛用的黑方防禦 King's Indian——犧牲中心控制換取王翼猛攻,但她也坦言攻勢一旦落空常常整盤棋就守不住。
兩人以 Andrea 挑選的一盤 2009 年 Hikaru Nakamura 執黑對局為例,逐手拆解 King's Indian 裡黑方如何用兩次犧牲棋子換來壓倒性的王翼攻勢。
聊到職業棋手在明顯劣勢時投降是禮貌,只有小孩會硬撐;也提到 Magnus 對 Nepomniachtchi 的第六局,引擎預測和棋他仍堅持下到底。
Alex 說明備戰時的固定功課:針對賽事做開局準備、每天做戰術題;Andrea 補上用 puzzle rush 練圖形辨識,以及賽後先自己覆盤、再拿電腦核對。
Andrea 回憶自己曾在爭取獎學金的決勝局輸給一個十二歲女孩;兩人也聊到年紀小的對手贏球後常有的得意反應。
兩人聊紐約公園裡的職業街頭棋手,提到曾扮成老奶奶去尬棋卻被對手從握棋子的方式認出來,還有在 Times Square 擺攤下棋的熱鬧場面。
聊到十三歲 Bobby Fischer 被封為「世紀之戰」的那盤對局,以及他對 Mark Taimanov 那盤懲罰對方開局失誤的名局。
從 Fischer 晚年的悲劇聊到下棋本身的孤獨感;Alex 說自己上大學前也曾想先空一年(gap year)專心下棋,最後因為父母希望她直接上大學而作罷。
Alex 回憶自己在加拿大選拔賽第一天就輸給等級分較低的對手,賽後不吃飯、不出房門;另一位也聊到準備多時卻落敗的挫折感。
Lex 講一位邊喝酒抽菸邊下盲棋的人如何讓他明白棋盤可以完全活在腦子裡,也聊到自己嚮往在某件事上做到極致。
Lex 談自己刻意擁抱「感覺很糟」的狀態、引用 Marvin Minsky「永遠討厭自己過去做的事」;Andrea 也聊到家族的憂鬱病史。兩人也聊到下棋練出的分析力有好有壞;Andrea 說她不再相信棋能直接轉移成人生技能,但學到了耐心。
一位來賓說做創作最寂寞的是 burnout 與流量起伏(她說低潮時忍不住跟 Andrea 說「我們沒人理了」),慶幸姊妹倆是家人也是事業夥伴;兩人也提到疫情後觀看數暴增十倍、之後掉了七成的經驗。
Lex 解釋自己不領 MIT 薪水、搬到德州就是要讓銀行帳戶歸零逼自己拿出最好的東西,也不希望這個 podcast 太紅。
Lex 聊到成為公眾人物之後說出口的每句話都要更謹慎,也提到自己還在猶豫要不要訪問 Karyakin,因為棋在二十世紀一直是美蘇對抗的縮影。
三人討論 Lex 該不該訪問 Andrew Tate,聊到平台化爭議人物的雙面刃、取消文化,以及邀訪決定可能讓其他女性來賓卻步的顧慮;Lex 也提到自己曾因替 Joe Rogan 說話而被貼上種族歧視同路人的標籤。
Alex 認為比巔峰狀態的話是 Magnus,因為他生在能靠電腦研究的時代;另一位持相反意見、挺 Kasparov,認為他在沒有電腦輔助下打贏更多同等級對手、又多衛冕二十年,才該排第一;Lex 補充 Magnus 快棋、子彈棋都能稱霸的全面性。
兩人聊 Magnus 宣布不再為世界冠軍頭銜辯護的決定,討論「不再衛冕」會不會讓「誰是世界冠軍」跟「誰是最強棋手」這兩件事脫鉤。
一位來賓建議用「算過的風險」做人生選擇,並提到 Andrea 當初不去上大學、改做直播就是一例;Andrea 接著分享自己權衡「先空一年試著跟姊姊直播」的過程。
聊到西洋棋拳擊(一輪下棋一輪拳擊)、David Goggins 的超馬計畫;Lex 也講了自己為了一則推文做伏地挺身挑戰做到肩傷的故事。
Lex 問人生有沒有意義,一位來賓說即使自知是自己賦予的意義,仍能讓每天更有動力;Andrea 則提到史多葛學派「意義虛無、但你可以選擇去對抗它」的想法。談到愛在人生裡的角色,Andrea 說愛是想跟別人分享經歷的理由,另一位則說愛是人類最強烈的情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