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1342020-10-302:51:50 ROUND 3
從音樂談到善惡與選前焦慮
Eric Weinstein
大選前夕,Eric Weinstein 從 Van Halen 與 Cohen 聊到天才與憂鬱、酸民、Rogan 與 Epstein,也說明他為什麼暫停自己的節目。
Eric Weinstein: On the Nature of Good and Evil, Genius and Madness | Lex Fridman Podcast #134在 YouTube 看 ↗
重點6 條
- 天才與痛苦未必綁在一起:談 Cohen 與 Bourdain 時,Eric 不同意「天才與瘋狂一定同行」,他只說有一群人自己表示兩者相連。
- 成長放緩沒有備案:他認為美國看起來強盛,很大程度是因為長期不必為低成長做打算;他用「果園」比喻,主張要去找新的果園,而不是爭論舊果園還剩多少。
- 對酸民的看法不同:Lex 相信再壞的人心裡也有善;Eric 提醒有些人的想法跟一般人完全不同,不要預設能說得動他們。
- 選前不想選邊:Eric 說兩黨領導層他都不認同,這個時間點他不想花力氣批評兩位候選人,也想確保自己不被「從棋盤上拿掉」;Lex 則認為喜歡他的那一大群人比主流媒體更有力量,體制毀不掉他。
- Epstein 與「陰謀」這個詞:Eric 猜 Epstein 背後有政府層級的安排,並認為這個詞被當成攻擊用語;Lex 傾向把沉默解讀成人的軟弱。
- 離開地球與幾何物理:被問到「值得打的仗」,Eric 說他的答案是離開這個星球;他也談到自己的幾何物理理論引起的反應。
時間軸29 段
Lex 先問誰是史上最偉大的音樂家。Eric 的答案是 Modern Lovers 的主唱,接著聊剛過世的 Eddie Van Halen,他說自己特地挑了不插電的 Spanish Fly。
Lex 請他談 Cohen 這首歌。Eric 從和弦拆起,認為歌詞在描述和弦進行,Cohen 自己也被「發現」的音樂難倒(baffled king)。
Lex 說他總覺得訪問 Putin 這件事,他會做得比誰都好。Eric 說當上大法官的人幾乎都很早就相信自己會當上,他把這叫 pathological self-confidence,並說 Lex 也有;他也說自己同時有極端的認知謙遜。
Lex 提到聽眾問起憂鬱與自殺。Eric 說自傷是太大的傘狀類別,原因各不相同,也不贊成把天才與瘋狂劃上等號。
回到 Spanish Fly,Eric 認為 Van Halen 骨子裡是內向的人,說這些樂手觸到了世界的本質,只是比不上差分幾何;接著談 Hendrix 的凌亂,再講他那位俄國鋼琴調音師聽到電話鈴聲就即興彈出 Paganini 變奏的故事。
從 Good Will Hunting 談到離開哈佛的人,再談 Robin Williams 在喜劇俱樂部的樣子;Lex 說在他身上瘋狂與天才是鄰居,也說他最喜歡 Robin Williams 晚年帶著悲傷的樣子。
Eric 說美國的好光景很大程度來自一段不必規劃低成長的紅利期,並提出「找新果園」的比喻;Lex 說他看好家用機器人這座果園。
Lex 不同意遊樂場都沒了;Eric 認為這類空間一個個消失。接著談 Elon Musk 受到的批評,以及沒有對手就造不出傳奇。
Eric 擔心許多好想法來自不想承受十年嘲笑的人;Lex 相信能設計出讓酸民向善的技術,Eric 說問題在人不在平台,並講了受害人對職業殺手說「家裡有小孩」反而沒用的故事。
Lex 擔心選舉引發混亂、讓殘酷的人趁機掌權。Eric 說這不用等到被叫作內戰,並提出 meta violence 的分類,說暴力不全是壞事。
