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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出小木屋，學間諜的影響力

Andrew Bustamante2024-07-29172:47專家講研究在 YouTube 看 ↗

Former CIA Spy Reveals How They’re Controlling You! - Andrew Bustamante

自稱前 CIA 官員的 Andrew 用「隔著髒玻璃看森林」講社會如何框住人，再拆解視角、信任、說服與領導的幾套框架，中途還談到美中競爭與川普遇襲。他的情報與政治說法都是一家之言。

重點摘要

  • 打破玻璃，先要察覺Andrew 把一般人的處境比成困在小木屋裡、隔著髒玻璃看外面的森林。他說 CIA 訓練的重點不是擦亮玻璃，而是把它打碎；第一步是發現自己在屋裡，接著要自己動手測試別人教的東西，不要只是相信。
  • 先換成對方的視角他把 perception 定義為自己相信的世界，perspective 是對方相信的世界，兩個疊起來才有更多資訊。做法是少說話、多觀察、用開放式問題順著對方露出的線索往下問。
  • 美中競爭與陰謀論他說依各方報告，美國到 2035 年會與另一國（他說最可能是中國）平起平坐，並認為烏克蘭與以色列的衝突是美國的策略，而不是權力轉移的症狀。談川普遇襲時，他判斷槍手是真的，並拆解陰謀論的形成過程。這些都是他個人的判斷。
  • 影響力是一階一階堆出來的他用 sense making 講關係怎麼從迴避走到服從，再用 know-like-trust 講信任不一定要先喜歡。他認為表態鮮明會同時招來敵人和支持者，前後不一致才會燒掉影響力。
  • 說服靠情緒，面試靠相似他說說服就是先觸發情緒，再讓對方自己得出理性結論。面試時要多問問題，並且讓面試官覺得你跟他是同一類人。
  • 動機、領導與關係他用 RICE 四種動機分析 Steven 年輕時寫的兩封求助信，再講四個 C 與社會資本。他認為領導者必須敢動用這些資本，也必須接受孤獨；他還主張所有關係都帶有交易成分。

時間軸

01:51祖母過世之後Andrew 說祖母剛過世，讓他重新看待什麼重要。他不再追著把公司規模再放大，改交給團隊去衝，自己把時間留給身邊的人。
04:44霧玻璃與小木屋他說 Everyday Spy 想用間諜教育替人拆掉限制，並用髒玻璃比喻一般人的視野。他從空軍官校一路相信成績決定一切，後來發現身邊有人靠的是背景與機會。
09:14社會是信念系統他說社會、公司、教會與摩托車俱樂部的運作邏輯相近，都是找信同一套理念的人、給他們框架。他說這不是惡意，只是維持穩定的系統，CIA 找的是對系統有疑問、又願意學另一套的人。
16:55標籤與跳出系統Steven 說拿到 E 最傷人的是開始相信自己是 E，所以他才離開學校創業。Andrew 回應：很多人不走，是因為覺得離開的代價大過回報。
20:15螞蟻與圈圈Steven 放了一段螞蟻被圈住不敢出去的短片。Andrew 問的是第一個圈是誰畫的，他說不是自己；走出去會不舒服，也會覺得不對。
22:52作弊與不公平他說大家愛間諜形象，是因為都想要機會，甚至願意走捷徑卻不肯承認。他把創業者描述成找到別人沒用的優勢的人，並以 MP3 為例，結論是反正沒有什麼是公平的，能做什麼就去做。
26:16測試、飛輪與視角他要聽眾測試他的說法而不是相信他，並講情報界的資訊、知識、經驗飛輪，以及教學的三步驟 educate、exercise、experience。接著講 perception 與 perspective，並拿錄影前的閒聊當場考 Steven。
37:34安靜與窗門他介紹 get quiet 練習，進場前讓感官休息，再以咖啡店、買車為例，說明站在顧客的位置想事情。接著講 windows and doors，也就是順著對話裡的暗示往下問。
43:53開放提問與勇氣Steven 說他開場常問來賓腦中最先想到什麼，有位來賓因此說出自己很孤單。Andrew 說這是勇氣，並認為與其把錢全交給別人管，不如押注自己；他說自己投進公司的報酬是 300%。
50:43批評與 2035 年他說批評者永遠學不進去，而且被問到怎麼知道他不是還在 CIA，他的回答是這不重要，能測試框架就好。他自稱動力是讓孩子活在美國仍最強的世界，並說「依各方報告」，美國到 2035 年會與另一國平起平坐；他也說自己只在乎特定的一些人，不是利他。
57:32代理人戰爭與中國他認為烏克蘭與以色列的衝突是一場代理人戰爭，是美國消耗對手而不犧牲自己人的策略，不是權力轉移的症狀。他說美中真正的矛盾在習近平要中國成為高科技淨出口國，替其他國家提供另一種選擇。
1:00:41大選與歐巴馬夫人被問到拜登和川普，他說兩人各有問題，但川普比較可能延長美國的主導地位。他認為民主黨只有 Michelle Obama 有機會贏，但自己覺得可能性不高，並說川普的強硬路線報酬遞減。
1:07:28川普遇襲與陰謀論他說遇襲是真的槍手所為，若要作假會朝遠離人群的方向開槍。他拆出陰謀論的四個環節：事實、資訊缺口、揣測、封閉故事。接著談 911 前後的 CIA。被問到子彈若命中會怎樣，Steven 擔心引發連鎖報復，Andrew 則認為川普多半會被當成英雄悼念。
1:19:41完美悖論Steven 想知道怎麼讓人把世界彎向自己。Andrew 講 Perfection Paradox，不斷微調計畫卻不行動，並說 CIA 的解法是 excellence through execution，先出手再從錯誤中修正。
1:22:46繞過創傷他說他的看法是創傷可以繞過去，不必硬穿過去。他舉一位客戶為例，客戶想通母親外遇與後來事業成功之間的連鎖，最後反而覺得慶幸。Steven 提到失去孩子的人，Andrew 回應有些悲劇沒有繞路可走。
1:27:12為成功而生他說有人天生就是為成功而生，因為知道有東西擋著自己。他把這類客戶與間諜對比：間諜容易被操弄，客戶卻會存疑。接著講計程車司機的挫折、一位對創業心灰的年輕人，以及學員靠框架談成加薪、找到工作的例子。
1:37:50影響力與說服他區分說服是主動出力，影響力則是沒開口時別人也會想到你。他講 sense making，也就是迴避、競爭、服從三段，再接 know-like-trust，說明信任不必以喜歡為前提，也不一定是正面的。
1:47:20極化的力量針對 Steven 問在 LinkedIn 發表立場，他說要有力量就得表態，才能同時招來敵人和支持者。他拿一位前後矛盾的朋友當反例，並提到 YouTube 的爭議留言能帶動互動。
1:54:40說服靠情緒他說說服是先觸發情緒，再讓人自己推出理性結論。他用一款穿戴式健康追蹤器示範：針對伴侶關係寫幾則情緒訊息，並指出行銷常犯的錯是只談功能。
2:02:02面試要贏過面試官他說面試官要的是能做事、又喜歡的人，而且常喜歡跟自己相像的人。他建議多問開放式問題，同時模仿對方的語氣與節奏，但別連珠炮發問。Steven 也分享自己被單向講話的面試經驗。
2:13:57RICE 與兩封信他講 RICE 四種動機：reward、ideology、coercion、ego，並說最強的是 ideology。接著用它分析 Steven 十幾歲時求導師與求攝影機的兩封信，同時講 coercion 像籠子，一用就很難收回。
2:27:05四個 C 與社會資本他說在職場累積影響力靠 consideration、consistency、collaboration 與 control。這些累積的是社會資本，最後一步是用掉它去爭取想要的東西。
2:31:51領導者的孤獨他說領導者通常被尊重和信任，卻很少被喜歡。他認為領導者需要誠實、客觀與勇氣，敢得罪多數人，並且願意一直孤單。
2:36:54關係都是交易他說他用值不值得投資來看人，但並非所有關係都當成冷冰冰的交易。他認為所有關係都有交易成分，這樣才能把力氣放在值得的人身上。
2:44:31來世的提問上一位來賓留下的問題：若相信來世的信念被證明錯了，行為會怎麼變？Andrew 說他會更謹慎，不再做騎機車、跳傘這類冒險，甚至不會加入 CIA；Steven 則說有了孩子，對風險的態度也會變。

