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4292024-05-154:01:52 ROUND 2
亞馬遜雨林裡的猛獸、外星與神
Paul Rosolie
主持人親自深入亞馬遜雨林,與保育者 Paul Rosolie 直面猛獸、外星生命與失聯部落,一路聊到死藤水與死亡。
Paul Rosolie: Jungle, Apex Predators, Aliens, Uncontacted Tribes, and God | Lex Fridman Podcast #429在 YouTube 看 ↗
重點6 條
- 實地在雨林開錄:Lex 直接飛到秘魯亞馬遜,跟著 Paul Rosolie 在雨林裡待了好幾天,包括一段真的迷路缺水的行程,對話也在營地、河裡邊走邊錄。
- 凱門鱷與森蚺的生存賽局:兩人聊到牠們怎麼獵殺彼此、Paul 親身壓制過的凱門鱷有多驚險,以及他和同伴合著、用發報器追蹤森蚺獵食路徑的論文。
- 保育組織因聽眾暴增:上一集播出後湧入大量小額捐款,Jungle Keepers 保護的雨林面積從五萬英畝衝到六萬六千英畝,接下來兩年還需要三千萬美元才能守住整條生態走廊。
- 雨林開發背後的黑暗面:Paul 說當地金礦周邊至少三分之一被迫從事性交易的女性未成年,他把這件事跟盜伐雨林並列成同一種對光明的破壞。
- 失聯部落的警戒其來有自:一百年前橡膠商為了採集乳膠屠殺原住民,部落退到更深的叢林、把外人都當成威脅,這份戒心延續到現在。
- 缺水、死藤水與死亡觀:兩人聊到在雨林裡真正缺水的體驗、Paul 喝死藤水看到的異象,以及他認為只有活在城市裡的人才會相信「我們活在模擬世界」。
時間軸36 段
兩人在雨林深處碰面,Paul 說雨林是「地表最大的天然戰場」,每種生物都在為生存而戰,連植物都長了看不見的防禦棘刺。
Paul 描述一次深夜與巨蝮蛇(Bushmaster)對峙的經驗,從蛇的眼神與身體張力判斷出「牠準備好攻擊了」,最後選擇放牠離開。
他認為人類對蛇的恐懼多半是被灌輸的,蛇其實膽小又愛乾淨;還講了一段印度捕蛇人替口渴的眼鏡王蛇澆水的故事。
亞馬遜體型最大的爬行類掠食者,一度因獵殺皮革瀕危,如今正在恢復;他也描述一群水獺聯手戲弄一隻十六呎凱門鱷的畫面。
Paul 回憶年輕時單獨跳上一隻六呎凱門鱷,頭燈被打掉、在黑暗的河裡跟牠纏鬥,事後才明白自己太托大。
他說自己遇過的凱門鱷從沒主動攻擊人,反而是外地盜伐者出於無聊或好奇,把凱門鱷活活砍死在岸邊。
從長毛象到他這輩子才滅絕的裏海虎,Paul 說小時候讀到「孤獨喬治」——只剩一隻的加拉巴哥象龜——的故事,讓他第一次意識到滅絕是真的。
兩種動物體型相近、佔據同一個生態棲位,幼體會互相獵食;他解釋森蚺靠纏繞悶死獵物、再用強酸消化整隻凱門鱷的機制,也提到他與同伴合著、用發報器追蹤森蚺獵食路徑的論文。
光是這一區就有 1,500 種蝴蝶,連翼展最大的蛾類之一「白女巫蛾」的幼蟲長什麼樣子至今都沒人見過。
他和團隊合寫的論文,記錄了這條河沿岸首次確認的金獅狨與倭狨族群,護林員的觀察功不可沒。
如果所有雨林生物體型一樣大,誰會是新的頂級掠食者?兩人半開玩笑地推演子彈蟻對上凱門鱷的結果。
從被食人魚咬掉腳趾的小凱門鱷,聊到人類為了圖方便虐殺魟魚的案例,再談起他們捕撈大顎脂鯉當食物時懷抱的敬意。
切葉蟻消化掉雨林裡近五分之一的生物量,是整個生態系的引擎;某些樹甚至演化出專門豢養螞蟻幫忙防禦的構造。