Lex 問怎麼讓愛在這時候勝出。Eric 說 Lex 得當個肯出拳、很會溝通的人,談到 Michael Malice 的 trolling;Eric 說自己講的是細膩的語言、不講網路語言,看到 lol 就不當真,Lex 接著說穿西裝就是為了對抗句尾的 lol。
Eric 說 Lex 坐錯了位子,有大批人才坐在不對的位子上(像那位俄國調音師),他想把位子拿回來交給年輕世代;Lex 則說 Rogan 不能再用「我只是喜劇演員」卸責,Eric 也一樣。
Eric 談 Rogan 對 Biden 年紀的疑慮,以及 1976 年的 Church Committee 紀錄,推測有人躲在笑話後面是為了找安全的位置;Lex 認為 Rogan 靠做好人在對抗體制。
兩人看 Rogan 簽 Spotify 這件事,Eric 拿一瓶 Stoli 跟 Lex 打賭:Rogan 要是高調批評體制卻沒被毀掉,就算 Eric 輸;Eric 說越是英雄越會被打,並說自己寫過耶穌的抹黑文章來證明誰都能被寫。
Lex 問 2021 會不會好轉。Eric 說要等到合適的人坐上位子才有解,兩黨領導層必須下台,並說 inclusion 沒有好壞之分,也批評億萬富豪沒做該做的事。
Lex 稍微反駁「領導人本身壞了」的說法,認為壞的是平台。Eric 描述一張「令人想要的位子平均年齡不斷上升」的圖,並說最近五位總統候選人都出生於 1940 年代。
Lex 說 Portal 能讓年輕一輩有發聲的位子,Eric 就像 Gandalf;Eric 說大家不知道怎麼定位他。接著他說社會需要一批「緊急時打破玻璃」的人,以 David Attenborough 為例;兩人列舉候選人,也談到 Mandela 到波士頓時群眾的反應。
Lex 問他為何很久沒更新。Eric 說他不喜歡出名、想離聽眾更近,談到自己做廣告的考量,以及想要錢但不想要名氣。
Eric 說不想在選前被消滅;Lex 認為喜歡他的人比主流媒體更有力量,體制毀不掉他。Eric 說誰都可能被毀掉,並舉 Bret 的 Unity 2020 被 Twitter 停權、菸草公司內部文件為例。
Lex 問能否不說誰邪惡誰無能也找到共同點。Eric 說需要可被信任的真菁英,可以關起門來談,並提到 Katharine Hepburn 與「老虎對老虎」。
Eric 說 Unity 2020 失敗讓人看清阻力,Unity 2024 因此更有道理;兩人爭論 Twitter 能否靠技術修好。
Lex 說他打算把財產都捐掉;Eric 勸他不要發這種願,錢是自由,要留夠說「去你的」的本錢。
Eric 把 Roger Penrose 歸在 Feynman、Einstein、Dirac 那一類,認為頒獎規則被稍微放寬,也說獎項既聚焦又扭曲,並點出 Noether、Wu 被漏掉。
Lex 問邪惡怎麼在 MIT 這樣的地方存在、為何大家沉默。Eric 說他先要區分成年人與未成年人,並猜這是政府層級的安排。
Eric 說沉默的範圍本身就是證據,並舉杜拜暗殺案、COINTELPRO;Lex 認為較像人的軟弱,兩人在這點上不同意。
Eric 解釋為何科學家會接近 Epstein:1970 年代後美國科學文化失落,聯邦政府沒有守住承諾,少數出資者補上了缺口。
Lex 搬出 Master Oogway 的話問他要打什麼仗。Eric 說只有一件:離開地球,並認為每個有希望的人都該做自己認為最好的那一個。
Lex 問他理論的進展。Eric 說影片引起很奇怪的反應,多數物理學家不熟悉幾何語言,並以 Tartaglia 與 Van Halen 為例談「有人開頭後別人才跟得上」。
Lex 問他感謝什麼。Eric 提到家人、朋友,以及和妻子一起做研究的那段日子;結尾他說自己要的是「很難被殺掉」,並以 long heroism, short martyrdom 作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