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Engineer Europe 2026 · 演講 · 2026-04-17 · 44 分
OpenClaw 的安全壓力與維護現場
State of the Claw · Peter Steinberger
OpenClaw 創辦人 Peter Steinberger 談開源專案被安全公告淹沒的處境、基金會與企業夥伴怎麼分攤,再接一段 AMA,聊編碼流程、品味與下一步。
概要
- 成長快,維護人手跟不上Peter 說專案才五個月,已有約 30,000 次 commit、將近 2,000 位貢獻者;加入 OpenAI 又成立了基金會,等於有兩份工作,目標之一是改善 bus factor,也就是看「誰在 commit」。
- 安全公告多到像被 DDoS累計 1,142 份公告、平均每天約 16.6 份、其中 99 份標為 critical。Peter 的判斷法是:喊得越兇、越說自己嚴重,越可能是垃圾報告。
- 高分漏洞不等於實際風險例如一份 CVSS 10 的案例,在建議的安裝方式下幾乎碰不到。真正的風險 Peter 認為是 lethal trifecta,其中包括能接觸不受信任的內容、又能對外溝通。
- 讓企業出人,而不是被收購Peter 否認「OpenAI 買下 OpenClaw」,說 OpenAI 要的是更多人接觸 AI,另外也找了 NVIDIA、Microsoft、Red Hat、Tencent、ByteDance 等公司的人進來維護,並用基金會維持中立。
- 不走全自動的 dark factoryPeter 認為好軟體不是一開始就想清楚再蓋出來,要邊做邊玩、邊改 prompt。瓶頸在於判斷方向與品味,不是產出速度。
- 本地資料與無所不在的 agentPeter 做 OpenClaw 的動機之一是資料留在自己手上,想像的未來是任何房間都能呼叫 agent,個人的 claw 與公司的 claw 還要能安全地互通。
原話
▶ 04:56“the higher they are screaming, how critical they are, the more likely it's slop.”
喊得越兇、越說自己多嚴重,越可能是垃圾報告
▶ 11:10“if anyone can talk to your agent, they can exfiltrate anything that the agent can do”
任何人能跟你的 agent 對話,就能把 agent 做得到的事全部外洩出去
▶ 27:17“Sometimes you go a little bit off track and then you see something new that inspires you”
有時候你會稍微偏離路線,然後看到新東西得到靈感
▶ 28:42“The very low level of taste is if it doesn't stink like AI, and you know exactly what I mean.”
品味的最低標準,是東西聞起來不像 AI,你一定懂我的意思
▶ 42:27“I think a skill that is becoming more and more important is saying no.”
我認為越來越重要的一項能力是說不
延伸
- Peter 說那篇論文略過的安全文件寫的是:個人 agent 不要放進群組聊天,要放就開 sandbox;團隊用的 agent 只該知道團隊能知道的事。
- swyx 在 prompt injection 那段提到,這個詞是 Simon Willison 創的,dual LLM 的做法看起來聰明,但自己也想不透它會被怎麼攻破。
章節
點時碼直接跳到原片的那一段。
- 開場與專案規模Peter 先問現場有多少人在跑 OpenClaw,接著報五個月、約 30,000 次 commit、近 2,000 位貢獻者、快要 30,000 個 PR 的數字。
- 基金會與企業夥伴加入 OpenAI 又成立基金會,Peter 現在有兩份工作;為了降低 bus factor,找 NVIDIA、Microsoft、Red Hat、Tencent、ByteDance 等公司的人進來。
- 安全公告的數字1,142 份公告、每天約 16.6 份、99 份 critical、約 469 份已發布、關掉 60%;Peter 拿 curl 的報告量對照,說自己這邊約是兩倍。
