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4582025-01-263:45:44 ROUND 2
Marc Andreessen 談 Trump 新政府與矽谷變局
Marc Andreessen
創投老將 Marc Andreessen 談 Trump 政府上任後矽谷的風向轉變、審查機制怎麼鬆動、大學與 DEI 背後的權力結構,還有 AI 賽局裡沒解開的幾個問題。
Marc Andreessen: Trump, Power, Tech, AI, Immigration & Future of America | Lex Fridman Podcast #458在 YouTube 看 ↗
重點6 條
- 矽谷的風向急轉:他形容選後矽谷、好萊塢甚至 BlackRock 都在迅速轉向,舉 Meta 董事會一度把 Peter Thiel 歸類為「多元」代表的荒謬插曲,說明過去十年企業被意識形態綁架有多深。
- 審查機制怎麼長出來又鬆動:從自己 1993 年被要求在瀏覽器裡做「裸體偵測」講起,一路談到 2012 年後社群平台的審查怎麼被政府當工具使用,直到 Twitter Files 與 Elon Musk 買下 X 才開始鬆動。
- 偏好造假與雪崩效應:他引用 Timur Kuran 的理論解釋,社會裡多數人私下不同意主流立場,卻因為不知道彼此的想法而不敢先開口;一旦有人帶頭又沒被反噬,風向就可能像柏林圍牆倒塌一樣快速翻轉。
- 大學靠什麼續命:他認為大學真正依賴的是學貸、研究經費與免稅資格,而握有實權的是不會被開除的終身教授與學生,不是校長或董事會;要修補這個體制,唯一辦法是讓經費真的斷掉。
- DEI 配額比想像中複雜:哈佛與 UNC 的官司揭露亞裔錄取門檻硬是高出 400 分,他還指出本土出生的非裔美國人也在跟被優先引進的外國黑人移民競爭同一批名額。
- AI 賽局裡還沒解開的問題:從大模型與小模型之爭,到 OpenAI 能不能順利轉為營利公司,他列出好幾個「兆美元問題」,也談到 Yann LeCun 對 LLM 路線的懷疑。
時間軸25 段
Andreessen 認為美國具備能源、人才與科技優勢,2025 年有機會是「咆哮的二〇年代」。
從 Scots-Irish 血統聊到 1970 年代的低潮與雷根的復甦,他認為衰退是一種選擇,不是宿命。
談《The Ancient City》一書,指出現代的認同政治與環保主義其實是變形的祖先崇拜與自然崇拜。
他把過去十年形容為「軟性威權」,靠層層審批與否決權讓人動彈不得,新政府的重點是拿掉這層壓制。
舉 Meta、BlackRock 撤守 ESG,以及 Peter Thiel 被董事會歸類為「多元」代表的荒謬插曲。
從聚會裡的試探性玩笑、加密通訊軟體的閱後即焚,談到人們怎麼摸索誰能講真話,以及偏好造假理論。
他估計社會裡兩成死忠、兩成反對、六成隨大流,風向轉變其實是那六成換了跟隨對象。
一位朋友因為來賓名單有 Trump 而婉拒受訪,他藉此談大學靠學貸、研究經費與免稅資格續命的財務結構。
從 1993 年被要求做裸體偵測講起,一路到 Twitter Files、John Stewart 談實驗室外洩論的關鍵時刻。
他認為企業扛得住多數外部壓力,真正致命的是內部團隊出現裂痕,尤其是政府直接施壓的時候。
他引用 Twitter Files 與國會武器化委員會的調查,主張這些施壓已經觸犯剝奪公民權利的聯邦法條。
談到 Elon Musk 揭發英國性侵集團醜聞的案例,思考說真話本身會不會也是一種容易腐化的權力。
他引用 Robert Michels 的「寡頭鐵律」,主張多數人無法組織、權力必然落在少數菁英手上,建國者早就設計好制衡。
從 Bill Ackman 對媒體的強硬反擊,談到 LA Times 老闆想奪回編輯權卻遭編輯室集體反彈。
他形容這次找來的官員陣容比第一任好上一截,點名 Jay Bhattacharya 獲提名出任 NIH 局長讓他驚喜。
鎖定經費、人事與法規,並舉聯邦機關年底故意把剩餘預算花光的怪象,說明體制多不透明。
他重新檢視自己一貫支持的高技術移民論點,指出美國中西部與南方幾乎沒有人才流向科技業的怪現象。
哈佛與 UNC 官司顯示亞裔錄取門檻硬是高出 400 分,他也指出本土非裔美國人在跟外國黑人移民搶名額。
他拿全國優秀學生獎學金當例子,質疑名校有球探體系找運動員,卻沒人去挖掘各地最聰明的高中生。
他認為 AI 寫程式是軟體業最大的一次變革,非工程師也能靠它快速上手,重點是要做「AI 原生」的產品。
從大模型與小模型之爭到 OpenAI 能不能順利轉為營利公司,他列出好幾個還沒有答案的關鍵分歧。
他形容 Yann LeCun 是最值得認真對待的 LLM 懷疑論者,也提到另外兩位「AI 教父」政治立場相對激進。
他認為快樂會隨重複遞減,真正重要的是有沒有做出貢獻,以及能不能在深夜獨處時對自己滿意。
被問到信不信神,他說自己還在理解人的複雜,反而更常對著銀河系的尺度感到謙卑。
他引用 Eric Voegelin 的「政治宗教」概念,指出共產主義與納粹本質上都是宗教;覺醒主義也具備宗教的所有特徵,唯獨少了寬恕與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