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4252024-04-132:51:59
Andrew Callaghan 談貢佐新聞與代價
Andrew Callaghan
Channel Five 主持人 Andrew Callaghan,從波本街街訪聊到拍佛洛伊德暴動、收 Alex Jones 進 HBO 紀錄片的代價,以及爆紅後的指控與低谷。
Andrew Callaghan: Channel 5, Gonzo, QAnon, O-Block, Politics & Alex Jones | Lex Fridman Podcast #425在 YouTube 看 ↗
重點5 條
- 從街訪玩笑到主流電影:他九年級就用學校的新聞課到處採訪,19 歲搭便車橫越美國 70 天,一路做到波本街街訪、房車巡迴節目,再到 A24 電影與 HBO 紀錄片,路上換過好幾次身分。
- 佛洛伊德抗議是轉捩點:COVID 封鎖期間他還只是搞笑主持人,後來不顧公司警告飛去明尼亞波利斯拍暴動,自己也被國民兵的橡膠子彈打中,從此開始被當成政治報導者看待。
- 收 Alex Jones 進片子付出的代價:為了呈現一月六日前後的荒謬氣氛,他堅持把 Alex Jones 收進 HBO 紀錄片,結果上 CNN、NPR 宣傳時被輪番質問「是不是在幫極端分子擴大聲量」,後續通告直接被砍光。
- 第一次公開講性騷擾指控與自殺意念:他完整說明 2022 年那場網路公審怎麼發生的,也坦承事後一度認真盤算過結束生命,靠伴侶與復原計畫才撐過那段低谷。
- 他還是相信多數人是好的:走過 QAnon 信徒家庭、O-Block 幫派、邊境移民與 UFO 大會,他的結論是多數人雖然自利,但骨子裡想做對的事,分裂的解方就是真的去聽對方講話。
時間軸30 段
兩人先閒聊 Walmart 與 Target 的穿搭,Callaghan 回顧國小老師的訪問作業,以及九年級透過暗網 Hidden Wiki 聯繫一位自稱殺手的人、寫成處女作訪談的往事。
國二那次嗑蘑菇後留下的持續性知覺障礙(HPPD),視覺雪花、人格解離與去真實感從此如影隨形,他說飲酒是目前唯一真的能緩解症狀的方法。
他細數 Daily Show、Sacha Baron Cohen 與 Hunter S. Thompson《The Great Shark Hunt》對自己的影響,並分辨 Thompson「嗑藥貢佐」與「正經報導」兩種截然不同的一面。
他厭倦大學校刊層層審稿的體制,讀了流浪漢文學《Vagabonding in America》後,帶著身上僅有的家當從 Loyola 大學出走,展開 70 天的搭便車之旅。
路上他被卡車司機誤認成拉皮條客、靠沙發衝浪見識到天體主義家庭;他後來體悟到,真正願意載他一程的多半是掙扎求生的邊緣人,標榜基督教家庭價值的人反而最冷漠。
西雅圖警察射殺失聰原住民木雕師 John Williams 的事件,讓他國中一度信奉無政府主義;長大後他認為那套思想沒辦法套進真實社會運作。
在紐奧良波本街當領檯時見識到的荒謬場面,讓他和朋友做起在街頭問陌生人「你最深的秘密是什麼」的企劃,後來也反省多數受訪者事後其實會後悔上鏡。
他實際跑去幫拉斯維加斯隧道裡的遊民辦身分證,才發現真正的障礙是更深的創傷,不是一張證件能解決的;這支紀錄片後來又因引用十秒新聞畫面被 Fox 5 提告下架,他決定打到底立下判例。
大學畢業一週後,Doing Things Media 找上他,簽約用房車巡迴全美拍攝,年薪 4.5 萬美元,卻也簽下限制他接外快的合約。
