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3722023-04-161:59:13
爛機器人女王的腦瘤與新生
Simone Giertz
發明家 Simone Giertz 談她從故意做爛的機器人爆紅、創立產品公司,到 TED 演講後意外確診腦瘤、動手術與放療的心路歷程。
Simone Giertz: Queen of Sh*tty Robots, Innovative Engineering, and Design | Lex Fridman Podcast #372在 YouTube 看 ↗
重點6 條
- 「爛機器人女王」的起點:她在 Reddit 上發表故意做得誇張失敗的機器人爆紅,後來才意識到那其實是一種擺脫完美主義的方法——能不能濃縮成一支不需要聲音的七秒 GIF,是她判斷點子好不好的標準。
- 創作方法一直是找日常小麻煩:從能戳破泡泡紙吹響排笛的音樂盒,到能切換兩張桌面的機械拼圖桌,她的每件作品都從一個生活裡的具體不便出發,再用最誇張或最精巧的方式解決。
- TED 演講後意外確診腦瘤:她因為眼皮持續腫脹去做核磁共振,發現腦裡長了一顆高爾夫球大小、可能從青少年時期就開始長的腫瘤,經歷手術與放射治療,才慢慢找回原本的生活。
- 生病重新定義了「對自己好」:治療期間她把「努力」重新理解成好好休息、傾聽身體,也讓她對死亡不再感覺遙遠;她說這種心境轉變比病本身留下的影響更深。
- 從 YouTuber 轉做產品公司:她創立 Yetch,把 YouTube 頻道變成產品的研發與早期市場測試管道;她也談到量產與手工打造完全是兩套邏輯,品管與成本的壓力遠比想像中殘酷。
- 給年輕人的建議:她認為熱情比責任感更持久,鼓勵大家找到做起來毫不費力的事,也主張人生沒有宏大的意義,重要的是找到真正讓自己快樂、能長期陪伴彼此的關係。
時間軸23 段
從瑞典念木工課到做出第一個電子作品——藏在 iPhone 殼裡的吉他弦,說明技能不足時期反而更容易感受到「做出東西」的驕傲。
從叉子的形狀如何影響進食速度,聊到為什麼門把、開關方向這些沒人質疑過的日常設計,其實都藏著可以重新想過的空間。
談進入工程公司 Punch Through Design 工作時的不安全感,把自己定位成「懂一般使用者需求的過濾器」來化解焦慮,也聊到身為女性工程師得在能力與威脅感之間走一條很細的線。
解釋「Queen of Sh*tty Robots」封號的由來——本來只是 Reddit 網友取的稱號,也說明她判斷一個點子好不好的方法,是看能不能濃縮成一支不用聲音就看得懂的七秒 GIF。
回顧牙刷安全帽、會弄得整層樓都黏答答的早餐機器人等早期作品,說明刻意讓成果失敗、拍得誇張,反而是擺脫完美主義卡關的方法。
討論人類為什麼會對有缺陷的機器人投入感情,多數機器人研究者反而刻意不給機器取名字、設定性別,避免使用者投入太深;也談到 Replica 這類 AI 陪伴應用已經在造成使用者的情感傷害。
說明她的創作起點永遠是先找出一個日常裡的小麻煩,早期用最誇張的方式去解決它,現在則是換成產品設計的思路。
細談耗時最久、工程難度最高的一件作品——靠戳破泡泡紙的氣流去吹響排笛,光是找出能穩定戳破泡泡又不漏氣的材質就花了一整週。
談自己當年為了證明自己聰明去讀物理,後來才發現自己沒有那麼熱愛;建議想升學的年輕人先去真正的工作現場看看,再決定要不要念那個科系。
提到能切換兩張桌面的機械拼圖桌,以及 TED 演講裡那個會把東西砸到臉上的肩上裝置,都是做起來最痛苦、卻也最有成就感的作品。
說 TED 演講裡最好笑的一句哏被主辦單位剪掉,也談自己「粗俗但善良」的形象,以及拒絕把內容刻意做得像是特地做給小孩看的。
TED 演講結束後因為母親堅持要她去做核磁共振檢查,才發現腦裡長了一顆高爾夫球大小、可能從青少年時期就開始長的腫瘤。
比較手術與放射治療的不同——手術恢復曲線穩定但過程更劇烈,放射治療後期反而因為預防性用藥出現類似嗑藥的副作用;也提到自己當時完全不敢質疑醫生的判斷,連找第二意見都覺得太可怕。
生病的經驗讓她把「對自己好」從拚命努力重新定義成好好休息、傾聽身體,也讓她對死亡這件事不再感覺遙遠。
說明這款集點日曆從自己手畫格子的習慣追蹤表,變成 Kickstarter 募資產品的過程,也提到實際量產的時程比原本規劃晚了整整一年。
談從做一件到做一萬件的巨大落差——品管必須做到滴水不漏、不能信任任何人的保證,成本壓力也讓「先做到最漂亮再說」變成奢侈。
聊到人形機器人 Optimus 背後那種從根本質疑每個零件必要性來砍成本的做法,也對比 Apple 那種先把設計做到最好、再回頭想怎麼省錢的路線。
描述把 Tesla Model 3 改裝成電動皮卡「Truckla」的專案——當時市面上還沒有電動皮卡,只好自己動手做,也是她規模與影響力最大的一個作品。
大學前迷上 UFC、自學泰拳與巴西柔術,還意外當上瑞典一家 MMA 網站的記者,後來因為問了一個問題被踢出對 Alexander Gustafsson 的訪問現場。
16 歲到中國當了一年交換學生,回瑞典後才發現父母已經在她出國期間離婚,之後轉學到肯亞的瑞典寄宿學校;19 歲又回中國當了一陣子英文老師。
認為熱情是比責任感更持久的燃料,覺得無聊不代表重要,鼓勵大家找到那種做起來毫不費力、還很興奮的事。
認為人生沒有宏大的意義,重要的是找到讓自己真正快樂的事;也談到很渴望能有更多不刻意安排、單純陪伴彼此的關係,覺得跟團隊一起完成目標,比自己一個人完成更有成就感。
說自己把在網路上做的每件事都當成刺在網路自我身上的刺青,早年拒絕過的一些合作到現在都不後悔;也談爆紅之後如何維持長期事業,以及她怎麼定義自己的成功——不是頻道多大,而是能不能為自己做出的東西感到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