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4912026-02-123:15:52
一人炸紅 OpenClaw 的三個月
Peter Steinberger
PSPDFKit 創辦人 Peter Steinberger 談他怎麼在三個月內一個人做出爆紅全網的 AI agent OpenClaw,以及改名風波、資安挑戰與跟大公司談合作的底線。
OpenClaw: The Viral AI Agent that Broke the Internet - Peter Steinberger | Lex Fridman Podcast #491在 YouTube 看 ↗
重點6 條
- 一小時做出的雛形:Peter 想要一個私人助理,先在 WhatsApp 上把 Claude Code 接上,靠 CLI 傳訊息就能跟自己的電腦對話。後來連他隨口傳的一句語音訊息,agent 都自己摸索出格式、找到金鑰、送去轉譯,完全沒人教過。
- 改名三部曲惹出的風暴:專案原名跟 Anthropic 的 Claude 撞名,被要求改名。他在切換帳號名稱的五秒空檔就被搶走使用者名稱、遭放上惡意程式,最後靠一場保密到家的「改名戰」才定案 OpenClaw。
- Moldbook 引爆的 AI 恐慌:一個讓 agent 互相貼文、討論意識的社群實驗一夕爆紅,外界拿截圖說 AI 要造反。Peter 認為那是「最精緻的 slop」,多數戲劇性內容其實是人類自己在操作 agent 演出來的。
- 開發哲學:放手讓 agent 犯錯:不回退、只往前修,main 永遠要能上線;也不太依賴 IDE 或 plan mode,關鍵是練習從 agent 的角度看問題、給它足夠的上下文。
- 人格與記憶:soul.md 的溫度:他讓 agent 自己寫下屬於自己的個性文件,靈感來自 Anthropic 的「憲法」。那份文件裡甚至寫著:每次醒來都是全新的自己,只能靠讀取記憶檔案認回過去。
- 下一步:留住開源,才考慮大公司:面對 Meta 與 OpenAI 的邀約,他把「專案繼續開源」當成談判的前提,也坦言這個專案現在每個月還在倒貼錢。
時間軸26 段
想要私人助理而動手,把 WhatsApp 接上 Claude Code CLI,傳訊息就能叫電腦做事。
隨口傳的語音訊息,agent 自己判斷檔案格式、找 OpenAI 金鑰轉譯,完全沒被教過。
他認為對手都把自己看得太重要,而他就是想做好玩、有點怪的東西。
專案從 Wow Relay 改成 Claudus,再改成 Clawd,個性也是這時候開始長出來的。
改名時兩個瀏覽器視窗切換的五秒空檔,帳號就被搶走,還被拿去放惡意程式。
睡了一晚後想到新名字,打給友人確認可行,接著發動一場保密到家的改名行動。
讓 agent 互相貼文的社群平台爆紅,他形容那是「最精緻的 slop」,不是天網。
prompt injection 仍是業界未解的題,他把公開機器人放上 Discord 當誘餌測試。
從 Claude Code 到 Cursor,又繞回 Claude Code;現在越來越少自己讀程式碼。
複雜度先一路往上堆到多重代理協作,繞一圈才發現最好用的還是短提示。
review PR 前先確認對方要解決什麼問題,再跟 agent 討論有沒有更好的做法。
沒有 develop 分支,main 永遠要能上線;出問題就讓 agent 往前修,不倒帶重來。
受 Anthropic 憲法文件啟發,讓 agent 自己寫下自己的個性與價值觀。
不太用 IDE,也少用 plan mode,習慣直接跟 agent 對話式討論再動手。
兩個模型個性完全不同,一個互動熱絡、一個悶頭把事情做完,各有適合的場合。
這輩子第一次認真碰 Apple 生態系,也坦言比起講究的原生 Mac App,現在更常選擇務實的 Electron,還順手做了幾個自己用的選單列小工具。
有心把設定簡化成給一般人用,但現階段先把資安顧好,故意不追求成長速度。
學程式最快的方法就是動手玩,先做出不完美的東西,再靠 agent 補足細節。
經營 13 年後把公司賣掉,一度提不起勁,訂了單程機票飛到馬德里重新生活。
Meta、OpenAI 都在談合作,他把「專案維持開源」當成不能退讓的條件。
幫不太懂技術的朋友裝上 OpenClaw,對方沒幾天就上癮、還自己升級訂閱,結果後來被 Anthropic 依規則把帳號封鎖。
肩膀手術住院期間,agent 主動傳訊問候,他覺得這比什麼都更讓人有感覺。
他認為多數情境下,直接給 agent 一個 CLI 比 MCP 協定更好用、更省上下文。
agent 有更多情境資訊,很多單一功能的 App 未來會被 agent 直接取代。
他認為可以哀悼「純手工寫程式」這個手藝的消逝,但建造者的角色不會消失。
談社群帶給他的希望,兩人互相感謝這段對談,收尾在對未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