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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Engineer Europe 2026 · 演講 · 2026-04-16 · 18 分

做出 Pi,然後叫大家放慢

Building pi in a World of Slop · Mario Zechner

Mario Zechner 嫌 Claude Code 與 OpenCode 動了自己的 context,自己做出極簡、能改自己的 Pi,再談開源專案被 agent 灌爆,以及為什麼要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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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

  • 離開 Claude Code 的理由Mario 說功能與 bug 越來越多,system prompt 與工具定義每次改版都變,還會在背後塞 system reminder,認為自己的 context 不再是自己的;另外也點名沒有 observability、不能選模型、擴充性很淺。
  • 極簡 harness 也能打Mario 看 benchmark 時發現,只給模型一個對 tmux session 送按鍵、讀輸出的工具,排行榜上名次卻很前面,由此主張現在是在亂試的階段,需要能自我修改的 agent。
  • Pi 的設計Pi 有四個套件、四個工具(read、write、edit、bash),system prompt 很短。擴充是 TypeScript 模組,可熱重載,也可以直接叫 Pi 自己寫。
  • 開源維護被 agent 洗版Pi 被放進 OpenClaw 之後,Mario 的 issue 與 pull request 湧進大量 OpenClaw 實例貼的垃圾,只好用自動關閉 PR、白名單、OSS vacation 等做法應對。
  • agent 的錯會堆起來Mario 認為 agent 把錯誤、零學習、沒有瓶頸與延遲的痛苦疊在一起,從網路學來的複雜度又讓程式碼迅速膨脹,所以不該放手讓 agent 寫關鍵程式。
  • 要放慢、學會說不適合交給 agent 的是範圍清楚、能自動評估、不是關鍵的雜事;重要的東西要自己讀、自己寫。

原話

  • “It's an agent that adapts to your workflow instead of the other way around.”

    它是一個配合你工作方式、而不是要你去配合它的 agent

    ▶ 05:55
  • “You don't need 10,000 tokens to tell them you're a coding agent.”

    不需要 10,000 個 token 去告訴模型它是 coding agent

    ▶ 07:21
  • “You know what we call a sufficiently detailed spec? It's a program.”

    寫到夠詳細的規格,就叫程式

    ▶ 14:16
  • “Learn to say no. This is your most valuable capability at the moment.”

    學會說不,這是你目前最有價值的能力

    ▶ 17:05
  • “that friction is the thing that builds the understanding of the system in your head”

    那份摩擦會在你腦中建立對系統的理解

    ▶ 17:52

延伸

  • Mario 還做了把 issue 與 PR 文字嵌入 3D 空間的工具,用來看哪些 issue 聚成一群。

章節

點時碼直接跳到原片的那一段。

  1. 開場與三幕Mario 把這場講成三幕:第一幕做 Pi,第二幕開源維護,第三幕叫大家放慢。
  2. 為什麼不用 Claude CodeMario 先說不是在酸 Claude 團隊。早期簡單可預測,後來功能變多、bug 變多,TUI renderer 一改再改。
  3. context 被動手腳工具定義與 system prompt 每次發版都變,system reminder 被塞在不恰當的位置,加上沒有 observability、沒有模型選擇、hook 很淺。
  4. 看過的替代品Mario 稱讚 AMP 與 Factory 的 Droid 是最前沿的 harness,但自己最後靠向 OpenCode;看了 OpenCode 處理 context 的方式,發現 LSP 錯誤會被塞進 edit 結果、訊息逐筆存成 JSON,預設還有跨站存取的問題。
  5. 極簡 harness 的成績只靠 tmux 送按鍵的 harness 在排行榜上表現很好,Mario 據此提出兩個論點:現在是亂試的階段,所以要有自我修改的 agent。
  6. Pi 的組成四個套件、短短的 system prompt、skills、隨附文件與擴充範例,以及 read、write、edit、bash 四個工具;預設沒有每次執行 bash 就跳出的核准視窗。
  7. 擴充機制擴充是 TypeScript 模組,能掛事件、加工具與指令、做自訂 compaction 與 provider,並用 NPM 或 GitHub 發布,不另建 marketplace。
  8. 擴充範例與成績Anthropic 出了 /btw,讓人在主任務進行中也能跟 agent 講話;Mario 半開玩笑貼出 prompt,有人五分鐘就寫成擴充,不用 fork Pi。另有 Nico 的 agent 聊天室、NES、Doom;Pi 在 Terminal Bench 十月的排行榜排第六。
  9. 第二幕:開源與 clankerPeter 把 Pi 放進 OpenClaw 後,Mario 的 tracker 被大量實例洗版;自動關閉 PR、建立白名單,Mitchell 後來把它做成 Vouch。
  10. 第三幕:放慢有人說產品百分之百由 agent 寫成,Mario 回說難怪現在很爛;也批評多 agent 大量產碼、Anthropic 的 C compiler、Cursor 的瀏覽器等例子。
  11. 複雜度與規格模型從網路上大多是舊垃圾的程式碼學習,每個決定又是局部的,兩週內就能長出企業級的複雜度;規格寫不滿,模型就用學來的東西填。
  12. 人與 agent 的差別人會學習、有瓶頸、會感到痛苦;agent 不會,所以 AGENTS.md 與記憶系統也救不了。
  13. 壞了沒人修得動沒讀過程式碼就只能靠 agent 修,但 agent 拿不到足夠 context;Mario 認為長 context 是 hack,agentic search 也會失敗。
  14. 適合交給 agent 的事測試也是 agent 寫的,不能全信。範圍清楚、能自動評估、不關鍵的雜事、重現使用者問題才適合,最後仍要自己評估取捨。
  15. 結論:放慢、說不少做功能、把留下的打磨好;關鍵程式要逐行讀、重要的親手寫,那份摩擦才會建立對系統的理解。

名詞

Pi
Mario 做的極簡 coding agent,可以自己寫擴充來修改自己
Claude Code
Mario 原本使用、後來離開的 coding agent harness
OpenCode
Mario 一度靠近、但看了 context 處理方式後放棄的 harness
OpenClaw
把 Pi 放進核心的專案,也讓大量 OpenClaw 實例湧進 Pi 的 tracker
Peter
把 Pi 放進 OpenClaw 的人,Pi 的 compaction 也是為了 Peter 的專案加的
tmux
那個極簡 harness 只讓模型對 tmux session 送按鍵、讀輸出
clanker
Mario 對 agent 或 agent 帳號的稱呼
Vouch
Mitchell 把 Mario 的白名單做法做成的工具
OSS vacation
Mario 想關 tracker 就關的做法,把生活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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