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 2025-09-23 · 75:48
三十年轉型路與中小企業的 AI 打法
張榮貴（Ai3 人工智能公司董事長、程曦資訊共同創辦人）
張榮貴從 1993 年零資金創業講起，一路換產品、借工研院的技術、讀博士追上 AI，再把這些經驗收斂成一個建議：中小企業先找最痛的問題，再決定要不要用 AI。
這一題：AI 會取代誰
082 張榮貴 的答案082 的張榮貴和 046 的 Shirney 替中小企業踩煞車：先找出最痛的點、先把流程梳理清楚，不是 AI 該解的就不要用，因為 AI 很貴。
同一題，別人怎麼答
- 127李佳達不同意「會用 AI 的人取代不會用的人」，他說工作只要能拆成技能包，會不會用 AI 都會被複製。
- 163張國洋再往前推一步，說焦慮的源頭不是 AI，是只靠一招。
- 090 Sting 從使用的那頭講：他親手寫程式，做到第 80、90 個軟體時一天可以做一個，但問題問錯，AI 照樣做得很好，只是把缺點放大，產出的天花板是使用者本人的素養。
- 147瓦基也說 AI 放大的是原本的方法論。
- 155范大是業務版本：客戶自己查得到資料，業務剩下的價值是陪著客戶走。
這一題的結論三邊在回答不同的問題：李佳達和張國洋問「你的工作能不能被拆開複製」，Sting 和瓦基問「AI 到你手上之後放大了什麼」，張榮貴和 Shirney 問「這件事到底需不需要 AI」。
這集的 6 個重點
- 每一桶金都有期限電話秘書、自動總機都是別人的市場，張榮貴說自己早就預期不用兩年就會消失，所以拿到第一筆錢就轉型。他的心得是創業容易、創新容易，持續創新才難。
- 缺技術就借力他沒有 Call center 的技術，就去工研院技轉，還努力爭取轉委託；之後再自己寫計畫申請業界科專。他把這套做法講成中小企業的通則：自己養不起研究團隊，就跟研究機構、學校合作。
- 活下來比眼光重要從 2000 年的網路泡沫、SARS 到金融風暴，他說回頭看不是高瞻遠矚，而是對員工有責任，必須活下來。之後雲端、大數據、AI 一波波來，他在黃士軍的催促下都跟上了。
- 先有服務思維，再找科技問「AI 能幫我做什麼」是把科技放前面。他建議反過來，先找出公司最痛的點，再看那是不是 AI 該解的問題；不是的話，不要用 AI，因為 AI 很貴。
- 數位轉型的起點是消費者變了生活圈換得很快，工作圈卻不動。客戶都用 Line 了，企業還守著電話，該先問的是自己的公司有沒有跟著變。
- 中小企業買現成最便宜他建議先用幾十美元的月費工具試，再找廠商整合；老闆自己要先轉，並鼓勵年輕同事，因為對他們來說手機是器官。
時間軸
點時碼從那一刻開始看。
05:12電話秘書與 12 個鍵嘗試過很多方向，最後做出給 BB call 用戶的語音留言服務，也就是現在手機都有的 Voice mail。他還看中電話按鍵這個老少都會用的介面，三十年後介面變成手機，他說想法沒變，只是更豐富。
15:08學生時代的夥伴兩人在宿舍發現想法相近，決定一起創業；查理接著說學生時代沒有利益綁定，最容易找到戰友。黃士軍後來才說，當初找他是因為他整天睡覺，拿一題無解的微積分去問，他也答得出無解；張榮貴的太太也是黃士軍介紹的。
16:58第一批客戶怎麼來原本想代理現成系統，但一台接 4 路要 60 萬，流程又改不動，他回去花三個月自己寫。黃士軍設計的商模是找 20 位朋友先付兩年服務費、之後當股東分獲利，等於用 30 萬賣出一座站，站還留在自己手上經營、修軟體，也成了第一個 reference site。
21:05市場不是我們的、再轉型他認為電信公司一提供語音信箱，這個市場就沒了，所以趕快用同一套技術轉做自動總機和語音導覽；交換機廠商自己內建後這個也不是他的，他再把語音系統做複雜，賣給大企業、政府機關與銀行，做自助服務。
31:20趕上 2000 年與借力使力前兩年做 CTI，後兩年做 VoIP，技術都握在自己手上。第一個客戶是花旗銀行，第二個是中國信託。他說中小企業養不起研究人才，要靠研究機構、學校和政府計畫，台積電也是這樣出來的。
值得記的話
名詞與人物
- 程曦資訊
- 張榮貴與黃士軍 1993 年創立的公司，做客服與 Call center 系統；現為 Ai3 的客戶之一。
- Ai3
- 2018 年 1 月在程曦底下成立，2019 年完全切割獨立，用 AI 做 CRM 與客服。
- 黃士軍
- 張榮貴的共同創辦人與多年好友，學管理，負責嗅覺與商模，現為程曦資訊董事長。
- 電話秘書
- 公司第一個產品：給 BB call 用戶的語音留言服務，等於手機現在內建的 Voice mail。
- Call center / CTI
- 電腦與電話整合的客服系統；張榮貴 1997 年透過工研院科專技轉進入，自認是台灣最早的一批。
- 科專
- 經濟部的科技專案計畫；張榮貴區分「法人科專」給工研院，他拿到的是給企業的「業界科專」。
- 借力使力
- 他的核心做法：自己缺技術就找工研院、學校、現成產品，而不是從零養團隊。
- 產業加 AI
- 讓懂產業的人學會用 AI，再找外部團隊實作；他認為會用 AI 就好，不必會做。
- 服務思維
- 先找出公司最痛的問題，再看科技能不能解；他說很多人把順序放反了。
- 全通路
- 讓客戶在 Line、FB、IG、網站、APP 等習慣的管道上都能得到服務；他說公司 2015 年就在做。
這集沒展開的
- 2014 年他找工研院做 NLP 的團隊合作 Chatbot 核心，這條線跟後來的 Ai3 是怎麼接起來的，這集只講到 2017 年 AI 時代到來剛好搭上。
- 「知識中台」只提到概念：把公司知識放進去，同事就能直接問；做法沒有展開。
原片標題：中小企業怎麼做 AI 轉型？張榮貴30年創業心得：用 AI 解決痛點才有未來！ft. Ai3 人工智能公司董事長 / 程曦資訊 共同創辦人 張榮貴 @cwvideo【查理的創業化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