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3082022-08-012:32:00
Graves 談軍機生涯與集體目擊 UFO
Ryan Graves
前海軍戰鬥機飛行員 Ryan Graves 講述中隊在雷達與肉眼上集體目擊不明物體的經過,以及美軍調查 UFO 這件事,內部到底卡在哪裡。
Ryan Graves: UFOs, Fighter Jets, and Aliens | Lex Fridman Podcast #308在 YouTube 看 ↗
重點6 條
- 中隊集體目擊不明物體:升級雷達之後,VFA-11 中隊開始在畫面上看到解釋不了的物體,逆風靜止、飛行方式不像人造載具,後來甚至有兩架飛機直接目視到一個包在透明球體裡的黑色方塊。
- 五角大廈調查機制的內部困境:Graves 說明從 AOIMSG 到 AARO 的沿革、國會聽證的走向,就算換上有科學研究背景的 Sean Kirkpatrick 主事,調查照樣要撞上保密文化與長年的污名。
- 他怎麼看懷疑論:對懷疑論者 Mick West 的分析方法他肯定,但質疑「除魅者」的出發點早就預設了結論,主張「信任但要查證」才是該有的態度。
- 艦載機生涯的技術細節:從編隊飛行要盯著僚機看好幾個小時、航艦落地要把飛機塞進一呎見方的目標,到能見度是零的夜間落艦,他把最吃技術的幾個環節講得很具體。
- 自主武器要看背後的人是不是道德:他主張人類該待在下達任務目標的最高層,而不是微觀操控每一台載具;能不能放心把精確武力交給自主系統,前提是領導階層夠道德。烏克蘭戰場上,商用空拍機被自己人綁上炸藥,就是這個討論的活教材。
- 收尾談死亡與意義:離開海軍後反而是他人生最低潮的一段時間;現在他在波士頓郊外的林地裡找到安定感,對生命意義的答案落在「保持好奇」。
時間軸26 段
聊《捍衛戰士:獨行俠》裡地形規避防空系統的戰術有多寫實,以及整合式防空系統為什麼難打。
解釋什麼是電子戰,並比較 F-22 與 F-35:後者不是最會纏鬥的戰機,卻是未來靠資訊取勝的任務指揮平台。
談穿越音速時人幾乎沒感覺、減速才是真正劇烈的那一下,以及極音速武器帶來的偵防難題,還聊到撞鳥意外有多常見。
電影刻意不指名敵國、氣氛偏向歌頌軍事科技,但戰爭本身有真實代價;話題也轉回他自己的經歷:2009 年大學畢業後入伍,抽中噴射機受訓資格的際遇。
訓練進入進階階段,第一次學纏鬥與「戰術編隊」,得死盯著僚機看好幾個小時;也談到飛進雲層時方向感失靈有多危險。
不是飛行本身吸引他,而是想站上科技最前線的渴望;也提到原本想考試飛員、走上太空人這條路,但因傷未能成行。
起飛程序繁瑣但相對簡單,落艦才是真功夫:要把飛機精準塞進一呎見方的目標,還得跟滯後的油門對抗。
講最難的一次經驗:能見度趨近於零,要打開所有滑行燈,靠降落信號官在無線電裡一路口頭導引落艦。
話題轉回 UAP:VFA-11 返航進入維護期後把雷達從 AN/APG-73 換成 AN/APG-79,升級後才開始看到舊雷達偵測不到的物體。
這些物體在兩萬呎、一萬五千呎、五百呎等不同高度逆風靜止不動,跟消費級空拍機的表現比對之後,更難用既有解釋帶過。
回答中隊裡多少人看過這些物體:八九成成員都在雷達上見過,各中隊之間開始互相提醒,也有人試著飛近去看清楚。
兩架飛機直接飛過一個物體:肉眼描述是一個深灰或黑色的立方體,包在一顆透明球體裡;當下取消任務,回報危安。
逐一排除自然現象、飛行員視覺失誤等可能性,也討論這可能是美方自家技術、對手技術,或盟邦的情蒐行動。
從 AOIMSG 改組成 AARO 的沿革,眾議院情報委員會的聽證會,以及科學背景出身的 Sean Kirkpatrick 能不能真的鬆動保密文化。
談 Nimitz 那次著名的 Tic Tac 目擊案,以及他跟目擊者 David Fravor 的私交,還有水下跨域追蹤這塊完全空白的技術。
他當時就在空中,認識拍到 Gimbal 影片的機組員:畫面裡的物體沒有噴焰、瞬間變換方向,雷達上還看得到一整群同伴。
傳說中五角大廈曾經祕密資助的 UFO 調查計畫,他自己作為飛行員也無從確認,只能從長官看畫面的反應去猜。
肯定 Mick West 花心力建模型的做法,但質疑「除魅者」的立場已經預設結論;也聊到外星生命存在的統計機率。
猜想外星文明最先展現的技術會是像操控資訊一樣操控物質本身;他自己在量子材料新創 GenMAT 做的正是這方向的研究。
他研究的方向是把隨機性做進自主戰術系統,讓敵人幾乎無法預測;也談到人機協作該由人類負責下達任務層級的目標。
從 Bayraktar 到消費級空拍機,商用科技被拿去打仗的現實;也談到志願軍自掏腰包買空拍機作戰,跟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精神的類比。
聊起資源有限是戰爭的根本成因;主持人也把先前問過 Jocko Willink 的同一個問題(見第 197 集)丟給他:《Brothers in Arms》唱的「我們是不是傻子,才會跟自己的兄弟開戰」。
給年輕人的建議是不要怕看起來很蠢;也坦承離開海軍才是他人生最難熬的一段,反而不是在戰區飛行的那幾年。
搬回波士頓郊外,找地不找房子蓋了一個小天地,形容那裡讓他覺得自己離世界很遠,卻又只隔著一條光纖線。
他形容自己像是一開始就簽了同意書,反而很少真正坐下來想過死亡,就像中隊也沒有天天去細究那些不明物體。
他覺得自己的角色就是對這個世界保持好奇,人類獨特的地方在於能想像出從未存在的東西,還能真的把它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