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3882023-07-062:28:37
Kennedy Jr 談中情局、戰爭與疫苗爭議
Robert F. Kennedy Jr
總統參選人 Robert F. Kennedy Jr 談家族政治遺產、烏克蘭戰爭立場,以及他對中情局與疫苗安全性的爭議主張。
Robert F. Kennedy Jr: CIA, Power, Corruption, War, Freedom, and Meaning | Lex Fridman Podcast #388在 YouTube 看 ↗
重點6 條
- 家族留下的功課:他從父親與舅舅甘迺迪總統身上學到的是好奇心與道德勇氣,並以古巴飛彈危機為例,說明兩人如何靠理解對手立場化解衝突,而不是靠武力。
- 他對烏克蘭戰爭的解讀:他主張這場戰爭的遠因是美國自 1997 年起持續東擴北約、逼近俄羅斯邊境,Zelenskyy 原本以和平為競選主軸,上任後卻因國內強硬派與白宮壓力轉向;他也主張美方曾派英國首相強生介入破壞 2022 年 4 月一度談成的和平協議,並認為烏克蘭在戰場上打不贏,應該透過談判而非軍事手段收場。
- 核戰陰影與新型態風險:他回憶自己童年經歷古巴飛彈危機的緊張氣氛,也談到甘迺迪與赫魯雪夫靠秘密信件與熱線化解危機;由此延伸談到 AI 與生物武器同樣需要類似的跨國溝通機制來規範風險。
- 中情局的權力擴張與遇刺案:他主張中情局涉入舅舅遇刺案並持續隱匿檔案,也主張中情局長期透過資助與滲透媒體來影響新聞敘事,從冷戰時期的 Operation Mockingbird 一路談到新冠期間的媒體協調審查。
- 對製藥業與公衛體系的批評:他形容幾家大藥廠是「累犯」的犯罪組織,主張 FDA 與 NIH 的經費結構讓監管機關被藥廠綁架;他也主張現行疫苗沒有一款做過上市前的安慰劑安全試驗,並引用一項西非研究主張 DTP 疫苗提高女嬰死亡率——這些都是他個人的主張,多位科學家公開表示不同意。
- 信仰與個人生命故事:他談到十五歲染上毒癮、成癮長達十四年,戒癮過程中讀到心理學家榮格談「共時性」的書,開始把每個日常選擇當作有道德分量的事,最終擺脫毒癮;訪談尾聲他把這段歷程呼應到開場提過的卡繆與薛西弗斯比喻。
時間軸21 段
適逢美國國慶日,主持人問他愛這個國家的哪些地方,他從美國建國時是全球唯一民主國家談起;也聊到卡繆筆下薛西弗斯推石上山的寓言,認為即使任務注定徒勞,全心投入本身就是意義所在。
被問到從希特勒身上學到什麼,他轉述父親的看法:這不是德國人特有的問題,任何人都可能在幾步之遙就走向野蠻;他也提到父親常問他們,如果 Anne Frank 來敲門求助,自己會是伸出援手的人,還是把她交出去的人。
他回憶記者問舅舅甘迺迪自認最強的特質,答案不是眾人以為的勇氣,而是好奇心;他以古巴飛彈危機為例,說明甘迺迪如何靠設身處地理解赫魯雪夫的立場,頂住軍方要求開戰的壓力,化解危機。
他主張這場戰爭的遠因是美國自 1997 年起持續把北約東擴到俄羅斯邊境,違背當年對戈巴契夫的承諾;他也主張 2022 年 4 月 Zelenskyy 與普丁已經談成一份和平協議,卻被白宮新保守派人士派英國首相強生前往烏克蘭破壞,認為這其實是一場代理人戰爭。
被問是否會推翻普丁,他認為普丁可能「嗜殺」,但美國不該插手俄羅斯政權更迭;他也主張以軍事手段烏克蘭打不贏俄羅斯,歐洲已經無力再介入,並引用兒子在前線的觀察描述俄軍砲火的優勢。
他主張瓦格納集團的兵變是被誇大的假訊息,普丁並沒有真的被削弱;主持人以自己走訪烏克蘭的觀察提出質疑,他也坦言自己的兒子曾為烏克蘭而戰,是被烏克蘭人的意志感召。
