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Engineer Europe 2026 · 演講 · 2026-05-13 · 19 分
CI/CD 被 agent 壓垮
CI/CD Is Dead, Agents Need Continuous Compute and Computers · Hugo Santos、Madison Faulkner
Madison 與 Hugo 主張 agent 寫程式的速度，會讓以 PR 為單位、靠人類審查的 CI/CD 跟不上；Hugo 描述他們團隊已在用的新流程，並說明驗證如何變成迴圈的一部分。
概要
- Agent 讓 CI/CD 失去前提Madison 指出，人類一週只送一兩個 diff，agent 卻會同時開出大量 PR 與短命分支，全都從同一份程式碼往不同方向改，最後很難合併。
- 替換要從加速開始Madison 提的路線是先在既有的 GitHub Actions 與底層設施上加速，再往 cache、路由、agent 身分與大規模重試走，並指出 cache 會成為編排層，且需要軟硬體協同設計。
- 合併像資料庫的序列化問題Hugo 說 git repository 像一本帳（ledger），每個變更都要鎖住才能寫入；人類慢所以鎖得久，機器快所以鎖得短，合併時間因此變得重要。
- 新流程沒有 PRHugo 說自己的團隊從意圖與計畫（spec）出發，交給 agent harness 在迴圈裡實作、建置、測試；外部驗證改由其他 agent 負責，人只看結果。
- 多個變更先進 pre-merge 佇列同時跑的變更太多、改到同一塊程式碼，需要一道程序把它們整理成可序列化的順序，再交給人核准。
- CI 沒消失，只是移位驗證變成每次迭代的一部分，協調與治理則從 CI 搬進 harness。
原話
▶ 06:15“And giving a little bit of a hint, it's agents all the way down.”
先透露一點線索：一路都是 agent
▶ 10:08“There are no PRs. We start with intent and plan.”
沒有 PR，我們從意圖與計畫開始
▶ 15:15“It's impossible for a human reviewer to look at every single PR.”
人類審查者不可能看完每一個 PR
▶ 16:23“Don't do work that is not necessary. Don't start things from scratch all the time.”
不要做不必要的工作，也不要老是從零開始
▶ 16:40“CI still matters, but it's just shifted.”
CI 仍然重要，只是位置變了
延伸
- Madison 提到的 agent 身分（agentic identity）與大規模重試，只在路線圖上點到，沒有展開。
- Hugo 說外部驗證可由安全或 API 一致性的 LLM 擔任，但沒有說這些 agent 的具體實作。
- Hugo 舉合規為例：驗證就算併進迴圈，仍要保證每次都從已知的 checkout 開始，避免有人塞進沒審過的程式碼。
章節
點時碼直接跳到原片的那一段。
- 開場與自我介紹Madison 說這場要談為什麼 CI/CD 已死、持續運算（continuous compute）可能是下一步，並介紹自己與 Namespace 的 CEO Hugo Santos。
- Agent 軟體打破傳統 CI/CD從把 LLM 當單一引擎的整塊 agent，走向以 agent 組成的微服務，開發生命週期因此變得零碎。
- 人類規模與 agent 規模人類一週一兩個 diff、要同事審查；agent 有 n 個 PR、n 個 repo，驗證時間差不多，卻有成千上萬條短命分支。
- GitHub 活動暴增Madison 拿近幾個月的 commit 數與新增、刪除行數的圖說明增幅驚人，接著談替換 CI/CD 的起點。
- 加速、cache 與路由先加速現有 CI/CD，再談 cache、路由到對的設施、agent 身分與大規模重試，並引 Mitchell Hashimoto 寫過自己會怎麼修 GitHub。
- 交棒給 HugoMadison 說這只是起點，Hugo 接手講實際的解法長什麼樣。
- 人類本來就是迴圈裡的 agentHugo 說程式碼生成變便宜、工作變連續，驗證被迫進到內圈；過去 PR 格式、測試、審查、merge queue 每一關都把人送回迴圈。
- PR 與 CI 在做什麼PR 是為人類審查設計的工作單位，CI 負責驗證回歸、建置來源、衝突與是否允許；合併則像資料庫的序列化與單一帳本。
- 新架構：沒有 PR從意圖與計畫出發，進入 agent harness 的迴圈，從已知 commit 開始，內部驗證後回報給人，確認後繼續。
- 接下來幾週到幾個月生成更快、內部驗證要極快，外部驗證由安全、API 一致性之類的 agent 擔任，並需要有狀態的環境。
- pre-merge 佇列與人的角色完成的變更先進 pre-merge 佇列、整理成可序列化的順序；人看的是結果，例如功能運作的影片或安全 LLM 的輸出。Hugo 說他們團隊現在的 PR 量已是以前的四倍。
- 多重宇宙與資源用量計畫未必從最新 commit 起算，agent 可能同時在多個 commit 上處理同一份計畫，資源用量跟著暴增。
- 效率與 CI 的位置不做不必要的工作、不要每次從頭開始；CI 仍重要，但驗證成為每次迭代的一部分。
- 協調與治理搬家協調離開 CI；治理仍重要，但被提升到 harness，由 harness 引導變更符合團隊寫下的規範。
名詞
- Madison Faulkner
- NEA 的合夥人，專注基礎設施與開發工具投資，曾任 Meta AI 研究員，這場前半段由 Madison 主講
- Hugo Santos
- Namespace 的 CEO，曾在 Google 帶領微服務，這場後半段由 Hugo 主講
- Namespace
- Hugo 的公司，做高效能運算基礎設施
- agent harness
- 包住 agent 的迴圈，負責檢出程式碼、實作計畫、跑建置與測試；Hugo 舉例有 Claude Code、AMP、Cursor、Factory
- pre-merge
- Hugo 說他們開始這樣稱呼的佇列：變更已完成，但要先整理成可序列化的順序才進 repository
- ledger
- Hugo 把 git repository 比喻成的帳本，每個變更都要依序寫入
- Mitchell Hashimoto
- Madison 提到的前 HashiCorp 創辦人，寫過自己會怎麼修 GitHu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