- NemoClaw 沙箱被攻破NVIDIA 的 NemoClaw 是 OpenClaw 的外掛與安全層;Peter 接上安全分析工具,半小時內找到約五種逃出沙箱的方法。
- CVSS 10 的例子Peter 說一份評分 10 的公告,起因是自己設計的較寬鬆權限模型,但依照建議的使用方式,實務上幾乎不構成事件。
- 供應鏈與撐住的辦法提到假冒套件的 Ghost Claw 與牽連到他們的 Axios 事件;一個人處理不來,最快的辦法是請公司派人,NVIDIA 有人全職協助。
- Agents of Chaos 論文Peter 批評這篇論文用 OpenClaw 架構當例子,卻略過安全文件,還把 agent 開在 sudo 模式,把結論往危險的方向寫。
- lethal trifecta 與維護負擔風險來自 agent 同時能碰不受信任內容與對外溝通;多數公告出自 agent,但仍得自己讀,外部提的修補常常很爛。
- OpenAI 與基金會Peter 說 OpenAI 並沒有買下 OpenClaw,而且支持這個專案是因為希望更多人接觸 AI;基金會要當中立的瑞士,只剩銀行開戶的手續還沒完成。
- AMA:OpenClaw 在 OpenAI回應「Close Claw」的疑慮:OpenAI 近來更重視開源,OpenClaw 必須保持開放、能接任何模型;Peter 不讓 OpenAI 的人佔多數,免得像被接管。
- 本地模型與資料自主Peter 的動機是資料掌握在自己手上、只在需要頂級 token 時才送出去;agent 也能繞過大公司築起的資料孤島。
- 同時開多個 sessionPeter 說以前 Codex 搭 5.0、5.1 很慢,曾同時開近 10 個 session,現在減到大約五、六個窗口,認為這只是等 token 變快之前的權宜辦法。
- 為什麼不做 dark factoryPeter 認為做軟體像爬山,路線是彎的;不能一開始就把所有想法定死,連 PR 也不該全自動合併。
- 品味與 soul.mdPeter 說品味的最低標準是「不要有 AI 味」,再往上是細節與驚喜;自己也在 soul.md 上花很多功夫,讓 agent 在 WhatsApp 上像人說話。
- 為何不會出自大公司Peter 認為 OpenClaw 不會從美國公司出來,會在法律審查階段就被擋下;自己當初的心態是最糟也不過外洩 token 與 email。
- 無所不在的 agentPeter 想在家的任何房間對 agent 說話,用各房間的 iPad 顯示畫面;個人的 claw 與公司的 claw 還得想辦法安全互通。
- prompt injectionPeter 說前沿模型已很會辨認亂入的內容,但小模型沒受過防禦訓練仍有問題,所以 OpenClaw 會在用小模型時提出警告。
- Dreaming 與外掛化Peter 想做的 dreaming 像人睡覺時整理記憶;專案改成全部以 plugin 為主,記憶、wiki、dreaming 都能替換。
- AI 時代該練的能力Peter 點名品味、系統設計與「說不」;agent 看不到整個系統,需要人給提示,才不會堆出局部解。
名詞
- OpenClaw
- Peter 創立的開源個人 agent 專案,這場講它的安全、維護與走向
- OpenClaw Foundation
- Peter 另外成立的基金會,想把它做成像瑞士一樣中立的角色
- NemoClaw
- NVIDIA 做的 OpenClaw 外掛與安全層,可以把 OpenClaw 放進沙箱
- bus factor
- 少數人離開專案就會停擺的程度,Peter 看「誰在 commit」來衡量
- CVSS
- 漏洞嚴重度評分;Peter 說依規則算出 10 分,實務影響卻很小
- lethal trifecta
- Peter 講的 agent 主要風險,其中兩項是能接觸不受信任內容與能對外溝通
- Agents of Chaos
- 一篇被 Peter 批評的論文,用 OpenClaw 架構當例子,卻略過安全文件
- soul.md
- 定義 agent 個性的檔案,Peter 花很多心思調整並公開做法
- dark factory
- 完全不審查程式碼、全自動產出的開發方式,Peter 不認同
- Dreaming
- 讓 agent 整理並濃縮記憶的功能,Peter 說已出貨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