他坦言自己擔心核戰隨時可能發生;接著回憶古巴飛彈危機期間,自己曾被特勤帶往地下避難城市的童年記憶,也提到父親事後認為那套防空演習其實是一種讓人接受核戰「可承受」的心理操作。
他認為古巴飛彈危機能落幕,關鍵在於甘迺迪堅持親自檢視空拍照片、質疑軍方一定要開戰的判斷,並透過蘇聯駐美大使秘密會面談成撤彈交易,最終促成雙方建立熱線;他認為這種能直接對話的領導風格,才是當年沒有走向核戰的原因。
他把甘迺迪與赫魯雪夫的熱線類比到現在,主張 AI 與生物武器同樣需要跨國協商與直接溝通的機制;他也提到伊波拉、登革熱等病原體正被拿來研發只鎖定特定族裔基因的生物武器,認為國際應盡快訂出可查核的禁令。
他主張中情局涉入舅舅遇刺案並持續隱匿至今未公開的檔案,也提到近年解密文件證實 Lee Harvey Oswald 曾是中情局特工;他認為教會委員會的調查比華倫委員會掌握更多證據,結論是一場陰謀,而非 Oswald 單獨犯案。
他回顧中情局從 1947 年成立時單純的情報蒐集機關,如何一步步取得執行「骯髒手段」、暗殺外國領袖的授權;他也提到中情局擁有自己的創投基金 In-Q-Tel,投資了許多矽谷公司,科技公司高層多簽有保密協議。
他主張中情局長期透過 Operation Mockingbird 等計畫在主流媒體安插線人,至今仍是全球新聞業最大的資助者之一;他也提到疫情期間多家媒體與社群平台加入「可信新聞倡議」,協調壓制與政府說法不同的資訊,包括他自己在 Instagram 上被下架的內容。
被問到左派最重要的價值,他列出環境保護、勞工權益、身體自主權,以及不靠恐懼治理;他也主張美國應把八兆美元的戰爭支出改為對外經濟援助,重建甘迺迪時期「站在窮人這一邊」的外交形象,並拒絕在節目上批評左派或右派任何一方。
被要求正面肯定佛奇的貢獻,他表示想不出來,並說自己的書引用的每一項事實都附有政府資料庫或同儕審查文獻的出處;他認為佛奇任內造成的傷害遠大於貢獻,但也坦言無法斷定佛奇本人的動機。
他主張前四大疫苗廠自 2000 年以來因不法行為累計付出約 790 億美元的罰款與賠償,形容它們是「累犯」;他以默克的止痛藥 Vioxx 與嬌生的鴉片類止痛藥為例,主張藥廠明知藥物風險仍隱瞞上市,並提到單一年間死於芬太尼的人數就達 106,000 人,是二十年越戰美軍陣亡人數的兩倍。
他主張 FDA 近半數預算來自藥廠繳交的規費,其中多數用於加速藥物審批,形同監管機關被藥廠豢養;他也主張 NIH 有數名科學家因 Moderna 疫苗專利享有終身權利金,NIH 本身也持有這款疫苗一半的權利。
被問能否舉出一款他認為安全的疫苗,他主張現行沒有一款疫苗做過上市前的安慰劑對照安全試驗,並引用一項在西非追蹤三十年的 DTP 疫苗研究,主張接種疫苗的女嬰在六個月內的死亡率是未接種者的 10 倍;主持人當場以小兒麻痺疫苗做過安慰劑試驗為例提出質疑,兩人在這點上沒有達成共識。
主持人提到 Joe Rogan 曾邀請他與疫苗學者 Peter Hotez 公開辯論,但 Hotez 婉拒;他認為對方是因為拿不出足以反駁的研究,也談到自己過去在推特上公開承認並更正過的錯誤。
他分享自己採取間歇性斷食、每天健行加上短時間高強度重訓的生活方式,也提到自己在醫師指導下接受睪固酮替代療法,但不使用任何合成類固醇。
他談到十五歲染上毒癮、長達十四年靠意志力都戒不掉;戒癮初期讀到心理學家榮格談「共時性」的書,開始把每天的日常選擇都當作帶有道德分量的事,例如是否賴床、是否把購物車推回定位,最終這套練習讓他擺脫了毒癮。
訪談尾聲主持人把這段歷程呼應回開場談到的卡繆與薛西弗斯:不斷推石上山這件事本身,就是對抗荒謬人生的解方;兩人互相致謝作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