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4452024-09-252:40:25
終結保姆型國家的保守派藍圖
Vivek Ramaswamy
曾角逐總統的企業家談如何裁撤聯邦官僚、重塑美國認同,並提出烏克蘭與台海的外交解方。
Vivek Ramaswamy: Trump, Conservatism, Nationalism, Immigration, and War | Lex Fridman Podcast #445在 YouTube 看 ↗
重點6 條
- 保姆型國家的三場仗:他把想拆解的政府分成三塊——社會福利型的「福利國家」、法規型的「監管國家」、對外援助型的「外交保姆國家」,主張三者都該終結,而不是換一套右翼版本繼續擴張。
- 裁員不是喊口號:他提出對聯邦公務員砍 75% 的具體構想,包括依社會安全號碼隨機篩選的思想實驗,也拿阿根廷總統 Javier Milei 大砍部會的案例當參照;他認為裁員本身就是最大的經濟刺激,關鍵是要有決心一次做到底,而不是漸進修剪。
- DEI 排除的是異見:他認為 DEI 政策打著多元旗號,實際上用「微歧視」之類的理由排掉特定言論,舉一名員工因為在辦公室掛紅毛衣紀念退伍軍人被 EEOC 案例要求撤下為例;他也強調才幹與配額制不能兼得。
- 移民制度獎勵說謊:他主張美國的庇護制度實際上在篩選誰願意說謊——真正想留下的人只要編造迫害理由就容易過關,誠實承認是為了經濟因素反而進不來;他支持優先遣返已在美國犯罪或身分已到期的人,同時坦承這會帶來經濟與家庭層面的代價。
- 外交主軸是拆散俄中同盟:他認為烏克蘭議題該談的不是誰對誰錯,而是用和平協議換取俄羅斯脫離與中國的軍事同盟;對中國,他主張美國要先降低半導體、藥品等供應鏈對中國的依賴,再劃清「不容許武力併吞台灣」的紅線。
- 挺川普但保留距離:他坦言對川普最大的保留不是選舉舞弊說,而是希望看到不糾結於受害者心態的姿態;他也認為 Hunter Biden 筆電事件在 2020 年大選前遭科技公司系統性下架,是比媒體立場偏頗更嚴重的選舉干預問題。
時間軸30 段
他認為保守派這幾年太擅長描述自己反對什麼,卻說不清楚自己主張什麼;提出才幹、言論自由、自治、法治是他心中保守主義該捍衛的核心理念。
應主持人要求,他嘗試講出左翼觀點最有力的版本:美國沒有真正實現立國理想,歷史上的不平等留下至今仍在的權力結構,需要政府介入矯正。
他認為近年針對種族平權的政策反而讓反黑人與反少數族裔的情緒升高,並以自己家鄉俄亥俄州春田市的海地移民爭議為例,說明善意政策也可能製造他原本想化解的分裂。
談到與 Mark Cuban 的交鋒,他重申自己反對 DEI 的主要理由不是它違反才幹原則,而是它常讓機構因為害怕法律責任而排除特定意見的表達。
他認為委員會這種組織形式,不論出於什麼良善初衷,最後都會演變成用美德的外衣掩護自身失職;他舉軍方將伊拉克戰爭失敗歸咎於系統性種族主義為例。
他細數富蘭克林發明避雷針與富蘭克林暖爐、傑佛遜邊寫獨立宣言邊發明旋轉椅的故事,主張美國立國精神本就是拒絕被技術官僚統治。
他把縮減官僚的路徑分成兩種風險:漸進削減容易讓機構原地長回來,大刀闊斧則可能連好的部分一起砍掉;他選擇後者,認為現在正是該承擔這個風險的時刻。
他提到阿根廷總統 Javier Milei 大砍政府部會當參照,也提出一個依社會安全號碼尾數隨機篩選、一次裁掉 75% 聯邦人力的思想實驗,藉此避開各種歧視訴訟。
他回顧自己在生技公司 Roivant 擔任執行長時面試新人的經驗,發現員工離職最常見的原因不是薪水,而是覺得自己的能力發揮不到極限。
他認為多數聯邦機關如果被問「你的任務是什麼」,連負責人都答不出一個清楚的答案;相較之下他認為國防部的任務其實可以講得很簡單:打贏戰爭、避免戰爭。
