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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低谷重建,讓女性先開口

Fighting Sexism & Winning2022-11-1492:48一個人的故事在 YouTube 看 ↗

Fighting Sexism & Winning: The Founder Behind The $1Billion Dollar Tech Company Bumble

Bumble 創辦人談摩門社區的成長、在 Tinder 的起點與離開、被媒體圍剿的低谷,以及她怎麼把痛苦變成「女性先開口」的產品與使命,還有她如何看待領導與示弱。

重點摘要

  • 在摩門社區長大的格格不入來賓 1989 年生於鹽湖城,社區規矩多、男女分工僵硬,她從小和這套價值觀拉扯;第一段有毒的感情,讓她看見女性在關係裡的不對等。
  • 機會不必完美22 歲因為一頓晚餐接下孵化器的行銷工作,那裡後來推出 Tinder。她說多數人在等完美的機會,其實先把腳伸進門裡就好。
  • 靠直覺做地推剛畢業、朋友還在校,她自己印傳單、請朋友穿 T 恤,沒有行銷手冊可依,憑對年輕人的了解行動,之後的 Bumble 也沿用這種做法。
  • 低谷與重建24 歲離開 Tinder,被媒體貼標籤、朋友疏遠。她表示法律上不便評論那段,只談當時的狀態,後來從構想一個只能稱讚的社群 Marci 開始,保密開發四、五個月後推出 Bumble。
  • 為什麼要女生先開口她認為過去的交友產品都在替男性設想;女性被大量訊息淹沒,沒回應造成拒絕感,進而變成騷擾,所以規則是女性要在 24 小時內先開口。
  • 領導與使命她說自己仍覺得公司很小,因為距離性別平等還有 132 年;示弱必須真誠,她曾在全員大會上直接談產後憂鬱。