借 Carl Sagan「暗淡藍點」的意象,Paul 說雨林是地球這顆孤獨星球上生命最密集的展現,是目前所知宇宙裡唯一已知有生命的角落。
Lex 認為銀河裡幾乎必然存在外星生命,Paul 則說在拿出任何證據之前,他更在意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地球正在被破壞。
Paul 說他相信的不是幽浮式的外星人,而是遠遠超出人類理解範圍的存在,甚至可能以「概念」或「意識」的形式存在。
Paul 從地上撿到一顆帶著彈孔的猴子頭骨,兩人聊到握著頭骨的瞬間,像是突然被提醒自己終將一死。
他形容大象是最被低估的動物,擁有地震波溝通、母系社會與記憶地圖的能力,認為大象該擁有某種「代表權」。
從一顆石頭到一隻猩猩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說從原始湯到出現細胞的那一步,科學至今解釋不了。
他喜歡 Graham Hancock 與主流考古學者的辯論,因為考古學本來就是拿極少線索拼湊歷史;證據落差留下空間,讓人懷疑是否還有整段文明被遺漏。
Paul 推 Percy Fawcett 為之最,形容他是「最後一代維多利亞式探險家」,1925 年遠征尋找失落古城後失蹤,再也沒有回來。
他示範開山刀在雨林裡幾乎是延伸的手,還講了一段用刀背拍暈一條魚、魚身斷頭後仍靠神經反射繼續游動的插曲。
亞馬遜有八萬種植物、四千億棵樹,他說光靠試誤要湊出死藤水這種配方機率低到近乎不可能,原住民自己相信是「神明透過雨林指路」。
Paul 描述自己在儀式中脫離了人形、變成雨林裡的生物,看見所有動物一起商議該怎麼面對森林被燒毀的威脅。
他反駁模擬假說,說沒有一個扛過真正飢渴、失溫的人會覺得自己活在遊戲裡,這種想法只會出現在離自然太遠的人身上。
兩人回憶迷路那晚只剩一灘積水可以洗身體,那種純粹的口渴讓兩人第一次真正感覺到彼此的處境是真實的。
這段沒有步道的雨林行程,消耗的是隨時判讀地形、閃避危險的專注力,比訓練有素的體能更磨人。
童年因閱讀障礙,由母親念珍古德的故事給他聽,Paul 說她讓他明白「一個人的行動看似渺小,其實會擴散出去」。
保持乾淨、把裝備收進防水袋是最基本的紀律,而大樹隨時可能無預警倒下,是雨林裡最容易被忽略的致命風險。
他形容《Alone》第七季冠軍 Roland Welker 是「拓荒者心態」,一心求勝;同季選手 Callie 則展現截然不同的柔韌與感恩,兩種活法都是硬漢。
Paul 說上次上節目後,聽眾湧入的小額捐款讓整個團隊進入衝刺模式,Jungle Keepers 保護的雨林面積從五萬英畝一路衝到六萬六千英畝。
他解釋用捐款買地護林、串連保護區的做法,也揭露當地金礦周邊的雛妓問題;接下來兩年還需要三千萬美元才能保住整條生態走廊。
錄音途中一條鈍頭樹蛇真的從兩人身邊爬過,Paul 形容牠是「雨林裡的外星生物」,眼睛占了頭部三分之二。
這些部落至今沒有金屬工具、住在雨林深處,Paul 追溯到百年前橡膠商屠殺原住民,部落才退到更深的叢林、把外人都當成敵人。
待在雨林裡久了會忘記外面世界的存在,Paul 說這種失去時間感,反而讓人更懂得感恩水與食物這些最基本的東西。
Paul 說自己不怕死,只希望死得有意義;他也把不同宗教理解成同一股創造力量的不同說法,呼應他常說的「外星人就是我們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