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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 2052021-07-293:01:47

超馬跑者的心法與配速科學

Zach Bitter

超馬好手 Zach Bitter 談絕不放棄的心理素質、破百英里世界紀錄的配速科學,以及即將橫跨美國的挑戰。

Zach Bitter: Ultramarathon Running | Lex Fridman Podcast #205在 YouTube 看 ↗

重點6 條

  1. 情緒的完整光譜:跑百英里這種長時間比賽,情緒會經歷完整起伏,負面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可能一路往下掉。Zach 認為第一次跑百英里,哪怕用「死亡行軍」的方式也要完賽,才有範本可以參照,之後再練怎麼不讓念頭往下掉。
  2. 絕不放棄不是萬用公式:這個信念能撐過比賽中的低潮,但套用在訓練上反而危險——有時候該停下來的時候硬撐,換來的只是更久的恢復期,效益是遞減的。
  3. 紀錄注定被打破,推動這項運動才是重點:Zach 曾跑出 11 小時 19 分的百英里世界紀錄,後來被立陶宛跑者 Aleksandr Sorokin 打破;他認為比起守著紀錄,更想看到自己的成績把更多人帶進這項運動。
  4. 給 Lex 的具體訓練建議:針對 Lex 目前每天跑步、吃肉食飲食、想準備馬拉松加柔術比賽的狀態,Zach 建議用「180 減年齡」的心率當作訓練強度的錨點,重點是要能維持得住、天天做。
  5. 飲食沒有標準答案,重點是找到自己的路:Zach 談到自己十年低碳飲食的歷程;他也指出菁英馬拉松選手多吃高碳水,很可能只是天擇的結果——扛不住高碳訓練的人本來就會被淘汰,不代表低碳沒用。
  6. 橫跨美國的下一個挑戰:Zach 計畫 9 月 1 日從舊金山跑到紐約,主要目的是替 Justin Wren 的慈善組織 Fight for the Forgotten 募款,準備方式著重在防傷,而不是追求速度。

時間軸30 段

01 01:53
開場:腦中在想什麼

超馬時腦中會經歷完整的情緒起伏,前段的負面念頭很容易打發,越到後段越可能一路往下掉;Zach 認為第一次跑百英里哪怕用「死亡行軍」的方式也要跑完,才有範本可以參照,之後再練怎麼不讓念頭往下掉。

02 05:03
兩種面對負面念頭的方式

Lex 拿 David Goggins 硬碰硬的自我對話,對比 Sam Harris 式的覺察放下;Zach 認為兩種都有效,多數人其實會依情況混著用。

03 09:02
想放棄的念頭怎麼處理

Zach 說「為什麼要做這件事」的念頭常常只看到當下的痛苦,他習慣把它放回四到六個月訓練的大局裡看,事先想好理由,念頭一來就有現成答案可以用。

04 13:22
絕不放棄該不該是人生哲學

Lex 說自己放棄過幾次、至今後悔,因為那扇門一旦打開就關不上,問「絕不放棄」可不可以當成人生哲學;Zach 觀察到很多超馬跑者放棄過一次之後,下一次放棄的念頭會來得更早,關鍵是想清楚還要不要做,要做就對自己負責。

05 17:56
絕不放棄 vs 邊際效益遞減

Zach 提醒「絕不放棄」用在訓練上會有反效果——有時候該提早停下來,硬撐只會換來更久的恢復期,效益是遞減的。Lex 反駁:大多數時候放棄的風險大過不夠最佳化,他拿角力室的經驗說,被逼到極限而不放棄,才會成長。

06 20:47
Zach 動機的轉折

Zach 談自己在追求平坦賽道紀錄一段時間後,暫別那個目標改跑聖地牙哥 100 英里越野賽,靠換個環境重新找回訓練的熱情。

07 27:41
跑完 100 英里要準備多少

Zach 認為大多數人高估了單純完賽需要的準備,人體能承受的遠超過平常的訓練量,他遇過幾乎沒練就跑完百英里的人;也談到跑步文化從「一定要練到才能跑」慢慢變得更休閒導向。

08 32:15
百英里世界紀錄的變數

Zach 介紹目前最大的三場超馬賽事——Western States 100、Ultra-Trail du Mont-Blanc、Comrades Marathon(實際約 56 英里),並提到 Jim Walmsley 是目前最全面的男子選手;破紀錄要控制能控制的變數,例如場上有其他組別、超車要走外道會多跑距離,停下來的時間也要算進配速。

09 39:07
Zach 自己的世界紀錄故事

Zach 曾跑出 11 小時 19 分的百英里紀錄,後來被立陶宛跑者 Aleksandr Sorokin 打破;兩人每英里配速只差約 2.5 秒,Zach 說明當時怎麼抓配速、算時間。

10 42:33
田徑場配速的精準度

在田徑場上跑百英里可以把配速控制得很精細,破紀錄那座跑道一圈約 438 公尺,他照這個算分段;Zach 也談到自己的跑姿(偏外側著地、前足著地)跟步頻的關係,以及選手之間的個體差異。

11 45:57
想不想當第一個破 11 小時的人

Zach 說會想當第一個破 11 小時的人,但更在意的是紀錄本來就注定會被打破——比起守著紀錄,他更想看到自己的成績把更多人帶進這項運動。

12 49:07
跑步最美的地方

從跑者的愉悅感聊到訓練帶來的階段性進步感;Lex 提出「訓練是科學,比賽當天是把它化為藝術的時刻」的比喻(他拿自己柔術比賽的心境類比),Zach 認同並延伸。

13 55:41
訓練哲學:先打基礎

Zach 說訓練要先補弱點、練最不具比賽特異性的部分,但耐力運動有個例外——要先有紮實的有氧基礎,才談專項配速。

14 1:00:10
最大有氧功能訓練(MAF)

