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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人生故事島 · ⚓演藝與音樂心島 · ⚓焦慮與憂鬱

笑聲是潤滑劑,恐懼是燃料

Russell Howard2021-12-06104:48一個人的故事在 YouTube 看 ↗

Russell Howard: How To Laugh Through Fear, Anxiety & Imposter Syndrome | E109

Russell Howard 從父母、第一場演出聊到靠恐懼推自己的代價、祖父母相隔六週離世,以及他為什麼相信笑聲能讓人撐過難關,比電視上的他坦白得多。

重點摘要

  • 媽媽逗笑,爸爸逼人Russell 說自己好笑來自母親,拚勁來自父親。他 11 歲拿成績單回家,老師寫他「不可能什麼都做到」,父親要他回學校告訴老師他可以。21 歲那年,父親要他全力衝一年,沒起色就去找正職。
  • 笑聲是對,沉默是錯站上舞台的人拿到的是即時答案,他把笑聲當成真相與勝利。笑聲一斷,自尊會很快垮掉,但他後來也看懂,高手能把沉默用成力量。
  • 腦袋隨時在收素材他說喜劇演員連被搶劫、遇到難過的事,腦中都有一小塊在想「這可以寫進段子」。所以他會把留意到的小事記在手機裡,慢慢拼成一場演出。
  • 不碰社群,也不看評論Russell 沒有 Twitter 和 Facebook,只偶爾用 Instagram。他覺得人腦會盯著那五十則裡最狠的一則,所以乾脆不看,只把做完的作品交給經紀人去發。
  • 拿恐懼當燃料的代價他在台上不焦慮,焦慮都出現在演出前後,也曾去找治療師學著管理。他說自己想不到比恐懼更有效的動力,因此努力把快樂分散到食物、朋友和旅行裡。
  • 最低潮與笑聲祖父過世時,他覺得像有人拿大槌敲在心上,六週後祖母也走了。他說笑聲是讓人撐得下去的潤滑劑,快樂則是跟人說夠久,才看見自己其實已經擁有什麼。

