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4392024-08-142:12:04
柔術頑童的烏克蘭前線與造反賽事
Craig Jones
柔術好手 Craig Jones 深入烏克蘭戰地拍片,又自掏腰包辦三百萬美元擂台向 ADCC 施壓、逼出選手加薪。
Craig Jones: Jiu Jitsu, $2 Million Prize, CJI, ADCC, Ukraine & Trolling | Lex Fridman Podcast #439在 YouTube 看 ↗
重點5 條
- 深入烏克蘭前線紀行:兩趟烏克蘭之行,從基輔飯店旁的飛彈攔截、車諾比禁區,到赫爾松市區遇砲擊喪命的現場,近距離感受戰爭變成日常是什麼樣子。
- 無人機正在改寫戰場規則:三、五百美元的 FPV 無人機能擊毀市值三百萬美元的戰車,他也憂心雙方一旦換成 AI 全自動操控的蜂群,戰爭只會更失控。
- 辦一場叫板 ADCC 的柔術賽事:不滿選手待遇多年沒跟上賽事規模,自己拉到三百萬美元贊助辦 CJI,獎金開到冠軍一百萬美元,還全程免費轉播。
- 公開論戰逼出對手讓步:他質疑 ADCC 主辦人 Mo 分配不公後兩人交惡,但招兵買馬的壓力確實讓 ADCC 跟進調高女子組獎金、加碼選手出場費。
- 練得少、心態鬆反而打得好:他自認贏球靠技術不靠體能,賽前心理壓力比訓練量本身更磨人,放鬆上場反而常有最好表現。
時間軸30 段
主持人問起他曾帶一百萬美元現金上 Joe Rogan 的節目有沒有找保全,他說那筆錢是贊助商朋友借的,自己壓根沒找人保護,賭的就是不會出事。
拍片時被喝醉的騎手直接帶進哈薩克傳統奪羊遊戲 kokpar 場中央,被憤怒的當地騎手團團包圍,才發現這比想像中危險。
拍片行程臨時改道烏克蘭,辦了當地史上最大場柔術募款講習,之後跟著一位在前線作戰的朋友走到距離戰線僅七公里的地方。
第一趟行程健身時,一枚被愛國者防空系統擊落的高超音速飛彈就落在飯店附近,整棟建築被震動;當時美國國會還沒通過對烏軍援法案,氣氛格外緊繃。
靠友人牽線闖過多道軍事管制進入車諾比,他也提到地雷會讓當地在戰後幾十年內都無法重新開放給遊客。
第二趟行程先到奧德薩,又接受警察首長護送前往幾乎被打空的赫爾松;車上加裝反無人機裝置一路開到離前線僅一公里處,途中近距離聽見砲擊,事後得知不到半公里外有人在那次攻擊中喪生。
為 CJI 賽事拍宣傳片,和特種部隊友人合力點燃一輛蘇聯戰車,點燃瞬間差點被波及,拍照時流彈又打到腳邊。
前線士兵普遍有作戰疲勞,但朋友 Roman 原本已在法國定居八年仍自願回國保護家人,很多出身平民的士兵是為了守護家園而戰,不只是被徵召。
烏克蘭士兵常得自掏腰包或靠社群媒體募款添購好裝備,經營知名度成了心理戰的一環,雙方都用 Telegram 群組發布戰果來提振士氣。
三、五百美元的 FPV 無人機能擊毀市值三百萬美元的俄軍戰車,烏克蘭在低成本無人機技術上被他形容是世界領先。
目前無人機仍由人操控,但他認為真正可怕的是未來換成 AI 全自動操控的無人機蜂群,屆時雙方都可能出現不分敵我濫殺的局面。
由川普遇刺事件聯想到無人機未來可能被用於暗殺,前線士兵對戰爭何時結束普遍不樂觀,也擔心美國政局變化會影響軍援穩定。
柔術身份讓他能接觸到各國權貴與神秘人物,他提到 ADCC 創辦人 Sheikh Tahnoon 年輕時曾隱姓埋名在美國道館練習多年;他也想拍一部受 Anthony Bourdain 啟發的柔術旅遊紀錄片。
CJI 選手光報名就有一萬零一美元、冠軍再加一百萬美元,他辦賽的初衷是柔術選手待遇多年沒跟上賽事規模的成長。
場館從一萬一千席升級到一萬五、六千席,選手獎金卻沒跟著漲,他公開質疑後遭到威脅,一位想保持匿名的朋友隨後出資三百萬美元讓他把話說到做到。
CJI 找來一批一線選手後,ADCC 隨即把女子組獎金拉到與男子組同等,他也指出 ADCC 私下加碼「檯面下」的出場費想留住選手。
兩人身材差距懸殊,卻要在 CJI 之夜正面對決,還立下玩笑賭注:她贏就送她一百萬美元,他贏就一起拍 OnlyFans 影片。
用有角度的牆取代傳統擂台邊界,減少裁判把選手抓回場中央重來的干擾;賽制也改採 MMA 式回合計分,逼選手主動求勝而不是保住優勢拖到終場。
CJI 以非營利方式營運,門票收入捐給癌症相關慈善機構,兩位金主都承諾比照捐款金額加碼配捐;他也坦言三個半月從構想到開賽,最難的不是製作,是說服選手承諾出賽。
回顧過去在 ADCC 敗給 Meregali 的經過,雙方多次談好的復賽都因故取消,他開價五十萬美元才願意再戰一次。
被問到會不會跟 Gordon Ryan 重修舊好,他打趣說搞不好得靠一場伴侶治療;回頭談起自己怎麼從白帶酸到黑帶,他歸功於澳洲人日常互酸的文化底子——把對方酸到真的動怒才算贏。
兩人一度是好友,自從他公開質疑選手待遇後關係生變,他多次提議公開辯論帳目,對方始終沒答應。
他認為讓賽事免費上架 YouTube 和 X 才能真正壯大這項運動,也拿奧運轉播被鎖在付費牆後、選手幾乎領不到錢當反例。
大賽前的心理壓力往往比訓練量本身更磨人,他自認靠技術而不是體能取勝,放鬆心態上場反而常有最好表現。
有了名氣之後,一般愛好者上來對練常常想拚了命證明自己,他得學著用強度回應強度;給新手的建議則是挑安全的對練夥伴、放鬆別慌張,恐慌才是真正讓人受傷跟快速疲勞的原因。
他自認沒發明什麼新招,但把一些冷門技術普及化,靠的是拆解對手的錄影帶、找出讓人意外的破解方式,出教學影片也是他持續創新的財務誘因。
他提到 Mark Zuckerberg 對柔術與 MMA 的興趣,也談到 Volkanovski 出身不起眼的小道館、靠苦練成為 UFC 冠軍,自己從他身上學到不少纏鬥細節。
他形容達吉斯坦選手訓練時就是往死裡練、絕不讓步半吋,這種風格很適合 MMA 的貼牆摔法,但到了純柔術規則反而容易踩進腳鎖陷阱。
他預期這次比賽會出現很多不肯拍降的傷兵;長遠來看,他希望柔術能整合更多站立摔角,往「誰主動求勝就該被鼓勵」的方向修改規則。
他認為外界很難單憑外表判斷誰有用禁藥,質疑別人用藥有時只是不願承認對方天賦更好;被問到對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期待,他的答案是只要還能拿任何事開玩笑,就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