Zach 說明 Phil Maffetone 的「180 減年齡」心率公式:維持在這個心率練,進步的訊號就是同樣心率下配速持續變快;心率是這套方法裡最關鍵的指標。

15 1:07:57
用感覺跑,而非盯數字

Lex 坦承自己完全不看配速跑步;Zach 認為「用感覺跑」其實是很多人該練到的境界,只是多數人一開始很難抓到那個強度,需要時間累積。

16 1:10:42
教練事業與訓練計畫怎麼排

Zach 的制式訓練計畫依距離分級、依週訓練天數分等級,架構都是先打有氧基礎、再逐步練向專項配速;個人化教練則會依學員的強弱項調整。

17 1:18:13
拿 Lex 的狀況當案例

Lex 描述自己目前的作息——肉食飲食、每天跑步、想在兩個月內準備一場馬拉松再接柔術比賽;Zach 建議用最大有氧功能訓練法,重點是要能天天持續做下去,也建議心率監測搭配自覺強度一起用。

18 1:31:20
怎麼練習不放棄

Zach 建議讓不舒服的事情每天不一樣(這天伏地挺身多做十下、那天跑完多衝兩趟),避免把跑步本身練成一種負面制約,反而在真正比賽時更容易撐不住;Lex 補充還可以洗冷水澡,或是逼自己這個內向的人跟人聊天。

19 1:34:39
低碳/肉食飲食的角色

Zach 認為菁英馬拉松選手多半吃高碳水,很可能只是天擇的結果——扛不住高碳訓練的人本來就會被淘汰,不代表低碳沒用;他自己照低碳飲食練了十年,2019 年肉食比例最高,也是他最好的一個賽季。

20 1:44:52
斷食、個體差異與心理健康

Lex 分享斷食 20 到 24 小時後打兩小時柔術,專注力與體能反而都很好,也感嘆食物太好吃,很難在自己身上做實驗;Zach 認為在現在的飲食環境裡,任何單一飲食方案在族群層面失敗率都很高,也提到有人改吃肉食後皮膚病、憂鬱改善的案例,猜測可能跟生酮飲食改變大腦的能量來源有關。

21 1:50:20
比賽日的燃料策略

Zach 說明自己的百英里補給策略:比賽當天早上只吃脂肪與蛋白質、避開碳水,讓身體一開跑就以燒脂肪為主;約 45 分鐘後開始少量補碳水,藉此保留肌肉肝醣,每小時 15 到 40 克,40 克以內他不會有腸胃問題。

22 1:56:51
空腹訓練與生活選擇

兩人都習慣空腹訓練,Lex 長跑也只補水和鹽,Zach 說換作是他也會幾乎都空腹跑;Zach 說自己有時嚮往只留必需品的簡單生活,Lex 也說自己大致是極簡主義者,喝酒則是他刻意保留的一點「擁抱混亂」。

23 2:02:16
跑步機百英里世界紀錄

2020 年疫情讓比賽全部取消,Zach 改成在跑步機上直播跑百英里,替 Fight for the Forgotten 募款,意外變成一場大型線上活動;他也談到跑步機跟田徑場在心理感受上的差異。喜劇演員 Bert Kreischer 當天上直播聊了超過一小時,Lex 和 Zach 也聊到他今年要跑 2000 英里的挑戰。

24 2:10:45
橫跨美國的計畫與準備

Zach 預計 9 月 1 日從舊金山出發跑到紐約,目前紀錄保持人是 Pete Kostelnick(42 天 6 小時 30 分);Zach 的主要目的是替 Fight for the Forgotten 募款,能不能挑戰紀錄放在募款目標之後。準備重點是防傷而不是追求速度,他開始做多日連續里程的模擬訓練,藉此提早找出身體會出狀況的地方。

25 2:28:05
史上最強耐力運動員

Zach 提名 Haile Gebrselassie(生涯 27 次刷新世界紀錄)與 Steve Prefontaine(以從前段就領跑、拚到底的比賽風格聞名,英年車禍過世),談兩人分別代表的兩種偉大。

26 2:35:19
跑鞋科技與公平性爭議

Nike 的泡棉與碳板科技讓馬拉松成績出現跳躍式進步,但也帶來公平性爭議——有選手在奧運選拔賽排第四、無緣奧運,跟前面穿新鞋的選手差距就落在新鞋的優勢範圍內,科技本身的價格門檻也是問題。Zach 也提到 2020 年疫情期間賽外禁藥檢測出現漏洞,可能讓部分選手趁機使用禁藥。

27 2:45:09
人類表現的極限在哪裡

Lex 從四分鐘一英里、兩小時馬拉松等曾被認為不可能的門檻談起,問 Kipchoge 的 1 小時 59 分 40 秒;Zach 認為不論鞋子科技,他都是世界級,要破二得找彎道少的賽道;現在規定路跑鞋底不能超過 40 公釐、只能放一片碳板,他也認為要不是 Nike 開發的,這項科技早就被禁了。

28 2:51:07
最難跨過的一關:轉職

Zach 回顧自己從歷史與特殊教育老師轉職成全職超馬跑者與教練的過程,那是他覺得比任何一場比賽都更難的決定。

29 2:54:58
給年輕人的建議

Zach 建議年輕人找到自己真正想投入時間的事,就算不是傳統定義的成功路徑;他從教書經驗談學生的興趣跟擅長的事不一定一致,特教班讓他看到學習本來就有很多條路。Lex 也說自己花了很久才接受不必照別人的方式做研究。

30 3:00:10
結尾:祝福橫跨美國

Lex 向 Zach 道謝並祝福橫跨美國的挑戰順利,說每天都會關注進度;Zach 則感謝受邀上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