時間軸

01:50成長背景在鹽湖城的摩門社區長大,爸媽信仰不同,男主外女主內的規矩讓她從小價值觀就跟周圍衝突;第一段感情也很有毒。
05:18合群與做自己她一邊想被接納,一邊覺得這樣不對;結論是長期不真實的代價,比失去一群人的認可更大。
11:21傳訊息的罪名大學時先傳訊息給約會對象,被朋友說成犯了錯,她又羞又哭,開始想是誰訂了這些規則。
12:55性別差異從哪來她認為多數差異是社會灌輸的;以兒子在餐廳翻到的繪本為例,爸爸西裝、媽媽圍裙,她在公司抱怨了三個小時。
15:18學業與旅行夢沒考上想念的行銷,改念國際研究;畢業後想當旅行攝影師,在東南亞旅行時冒出想認識當地人的 app 點子。
18:47晚餐與孵化器22 歲因為洛杉磯的一頓晚餐,接下孵化器的行銷工作,那裡後來推出 Tinder;她說機會從來不完美,要自己推開門。
24:37Tinder 校園地推利用剛畢業、朋友還在姊妹會與兄弟會的優勢,自己印傳單、請人發送,還請朋友穿 T 恤去酒吧。
30:02Bumble 早期行銷用「不准用 Facebook、Instagram、Bumble」的告示、遲到闖進課堂的 T 恤,在校園裡埋下好奇;也很早就付錢給迷因帳號。
36:22品牌不算 ROI「當你父母希望你嫁的那位 CEO」的活動沒有下載連結,卻養出一群忠實粉絲;行銷與技術團隊刻意分開運作。
40:11火箭期與離開Tinder 剛起飛時整個團隊 24 小時黏在一起,離開那天等於一夕失去所有同伴,她說自己多年處在戰或逃的狀態。
42:38被媒體定義離開後被塑造成「科技圈的醜聞女主角」,記者甚至想翻窗拍照,她同時哀悼、處理離職事務,也開始籌備新產品。
45:12孤立與身體警訊創業時和家人斷了聯絡,非常孤單;她說忽略需求久了,身體會用恐慌、健康出問題來提醒你。
50:46被排擠的那一年Steven 轉述她離開前公司的遭遇,她說法律上不便評論,只談自己當時的處境:被貼標籤、朋友疏遠、三週沒出門。
53:12站起來與 Marci不想露臉的她在前院穿著家居服拍照受訪,靠身邊幾個信任她的人撐著;同時想出只能互相稱讚的社群 Marci。
57:37最黑暗的一天Bumble 保密開發數個月,卻被媒體搶先報導成「被拋棄的女人推出新 app」,她大哭,之後決定自己重新定調。
1:00:17跳傘影片她請最早的三位員工拍跳傘影片:連跳傘都敢,先傳第一則訊息也不難,把話題拉回產品本身。
1:02:07想放棄生命的念頭Steven 追問後,她坦承當時曾有過那樣的想法;後來把痛苦轉成修補網路霸凌的動力,也提醒別把網路上的話當成現實。
1:06:12還沒贏的心情被問為什麼會贏,她說自己仍覺得公司很小;全世界離性別平等還有 132 年,她覺得時間不夠。
1:08:52犧牲與使命為什麼不去海灘喝鳳梨可樂達?她說這是一生的志業,睡眠就是代價;情緒上來是因為也在為十七歲的自己做這件事。
1:14:09別人做錯了哪一邊Steven 說新的交友 app 幾乎沒人活得下來;她說過去的產品都在替男性設想,沒人問女性要什麼。
1:16:30女生先開口的邏輯她推出一條因果鏈:女性被灌爆訊息不回,男性被拒絕後轉成攻擊;所以女性要先講,且只有 24 小時。
1:18:06可愛不性感的品牌回到校園時改帶女生想要的東西,例如黃色餅乾;品牌定調溫暖、柔軟、有安全感,而不是性感。
1:18:40領導風格自認同理心過頭,不看領導書,憑直覺聽雙方說法;用「是否五年後還重要」的視角拉遠,保持內心平靜。
1:24:09誠實的示弱她說示弱不能是潮流或藉口;曾在全員大會上直接講自己的產後憂鬱,因為經營連結事業就得真的連結。
1:26:29十年後的 Bumble她描述希望十年內做到的事:安全與信任功能、推動立法、擴及全球,並證明使命與獲利可以並存。
1:29:08最後一個信念被問最後會放下的信念,她說是相信人本善,惡意多來自拒絕與不安,所以要給好人更善意的連結方式。

值得記的話

  • nothing could be worse than having a broken relationship with yourself

    最糟的莫過於和自己的關係破裂

    09:00
  • making the first move and taking that first step can change your life, but you have to do it

    先開口、跨出第一步能改變人生,但只有你自己能做

    22:32
  • We all have the right to start over.

    每個人都有重新開始的權利

    59:43
  • The lack of response is causing a rejection and the rejection is triggering an aggression.

    沒人回應造成拒絕感,拒絕感又引發攻擊,這是她對騷擾成因的推論

    1:16:45
  • Vulnerability can't be a scapegoat or an exit or a crutch

    示弱不能拿來當擋箭牌、出口或拐杖

    1:24:40

名詞與人物

Bumble
來賓創辦的交友 app,核心規則是由女性先開口,她也希望它成為找導師、朋友等可信任對象的平台。
Tinder
來賓早年參與起步、之後離開的交友 app;她說法律上不便多談那段。
Marci
她離開後最初構想的社群,只能用讚美交流;Bumble 由這個想法轉向交友而來。
LDS(摩門)
來賓成長的鹽湖城社區的主流信仰,她以此描述當時嚴格的性別分工。
sorority / fraternity
美國大學的姊妹會與兄弟會,她早期用來做校園地推。
Me Too
她說自己在 2014 年講的訴求,幾年後才有 Me Too 運動跟上。

延伸

  • 來賓說自己當年沒有行銷手冊,全靠對目標族群的熟悉,這點和 Steven 談到的「天真是一種優勢」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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