節目最初想收集「最瘋狂的迷幻經驗」,卻在 Burning Man 意外捲入一位自稱在 MIT 任職的受訪者動用人脈施壓下架影片的風波;隨後轉往南方拍 Talladega 賽車與 Juggalo(ICP 歌迷)的次文化。
他在沙加緬度州議會大廈拍下反封鎖的「自由集會」,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可能要從搞笑主持人轉型成政治報導者。
不顧公司警告飛去明尼亞波利斯記錄第一線暴動,親眼看到縱火與洗劫 ATM 的場面,自己也被國民兵的橡膠子彈打中。
隨著這支影片爆紅,他開始被拿來和 Jon Stewart 比較,也第一次認真思考自己是不是要從單純搞笑主持人走向政治評論。
Tim & Eric 與 Jonah Hill 主動找上門要投資紀錄片,他趁勢預言 2020 大選後不論誰勝出都會出事;後來卻因為和公司談分潤破局,被無預警開除。
脫離舊公司後,他把拍片時唬弄路人的話術「我們是第五頻道電視台」做成新品牌,拍出記錄一月六日前後荒謬氛圍的紀錄片《This Place Rules》。
他跟拍的一家人在 Stop the Steal 運動後四個月內全面被 QAnon 敘事吞噬;他也談到自己認為 QAnon 更像是轉移焦點的手法,真正的權力結構其實是媒體靠對立賺廣告費。
他形容鏡頭外的 Alex Jones 和鏡頭前一模一樣;也談到當初頂著「平台化極端言論等於幫兇」的輿論壓力,堅持把 Jones 收進片中的掙扎。
上 CNN 被主持人繞著「一月六日主謀」的角度質問,他反嗆對方是靠煽動賺廣告費;事後 Time Warner 直接砍掉他剩下的宣傳通告。
他寫了瀏覽器外掛把自己影片的觀看數藏起來,坦承還是在跟「流量等於價值」的心態拉扯,並拿 Joe Rogan 對數字無感的態度當目標。
他形容自己社會立場偏左、經濟立場沒有定見,也觀察到左右陣營各自都有不能踩的紅線,只是保守陣營的尺度感覺更嚴苛。
他在邊境聽移民訴說對美國的想像,發現很多人是被「美國夢」的宣傳誤導了;這也讓他重新校準了自己對美國本土貧窮問題的認知。
他認為美國人的生活水準太舒適,不至於真的走向內戰;但對 2024 大選又是川普對拜登這個選項,他坦言提不起勁。
他首度完整回顧 2022 年 HBO 電影上映前夕爆發的指控:對方事後提出金錢求償、透過社群發動網路公審,公關公司則用「表示遺憾」的方式處理善後。
支持系統一夕瓦解後,他一度認真盤算過結束生命的方式,是想到身邊人終究會傷心才撐了下來;後來靠伴侶關係與專門的復原計畫走出低谷。
他提醒有平台、有名氣的人要意識到自己帶來的權力不對等,交往前先做「創傷知情」的坦誠溝通,別把一夜情視為理所當然。
這個名字原本是他們拍片時唬弄路人的話術「我們是第五頻道電視台」,講久了反而變成正式品牌,他們甚至買下了對應的網域。
他梳理 Drill 饒舌從芝加哥發跡、和真實幫派命案掛鉤的歷史,也談到採訪 O-Block(Chief Keef、King Von 的地盤)與 Crip Mac 時,發現幫派正嘗試靠皈依伊斯蘭教重塑形象。
他回憶自己因為不懂入境規定被邊境巡邏隊拘留數日的經驗;也聊到採訪 UFO 大會之後,他相信外星文明存在,但認為多數目擊事件更可能是政府計畫。
他預告下一個系列題材是美國境內僅剩少數使用者的瀕危語言,像是夏威夷手語與 Gullah 語,並談到語言如何承載一個族群的身分認同。
他相信人多半基於自利,但骨子裡仍懷善意,真正稀缺的是行動的勇氣;面對社會分裂,他認為唯一的解方是真的去聽對方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