他說明教育部當初成立是為了防止各州把撥款從黑人學區抽走給白人學區,如今這個問題已不存在,教育部卻改用意識形態綁補助款,舉一所學校因課程有射箭項目被扣補助為例;他也建議機構該用完成任務就解散的「任務編組」取代常設官僚。
他認為聯邦政府真正該做的只有兩件事:保衛國界,以及保護私有財產不被他人在未經同意下轉嫁成本,例如禁止把化學物質排進別人的河裡;其餘的多數業務他認為可以交給市場或地方政府。
他提到自己與 Elon Musk 已就縮減政府這件事討論了一年多,兩人半開玩笑比較誰的裁員主張更狠,他說自己競選時提的 75% 反而是被 Musk 要求往上加碼的。
話題轉到國防部與對外政策,他主張美國應該持續提供盟友安全保護,但前提是這些盟友要自己付錢,並以多數北約成員國未達到 GDP 2% 國防支出承諾為例。
他認為美國真正該加碼的是保護本土的國防支出,包括因應高超音速飛彈、電磁脈衝攻擊、網路攻擊這幾種他認為被嚴重低估的風險。
被問到拜登是否還能有效指揮軍隊,他說更深層的問題是不論誰當總統,實際做決策的往往是官僚體系;他以一位日本製藥公司執行長的親身經驗,比喻即使下令喊停,底下的人也可能陽奉陰違。
他點出保守派內部的分歧:一派主張拿監管手段替換成對保守派有利的版本,另一派(他自己這派)主張乾脆把整套監管機器拆掉,不製造一個右翼版本的保姆國家。
他認為川普 2016 年喊出抽乾沼澤但受限於當時的法律環境;他細數近年幾起最高法院判決,包括推翻 Chevron 推定、West Virginia v. EPA、SEC v. Jarkesy,認為這些判例讓下一任總統有更大空間直接裁撤監管機關。
面對美國境內估計的非法移民人數,主持人問他如何在裁減政府的同時執行大規模遣返;他重申保衛國界是聯邦政府該做的少數事情之一,並主張優先從已違法、已在拘留中的人開始。
他以自己家鄉附近春田市的海地移民為例,說明「臨時保護身分」本該是暫時性的,如今卻被無限期延長;他認為誠實面對移民系統背後的經濟動機,比用庇護名義包裝更有建設性。
主持人問到非法移民常被當成政治恐懼操作的對象,實際傷害是什麼;他認為移民政策的核心分歧在於該以公民理念為篩選標準,還是純粹看經濟貢獻。
他正面回應與 Ann Coulter 的交鋒,反對把美國認同建立在血緣與土地上的說法,主張美國之所以特殊正是因為它建立在共同理念而非種族血統之上。
被要求說出對川普最強的批評,他選擇 2020 年大選後的處理方式,認為美國人不該用受害者心態面對輸贏,這一點他認為左右兩派都該檢討。
他把 2020 年大選前科技公司系統性下架 Hunter Biden 筆電報導的事件,定性為比媒體立場偏頗更嚴重的選舉干預,認為這件事對選情的影響被低估了。
提到川普近兩個月內遭遇兩次刺殺未遂,他認為這已經是美國政治史上罕見的危險訊號,並期待這次選舉能以壓倒性差距落幕,避免陷入僵局爭議。
被問到如果當總統會怎麼跟 Zelensky 和普丁談,他認為關鍵不是誰對誰錯,而是用讓俄羅斯重新開放與西方經貿往來當籌碼,換取俄羅斯脫離與中國的軍事同盟。
談到如何避免與中國走向大規模衝突,他主張先降低美國在藥品與軍工供應鏈上對中國的依賴,同時對台灣議題保持清楚的紅線立場,不允許武力併吞。
他稱讚印度總理莫迪、義大利總理 Giorgia Meloni 敢於為自己國家的認同感到驕傲,主張這種立基於共同理念的民族主義,正是美國近年遺失的東西;也被問到是否考慮 2028 再選總統,他說不排除,但現階段更專注在接下來這幾週的選戰。
他點名希望能與 Tim Walz、Ben Shapiro、John Fetterman、Ro Khanna 這類立場鮮明的對手正面辯論;也提到自己在共和黨內部也有不受歡迎的立場,例如反對限制信用卡利率的價格管制、反對工廠化養殖的特殊法律豁免。
他說自己面對批評時的第一反應永遠是「對方會不會是對的」,好奇心才是化解衝突最好的解方;訪談尾聲他也聊到重新打網球、當一部電影的執行製作人,以及正在經營的新創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