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3522023-01-173:02:52
一位伊瑪目的信仰、仇恨與盼望
Omar Suleiman
伊瑪目 Omar Suleiman 談神、苦難與母親,也談反穆斯林仇恨、言論自由的雙重標準,以及以色列與巴勒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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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6 條
- 神與臣服:Omar 說神的本質完美卻可親近,禮拜與祈求不需要神職人員當中介;他認為真正的困難常常是把對權威、對父母的負面經驗投射到神身上,得先學會信任才能放手臣服。
- 母親的微笑:Omar 的母親因中風失聰失語,卻總是笑著把被冷落的人接進聚會;她過世十五年後,還有人記得她怎麼對待自己,這成了 Omar 一輩子想延續的事。
- 苦難不是用來理解的,是用來信任的:他認為人沒辦法從單一事件推敲出神的整體計畫,就像嬰兒不懂父母為什麼阻止他把玩具塞進嘴裡;每個當下都是善惡之間的選擇,人可以比天使更高,也可以比惡魔更低。
- 仇恨的共通結構:他把反穆斯林槍擊案(紐西蘭基督城、加拿大魁北克)跟反猶太槍擊案(匹茲堡)擺在一起看,指出兩者都源自把某個群體想像成有威脅的「他者」;他自己也曾跟拿槍在清真寺外抗議的人當面談過。
- 政治不穩定,不是宗教,才是戰爭的根源:談到伊斯蘭國與伊拉克戰爭,他主張暴力的根源是政治不穩定被拿宗教包裝,不是宗教本身;他也用金恩博士反越戰的例子,說明去人性化怎麼讓戰爭傷亡被無視。
- 以巴衝突與親身經歷:Omar 主張錫安主義是政治立場、猶太教是信仰,批評以色列政策不等於反猶;他認為以巴現狀已符合國際人權組織對種族隔離與佔領的認定。另外他也提到,一場猶太會堂人質事件那天,他到現場陪伴受困家屬一整天。
時間軸25 段
主持人問「神是誰」,Omar 說神完美卻可親近,不需要神職人員當中介;他也提到,把對權威或父母的負面經驗投射到神身上,常是最難跨過的一關。
Omar 的母親因中風而部分失聰失語,卻總是笑著把被冷落的人接進聚會;她過世十五年後,還有人記得她怎麼對待自己。
Omar 說人是「有身體的靈魂」,這個物質世界只是外殼;死後靈魂才真正進入被問責、被獎懲的階段。
他認為人沒辦法從單一事件反推神的整體計畫,就像不懂事的嬰兒不明白父母為什麼阻止他把玩具塞進嘴裡;每個當下都是善惡之間的選擇,人可以比天使更高,也可以比惡魔更低。
Omar 引一篇談「自戀式靈性」的文章,批評把信仰當成另一種自我滿足的商品;他也提到最近連續遇到兩位牧師改信伊斯蘭,都是先繞了佛教一圈才找到他。
他指出媒體把暴力事件跟伊斯蘭掛鉤的比例,最多比其他宗教高出 300%,卻很少去問加害者的宗教信仰是什麼;《愛國者法案》之後穆斯林社群的公民權利也被系統性削弱。
他把匹茲堡猶太會堂槍擊案、加拿大魁北克清真寺槍擊案擺在一起看,指出兩者都源自把某個群體想像成有威脅的「他者」。
BBC 紀錄片裡,Omar 找上一個常在清真寺外持槍抗議的人,帶他進清真寺、介紹敘利亞難民,對方後來說自己「像個白痴」。
面對仇恨,他引古蘭經「以善制惡」的教誨,強調不能讓別人怎麼對你決定你要成為什麼樣的人;但也不代表要一味被動。
他點出法國容許醜化先知的漫畫,卻起訴批評總統的穆斯林;2017 年的穆斯林旅行禁令生效時,機場滯留了許多攜家帶眷的旅客,達拉斯機場一度聚集上千人一起禱告聲援。
Omar 說穆斯林社群在美國政治光譜裡兩邊都不完全被接納:左派對宗教普遍疏離,右派則常把穆斯林當外人;他寫過一篇文章叫〈我不是你的美國穆斯林〉,反對被任何一方工具化。
Omar 描述五次日禮的動作與誦念內容,從「真主至大」開始,誦讀古蘭經開篇章〈法諦海〉,鞠躬、叩首,叩首時是最接近神的時刻。
他說在公共場合禮拜常同時吸引好奇與敵意;夜間禮拜(最後三分之一夜)是他覺得最平靜、最接近神的時刻。
他解釋朝聖者穿著統一的簡樸服裝,不分尊卑;環繞克爾白、在薩法與瑪爾瓦兩座山之間奔走七趟,是為了紀念夏甲當年帶著以實瑪利尋水的故事,那口湧泉後來叫滲滲泉。
Omar 說 Malcolm X 在朝聖後才真正看見人可以超越種族界線一起敬拜;Muhammad Ali 則說自己在伊斯蘭裡找到比世俗財富更大的意義。
Omar 稱讚 Khabib Nurmagomedov 對父母的孝順與始終如一的信仰;他也提到摩洛哥世界盃球隊每場結束都跪拜感恩、親吻母親額頭的畫面。
Omar 解釋「願主賜他平安」這句話的由來,以及穆罕默德作為最後一位先知的定位;古蘭經歷經 1400 年,靠口傳與書面雙重保存,全世界穆斯林誦讀的版本完全一致。
他列出伊斯蘭的六大信仰要素與五大功修,並描述齋戒月從日出到日落滴水不進的規矩;他說封齋最難熬的不是白天挨餓,而是最後十夜整夜禮拜。
那場猶太會堂人質事件即將滿一週年,Omar 回憶事發當天他正好跟家人談起 Muhammad Ali 勸人放棄自殺的故事;他隨後趕到現場,在對街的教堂陪伴拉比的家人一整天,直到人質晚上獲釋。
他認為十字軍東征、蒙古西征、緬甸羅興亞事件的根源都是政治不穩定,宗教只是被拿來包裝的說法;伊斯蘭國崛起也跟伊拉克被長期轟炸、國家機器崩潰有關。
他說一般美國人說不出伊拉克戰爭任何一位罹難者的名字;他提到金恩博士後來因為開始從越南士兵、越南孩子的角度看戰爭,才轉而公開反戰。
Omar 主張錫安主義是政治立場、猶太教是信仰,認為批評以色列政策不等於反猶;他引述國際特赦組織、人權觀察等機構的報告,主張現況已符合種族隔離與佔領的法律定義,並批評亞伯拉罕協議是拿亞伯拉罕之名替軍火交易背書。
被問到猶太人、穆斯林與基督徒能不能在這片土地和平共存,他說這根本不是宗教衝突,呼籲大家去讀人權報告、了解加薩正在發生的事,不要把占領者跟被占領者放在同一個天平上比較。
面對「這樣的工作心理上累不累」的提問,Omar 說支撐他的是信仰跟家人;被問到該找以色列的政治領袖談還是找受害者談,他堅持優先找站在檢查哨另一邊的普通人。
結尾被問「你還有希望嗎」,Omar 說希望來自信仰、也來自年輕世代;他用敘利亞難民營的經驗說,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幫的那個小小的人,將來會改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