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2532021-12-313:23:42 ROUND 5
跨年特輯:美、良善與辨識邪惡
Michael Malice
Michael Malice 第五度作客的跨年特輯,兩人從美與良善聊到辨識邪惡、各自 2021 年的躍進,也談政治、疫苗與給年輕人的建議。
Michael Malice: New Year's Special | Lex Fridman Podcast #253在 YouTube 看 ↗
重點6 條
- 美與良善誰更重要:回應 Dostoevsky「美將拯救世界」與 Solzhenitsyn 的辯護,Malice 認為良善才是三者之中最重要的,因為沒有良善,美只是空洞的畫面。
- 辨識邪惡靠的是直覺累積:從艾普斯坦聊到自己認識的殺人犯 Michael Alig,Malice 認為真正的反社會人格跟一般人的差距不是一條細線,而是清楚可辨的厚線;派對裡眾人一起做某件怪事時的從眾壓力,才是最考驗一個人原則的時刻。
- 2021 年是各自的躍進:Malice 把離開紐約搬到奧斯汀當作這一年最重要的事;主持人也分享自己辭去 MIT 薪水、放棄研究計畫,先到舊金山再到奧斯汀的心路歷程。
- 創作與寫作的具體心法:Malice 談《The Anarchist Handbook》登上暢銷榜的過程、新書《The White Pill》寫到第二稿的進度,也分享前輩教他「先把草稿全部倒出來再編輯」的建議。
- 政治與制度信任的滑落:兩人聊到 Trump 是否會在 2024 年再度參選、Malice 多年主張的「國家離婚」,也質疑 FDA 與藥廠之間的旋轉門結構,以及 Anthony Fauci 在口罩政策上是否誠實。
- 給年輕人的建議:Malice 給出一長串具體建議——別問同齡朋友要建議、去健身房建立可量化的進步感、學會劃出界線、年輕時勇於冒險。
時間軸25 段
Malice 回應 Dostoevsky「美將拯救世界」的名言與 Solzhenitsyn 的諾貝爾演說,認為真、善、美三者裡良善最重要,因為沒有良善,美只是空洞的畫面。
兩人聊這句話的實際意義,舉出領養小孩、就近幫助身邊一個人的例子,認為由下而上、局部的行善比由上而下的政策更有效,也更容易看到回饋。
從如何提早看穿艾普斯坦的邪惡談起,Malice 講起自己認識的殺人犯 Michael Alig(紐約 90 年代 Club Kids 頭號人物)的往事,並指出派對裡「大家都在做某件怪事」的從眾壓力最考驗一個人的原則。
討論科學研究本身的樂趣是否需要外部肯定,Malice 分享自己 24 到 27 歲那段「沒人在乎」的創作孤獨期,主持人提到有聽眾因為這段分享深受鼓舞。
聊到 Clinton 等有權有勢的人為何仍會與艾普斯坦來往,Malice 認為關鍵在於能否看穿對方缺乏真正的良善,而不只是被魅力吸引。
主持人分享自己在俄羅斯與布魯克林的新年童年回憶,包括代替聖誕老人的 Ded Moroz、蘇聯時期稀罕的可口可樂,以及 Clubhouse 聊天室裡俄羅斯人愛辯論的文化。
兩人辯論 Camus 式的「人生是荒謬」與「人生是受苦」是否是同一回事,Malice 不同意受苦是快樂的必要條件,認為那更接近「努力」而非「受苦」。
Malice 送主持人新年禮物,包含一張卡片、整人用的彈簧扳手,以及一台他小時候最想要、卻買不到的 Go-Bots 機器人玩具「Scooter」。
從禮物上印的「resist」字樣聊到 James Burnham 的《馬基維利主義者》,Malice 認同書中「唯一能制衡權力的只有另一股權力」的主張,認為空談說服很難真正抵抗強權。
Malice 說這是他除了念大學外第一次搬到新城市,重新找回在紐約失去的龐大社交圈;他也把奧斯汀比作可能重演巴黎 20 年代那種「文化匯聚」的城市。
Malice 的選集在 2021 年 5 月一度登上亞馬遜非小說類暢銷榜第一名,他找了不同的人朗讀不同章節做成有聲書,讓聲音對應每位無政府主義者各自的個性。
延伸到書中談政治暴力的章節,兩人討論暴力為何對受壓迫者有誘惑力;接著聊到 Ghislaine Maxwell 案,Malice 說她比艾普斯坦本人更讓他害怕,也提起 Rosemary Kennedy 被強迫做腦葉切除術的往事,說明位高權重者為所欲為的後果。
主持人分享自己辭去 MIT 薪水與研究計畫、先搬到舊金山又搬到奧斯汀的心路歷程,提到舊金山瀰漫的犬儒氣氛,以及 Musk 和 Rogan 對奧斯汀的樂觀如何感染了他。
Malice 談新書《The White Pill》的寫作進度(已到第二稿),分享自己與主持人對 Camus《瘟疫》的不同解讀,也講了前輩教他「先把草稿全部倒出來再編輯」的建議。
談新年新希望,Malice 說自己體認到很多成就靠的是運氣,要學著當「乘風而行的衝浪者」而非「掌控方向盤的駕駛」;也聊到播客這個媒介的短暫,不像書那樣能留下來。
先聊各自的健身習慣,接著主持人分享自己去洛杉磯參加婚禮、禁食超過一天又跟 Rogan 喝酒,半夜在賭場跟 David Goggins 比伏地挺身的荒唐一夜。
Malice 說自己相信「好人終將獲勝」,兩人接著聊到 2024 年選情、Trump 是否會再度參選,以及對 Biden、Trump 各自找出一件值得稱讚之處的練習。
Malice 談他多年主張的「國家離婚」——美國文化分裂到難以溝通,不如和平拆成幾個文化圈各過各的;他也承認這麼做短期內會削弱國力,也不保證能和平分割。
Malice 痛陳紐約在疫情期間對小型創業與創作環境的傷害,主持人則認為紐約會像巴黎一樣經歷起伏,終將以某種形式重新成為文化樞紐。
聊到 Rogan、Sam Harris 與 Brett Weinstein 之間因防疫立場而變得緊張的友誼,兩人都認為就算意見不合,也應該私下溝通而不是公開互相攻擊。
從食品安全不必然要靠國家壟斷談起,主持人分享自己專訪輝瑞執行長的經驗與提問角度,Malice 質疑製藥公司與監管機構「旋轉門」帶來的結構性利益衝突。
主持人設想如果邀到美國防疫決策核心人物 Anthony Fauci 上節目,該怎麼問才能問到誠實的答案,包含追問他在口罩政策上是否曾刻意誤導大眾。
Malice 給出一長串建議:別問同齡朋友要建議、去健身房建立可量化的進步感、多方嘗試不喜歡的事物、別跟別人比較、學會劃出界線、年輕時勇於冒險。
主持人問 Malice 是否想要孩子,Malice 說自己今年認真考慮過,但因為現在做的事太重要、又是唯一在做這件事的人,最終選擇維持現狀,也坦言很怕遇錯對象。
談到死亡與遺產,Malice 說希望自己的書能證明「良善與溫柔」是值得的,不該讓人因為表現善意而覺得丟臉;他以電視劇《Dallas》的一幕收尾,呼應整集談的「美與良善」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