值得記的話

  • Once you accept that nothing is fair, that also means there isn't really anything that's unfair.

    一旦接受什麼都不公平，也就沒有什麼算不公平

    25:59

  • Courage is doing the thing that you're afraid of.

    勇氣就是去做你害怕的事

    45:59

  • You don't have to like something a lot before you start to trust it.

    不必很喜歡一件事，就會開始信任它

    1:44:58

  • It's really just a matter of triggering an emotional response and then guiding rational thought around that emotional response.

    說服其實就是先觸發情緒，再引導理性思考圍繞那個情緒

    1:54:40

  • You can't be a leader without having the courage to hurt 80% of the people that you talk to.

    當領導者必須有勇氣傷到八成跟你談話的人

    2:35:36

名詞與人物

Perception / perspective
Andrew 的區分：perception 是自己相信的世界，perspective 是對方相信的世界，兩個疊起來資訊才完整。
Get quiet
進場前讓感官休息，使觀察更敏銳的練習。
Windows and doors
對話中對方露出的線索（window）與可以接著追問的方向（door）。
Perfection Paradox
一直微調計畫卻不行動，導致改進從未產生影響。
Excellence through execution
先執行再從錯誤中改進，是 CIA 針對完美悖論的處方。
Sense making
關係從迴避、競爭走到服從，確立彼此位置的三段過程。
Know-like-trust
先知道、再喜歡、最後信任的階梯；Andrew 說信任不必先建立在喜歡上。
RICE
reward、ideology、coercion、ego 四種核心動機，他說 ideology 最強、coercion 最弱。
Four Cs
consideration、consistency、collaboration、control，在職場累積社會資本的四步。
Social capital
Andrew 說 CIA 內部對影響力的叫法，像一個存著人情與籌碼的帳戶。
Proxy war
他的說法是大國藉由資助他國內部衝突，避免直接犧牲自己的人。
Near-peer
他用來稱呼美國與另一國實力接近、不再是唯一超級強權的狀態。

延伸

  • Andrew 說上次來節目時已經談過 RICE，這集改用 Steven 年輕時寄的兩封信來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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