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筆記軟體到 agent 工作區

153 · 從筆記軟體到 agent 工作區

29:03YouTube 上架 2026-03-12Simon Last（Notion）

From Note-Taking App to AI Workspace: The Simon Last Interview

Simon Last 談 Notion 從 AI Writer 一路做到個人 agent 與自訂 agent、AI harness 每半年重寫一次，以及自己不再寫程式、改當 agent 管理者。

153 講了什麼

一開始就有短期與長期兩條線Simon 在 2022 年拿到 GPT-4 後，一邊做寫作助手，兩三個月內上線；一邊想做能使用 Notion 所有工具的通用助理，但當時還跑不起來，花了長得多的時間。
索引靠細節與反覆試Q&A 要建整個工作區的即時索引，後來又接上 Slack 與 Google Drive。Simon 認為關鍵是 AI 的敏銳度加上工藝，每個資料來源都要實際試查詢、每天使用、不斷調整。
harness 每半年重寫Simon 說 Notion 大約每 6 個月重寫一次 AI harness，重寫的間隔還在縮短，並認為很多公司錯在做完一版就不動。
兩種 agent 分工不同personal agent 能存取使用者本人能碰的所有東西，每個使用者都有；custom agent 預設什麼都碰不到，授權後可在背景自主執行，例如接上 Slack 頻道回覆人、處理任務。
為 agent 重做介面Notion 原本的 block JSON 對 agent 太冗長，所以做了加強版的 markdown 讓它讀寫頁面，資料庫則改用 SQLite。Simon 說這靠實測，也靠想模型本來學過什麼。
角色從寫程式變成管理 agentSimon 說自己從去年夏天就沒寫過程式，現在設計端到端的任務、最後把關。Notion 的目標也從「讓人直接做事」變成「讓人管理 agent 做事」。

從哪一段開始看15 段

00:05GPT-4 的起點主持人介紹 Notion 共同創辦人 Simon。Simon 說 2022 年拿到 GPT-4，和共同創辦人 Ivan 立刻覺得它夠聰明、世界知識夠廣，是開始動手的時候。
01:53短期與長期構想短期是文件裡的寫作助手，成立 tiger team，兩三個月內上線；長期是能用 Notion 全部工具的通用助理，當時還行不通。
03:13功能上線順序2023 年 2 月先推 AI Writer，再做以語意索引為基礎的 Q&A，同年 10 月 GA，之後陸續把 Slack、Google Drive 等也納入索引。
04:46索引為什麼難各產品自己的搜尋沒做好，Simon 覺得意外；Simon 的看法是要實測、逐一調整，Slack 和 Google Drive 不能用同一套。工作區亂不亂，在 embedding 之下影響變小。
07:24重寫 harness大約每 6 個月重寫一次，Simon 覺得這是過程的一部分；新版預計一兩週內發布，下一版也已經在想。
08:26coding agent 的幾個階段從 tab 自動補全、改寫程式碼，到去年四月左右開始用 Claude Code；做得好可以更有野心也更穩，做不好就是 slop。
09:44團隊規模與工程師差距團隊規模沒有明顯改變，仍偏好小型 tiger team；Simon 認為使用工具的人和不用的人，上限差距拉得很大。
11:01原型變多與 PR 審查設計團隊做了 design playground 來產出高擬真原型；PR 都由 agent 寫，仍逐一審查，但可以要求更完整的測試。
12:51personal 與 custom agent嘗試了三四次才在去年 8、9 月推出 personal agent，custom agent 則是上週才發布。Simon 想讓 agent 能自己長出新能力，並說 coding agent 是 AGI 的核心。
15:43Notion 的定位在實驗室、軟體平台、基礎設施之間，Notion 自比模型的「Switzerland」，讓客戶能隨時換模型；Simon 說四個中國開源模型已經很好，上週把其中一個放進 agent，四個都會上。
17:33給 agent 用的介面把 agent 當成新的使用者：頁面用加強版 markdown，資料庫用 SQLite；改進方式是實測、看 token 用量、想模型本來擅長什麼。
20:12Simon 自己的做法用 Claude Code 或 Codex 的 CLI，睡前交代足夠多的任務讓 agent 跑過夜；個人紀錄是一個 coding agent 連續跑 13 天。
21:46日常的 Notion agent用 personal agent 查公司狀況；email triage agent 以一頁記憶累積偏好，先審核、兩週左右後取消審核。
24:52讓非工程團隊上手常辦工作坊與 hackathon，people team 是 custom agent 採用度最高的團隊之一；最大的門檻是願意試。
26:11Notion 的目標變了從人直接做事的工具，變成人管理 agent 的工具；文件和資料庫這些基本元件仍然需要。Simon 自己已是 agent 管理者。

值得記的話5 句

we rewrite our AI harness probably every 6 months or so我們大約每 6 個月重寫一次 AI harness；我們指 Notion07:24
the minimum bar has not changed, but the maximum bar has has extremely increasedSimon 說最低標準沒變，最高標準大幅提高10:46
I think of coding agents as like the kernel of AGI. AGI will be a coding agent.我把 coding agent 看成 AGI 的核心。AGI 會是一個 coding agent15:12
I haven't written code since like last summer. I don't type code anymore.我大概從去年夏天起就沒寫過程式了，我不再打程式碼27:43
I'm now like the agent manager instead of the coder.我現在比較像 agent 的管理者，而不是寫程式的人28:15

名詞與人物10 個

Simon Last: Notion 共同創辦人，本集來賓。
Ivan: Simon 的共同創辦人，兩人一起拿到 GPT-4 並決定動手。
tiger team: Notion 偏好的小型專案團隊，用來快速做出功能。
AI Writer: Notion 最早上線的 AI 功能，在文件裡改寫、編輯文字，沒有檢索。
Q&A: 對整個工作區做語意索引，再給出有來源依據的回答。
harness: 包住模型的系統與流程，Notion 大約每 6 個月重寫一次。
personal agent: 每位使用者都有的 agent，可存取該使用者能存取的一切。
custom agent: 需要授權才能碰資料、可在背景自主執行的 agent。
Claude Code / Codex: Simon 日常使用的 CLI 形式 coding agent。
SQLite: Notion 讓 agent 用 SQLite 的方式讀寫資料庫，Simon 說效果很好。

提到但沒有展開

Simon 做的 internal feedback 分流 agent，用同樣的記憶模式，累積了數百條歸檔規則，例如行動版 app 的 bug 會送去行動團隊的資料庫。
Simon 說基本元件還是要：跟 100 個背景執行的 coding agent 協作時，不會想開 100 個聊天串，要的是 Kanban 看板。

在 YouTube 看原片 ↗

No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