時間軸

02:25媽媽與爸爸母親是無意間就很好笑、看到飯店房間都開心的人;父親安靜又極度堅持,連他 11 歲被老師說做不到,也要他回校反駁。兩種個性一起把他帶大。
06:17為什麼會搞笑Steven 轉述 Jimmy Carr 的說法:喜劇演員常是為了哄家裡的人開心。Russell 說他家就是靠逗笑來化解父親的嚴肅,自己也因為有斜視,靠玩笑話轉移別人的注意。
09:46腦中的素材庫18 歲被搶時,他腦中閃過「這可以寫成段子」。他說喜劇演員多半有這種現實不停試鏡的腦袋,平常把在意的小事記進手機。Steven 提到 Woody Allen 也有類似的抽屜。
13:26演出後的落差Steven 問巡演高潮過後回家看電視的反差。Russell 說巡迴期間要有好劇集撐著,也要刻意安排吃飯、度假、跟朋友相處,因為這些得「計畫」才會有。
18:3914 歲開始寫笑話他看了 Lee Evans 的影片才覺得搞笑不必是強勢的人。第一場演出他從寫了多年的笑話裡挑出最好的 20 段,同台的人一個在用湯匙吃香蕉,一個靠打自己的臉。
21:01爸爸給的一年他邊兼差邊跑場,父親說給自己一年、一週跑五場,不行再找正職。愛丁堡藝穗節時,後來的經紀人看了他的演出,當場排了大學巡迴場次,一場 150 英鎊。
25:45運氣加苦工被問做對了什麼,他說運氣和努力最大,其次是抓住機會、聽觀眾的。高峰是 20 歲在布萊頓表演十分鐘,被邀請再來;他拿足球員 Phil Foden 比喻自己當時的自信。
28:57自尊與沉默演得不好時,羞愧感深到像不管之前成績如何都被抹掉。這種不健康的跑步機終點是一顆大櫻桃。他也提到看 Chappelle 才懂沉默的力量,但台上的人永遠不知道自己是迷人還是無聊。
31:20喜劇腦袋怎麼轉Steven 形容這像「幽默版的抽搐症」。Russell 用 Mitch Hedberg 的「樹很遠」笑話說明喜劇演員的腦,又講到路上垃圾桶標語與精子捐贈網站,他的腦一路就跑去想像。
34:58不碰社群網站他說看評論只會被負面的那些抓住,看五星也只會覺得「對啊」。他把社群看成最糟的喜劇俱樂部,因為上面不是人人來找笑;作品在俱樂部裡還在變,一發出去就定型。
41:16冒牌者症候群他說沒有偉大的喜劇演員不心虛,連 Billy Connolly 上台前都會緊張。他認為要有適度的不安才會進步,傲慢會毀掉脫口秀,也得趁還鋒利時自己決定何時離開。
43:55焦慮與恐懼Steven 問是否影響心理健康。Russell 說上台時反而最不焦慮,焦慮都在前後,且「恐懼」是他想不到更好的動力。他用 Jonny Wilkinson 為例,認為這種驅動力同時讓人偉大,也很磨人。
48:58把快樂分散出去連開 10 晚的 Albert Hall 很爽,但他發現只靠工作得到快樂撐不住。要刻意用美食、朋友與蠢事塞滿生活,例如在杜拜天天去水上樂園,也學 Chappelle 巡演時帶朋友同行。
51:34疫情後的觀眾Steven 說疫情把人鎖在家,錯過那些無意間變成回憶的時刻,他覺得疫情後的觀眾,連最難搞的英國觀眾,都更渴望連結與體驗。Russell 說這正是他想做的,引朋友 Alex Edelman 的話,要做「有野心又完整」的演出。
54:11找人談談他說去見過治療師,只是想有些應對的方法,免得動力變成崩潰;還說靠恐懼逼自己大概會損失 20% 的潛力。他愛名言和具體技巧,提到 Will Smith 的磚牆故事與 Andrew Huberman 的方法。
1:02:19上台前的儀式大場子上台前,他和團隊一定要連顛足球 10 次,沒成功就得加碼。小場子則只是在巷子裡看筆記,不刻意打氣,主要是和團隊閒聊放鬆。
1:05:07人生最低點36 歲時祖父過世,身高四呎九的祖父是他的足球啟蒙與「祖父吐司」。他在墨西哥接到電話,卻在悲傷中遇到荒謬一幕;葬禮上堂表兄弟穿皮夾克讓大家憋笑,六週後祖母也走了。
1:14:18Steven 的最低點Steven 說祖母過世不算最痛,真正難受的是第一次看到父親哭。更久以前,七歲的他被父親叫進房間說不愛母親,兩人後來沒離婚,他卻曾盼著他們離婚。
1:15:50不能再搞笑會怎樣Steven 問如果再也不能寫笑話會如何。Russell 說自己大概會變成在超市亂搭話的人,因為他就是喜歡讓人笑。笑聲讓人暫時脫離現實,回來時負擔會輕一點。
1:20:34路上遇到的故事他說自己寫不出書,因為他的創作要靠觀眾。他講在紐西蘭認識做便宜棺材的退休婦女,也講在澳洲遇到找雪人的女士,還有他的兄弟說獸醫要朝牛開槍,一個月後被獸醫證實。
1:27:37你快樂嗎Russell 說自己快樂的時刻比悲傷多,但常在起伏中,從沒被診斷過憂鬱。Steven 說被問時覺得被冒犯,現在則靠感恩提醒自己是自由的那群人。
1:31:02最努力的喜劇演員被問工作太拚是否有害時,Russell 說做喜歡的事就像畢卡索畫畫,也提醒自己能靠想笑話賺錢是很大的福氣。他認為快樂就是跟人講夠久,才發現自己已經擁有什麼。
1:34:09新特別節目他說新節目整合了兩年環遊世界的巡演,談陰謀論、疫情、領導與世界的瘋狂,核心是給笑聲的情書。他也想把節目做得更適合在家看,少一些過度高亢。
1:37:53假憤怒與幽默他談媒體靠「你絕對想不到他們又做了什麼」賣報紙,認為這是假憤怒。他相信一個真正有人味的好笑故事,能讓立場不同的人坐在一起,笑聲被低估只因為看起來太蠢。
1:42:10來賓留下的題目照節目慣例由前一位來賓出題,Steven 沒說是誰,題目是:用單字回答,會為世界留下哪三樣東西讓它更快樂。Russell 的答案是穩定的氣候、能治心理健康的魔杖、以及終結飢餓。

值得記的話

  • laughter is the lubricant that makes life livable

    笑聲是讓人活得下去的潤滑劑。這是他新特別節目裡的一句台詞

    07:09
  • The laughter is yes. The silence is no.

    笑聲是肯定,沉默是否定,現場不會騙人

    26:33
  • Social media is the worst comedy club in the world because people aren't there to laugh.

    社群是世界上最糟的喜劇俱樂部,因為大家不是來笑的

    37:05
  • The only way you can do it is to surround yourself with people that you think are fantastic or experiences that you think are fantastic.

    唯一的辦法是讓自己被很棒的人和經驗圍繞,才撐得過工作帶來的高潮

    50:16
  • It's about talking for long enough to realize what you have.

    快樂就是講夠久,才看出自己擁有什麼

    1:33:38

名詞與人物

Jimmy Carr
Steven 前一陣子的來賓,說過喜劇演員要看家裡誰生病
Mitch Hedberg
已過世的喜劇演員,他「樹很遠」的笑話被用來形容喜劇演員的腦
Jonny Wilkinson
橄欖球員,踢進世界盃致勝球時腦中想的是「差點踢歪」,Russell 拿來說明恐懼驅動
Keepy-ups
足球顛球,大場演出前他和團隊一定要連顛 10 次
Coffin club
他在紐西蘭遇到的退休婦女團體,做低價棺材不賺錢
Yowie
澳洲傳說中的八呎高雪人式生物,他在布里斯班附近陪一位女士去找
Patrice Evra
本節目較早的來賓,Steven 借用他留下的問題「你快樂嗎」來問 Russell
Alex Edelman
Russell 的朋友,說他喜歡「有野心又完整」的作品

延伸

  • 這集裡 Steven 提到 Jimmy Carr 那集的回饋是「沒看過這樣的 Jimmy Carr」,可以對照著聽。
  • Steven 在聊代價時提到 Eddie Hearn 與他的書 *Relentless*,另一位 Steven 說代價看得很清楚的來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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