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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畫落空之後,才搞清楚自己是誰

Elizabeth Day2021-04-1990:23一個人的故事在 YouTube 看 ↗

Elizabeth Day Opens Up About Heartbreak, Miscarriage & Failure | E77

Day 把失敗定義成人生沒照計畫走,從離婚、不孕療程和流產,一路談到討好別人的代價、網路批評、感情裡的溝通,以及為什麼願意公開最私密的事。Steven 也穿插講了自己的處境。

重點摘要

  • 失敗是計畫落空,先問計畫是誰的Day 說她的人生標準來自八〇年代愛情喜劇和「乖巧討喜的女孩」那套教養,所以三十多歲結了婚、離了婚,試著生孩子卻沒成功。36 歲離婚又沒孩子時,她確實覺得自己失敗,但後來認為那是被灌輸的感覺。痛過之後,她反而覺得自己有力量,也因為沒有計畫而鬆了一口氣。
  • 成績換來的認同,是把自我價值外包她從小把考試成績好壞當成被認可的憑據,一直想著再多做好一點就會覺得自己有價值。現在她說,真正算數的肯定只能來自自己,以及四、五位最親的人。
  • 討好別人的代價Day 從 19 歲到 36 歲幾乎沒有空窗,對伴侶總想先猜對方要什麼;在《The Observer》當特稿記者也是什麼都答應,八年沒被調動,也從沒要求加薪。她說討好走到極端其實很自私,因為你從沒讓人看到真正的自己,她的婚姻就是在這種狀態下結的。
  • 批評仍然會打到她,所以她設了幾道防線她貼了一張疫情期間散步的照片被人說不負責任,書評又說她拿失敗來牟利,她會先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不安一整天,書評那次還去翻了寫評的人的 Instagram。她的做法是取消追蹤、靜音、早上把手機調成飛航模式,並提醒自己世界是豐盛的、不是稀缺的。唯一一次她公開回應,是報導把不孕和流產說成可以拿來經營事業的「小挫折」,她認為那是對自己誠信的攻擊,後來對方道歉並改了網路版文字。
  • 感情裡溝通要說清楚她先生也是 CEO,早期就告訴她自己從不做不想做的事,所以他說好,她就知道是真的好。兩人也談過傳訊息與打電話的偏好落差,並用愛的語言測驗對照彼此。Day 也提到,疫情讓她不再那麼怕孤單。
  • 分手、脆弱與分寸Day 說每段分手都教了她該學的事,心碎時能做的只有撐過去,她自己也曾上網查要多久才能走出來。她認為最私人的羞愧往往最能引起共鳴,但公開前要先有安全的地方可以說;她說有一件事不會公開,就是自己懷孕的消息。

時間軸

02:08失敗與社會期待Steven 認為失敗和成功都是社會期待的副產物;Day 的定義是「人生沒照計畫走」,所以要問那份計畫是誰的。
03:41被教出來的失敗感她從小被教成討喜的女孩,想結婚生子;三十多歲離婚、療程辛苦、經歷第一次流產,36 歲覺得自己失敗,後來認為那是被灌輸的,反而覺得自己有力量。
06:15重新定義成功Steven 問她知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她說 42 歲才搞清楚,過去把考試成績當自我價值,現在只看自己和最親的幾個人怎麼想。
10:42縮小圈子與被批評Steven 提到自己書裡有一章談把比較圈縮小;Day 說自己很容易被批評打到,舉兩個例子,一是散步貼文被批評,二是書評說她拿失敗牟利;她的對策是取消追蹤、靜音、飛航模式與相信豐盛。Steven 說自己遇到負評也會想挖對方的底。
18:07唯一一次公開回應報導把不孕與流產說成可變成事業的小挫折,Day 認為那是悲劇、不是挫折,平靜回文後獲得很多支持,對方道歉並改了字句。
21:27討好者的代價19 到 36 歲的感情幾乎沒空窗;職場上什麼都答應、不要求加薪,結果成了好使喚的人。
24:21婚姻為什麼結束Day 說自己不敢說出感受、只會往內縮,是原因之一,但不是全部。Steven 說他在感情裡可能太自私、不肯讓步。
26:25工作與感情的溝通Steven 說職場能直接說不,感情裡卻很難;Day 說先生的坦白讓他的「好」有分量。
30:37文字、電話與愛的語言Day 愛傳訊息、先生偏好直接打電話,兩人談妥後還用愛的語言測驗對照彼此;兩人也聊到回饋要不要帶情緒。
35:51疫情與孤單的恐懼行程清空後她發現真正想見的人很少,怕孤單的程度因此降低;她其實是內向的人。
38:15信心與自我價值她對寫作和做節目有信心,自我價值卻還在掙扎,覺得自己不夠好。
40:08「夠好」與靈魂伴侶Steven 提出自己的結論:人本來就沒有變多或變少,知道自己夠好,野心才會朝向真正在意的事;接著兩人批評靈魂伴侶、熱情這類說法,認為一接受就等於承認自己不完整。
45:02你不是你的念頭Day 轉述 Mo Gawdat 的故事:他每天早上先想到兒子過世,後來在句子後面加上「但他也活過」,才撐得下去。
47:54運動與休耕期兩人談運動和散步如何讓腦袋換個狀態;Day 說寫作的人也需要讓田地休耕一陣子。
51:12失敗七原則之一失敗是事實、躲不掉,能選的是怎麼回應;Steven 擔心一次大失敗會讓人更不敢試,Day 說這時可能是待錯了環境,也要找人談。
54:02浩劫般的失敗Day 承認自己的定義有漏洞:疫情、重病、親人過世不能這樣看,需要哀悼,只是不必一直重溫痛苦。
55:37個人責任與特權Steven 問個人責任有多重要;Day 先說明自己有不少優勢,並談到女性談個人經歷時比男性更常被質疑。
1:00:18社群上被要求表態Day 問黑人的命也是命期間自己該不該貼黑方塊;Steven 說了他當時沒有立刻發文、又被私訊指責的經過。
1:04:10演算法與自由思考兩人談回音室、取消文化與細膩的看法塞不進二分框架;Day 說被禁止表達就像被囚禁,後半談信念多半來自所處的社會。
1:08:16二十幾歲的失敗Steven 說自己 18 歲創業、20 歲離開;Day 說二十幾歲是摸索自己的階段,不必急著把人生整理好。
1:10:47分手不是失敗每段結束的關係都教了她該學的事,也要有空間讓新的進來;Day 說放手和開始一樣是一種技能。
1:14:08被拒絕與責任Day 說「被拒絕就是被保護」不一定是真的,但她選擇這樣相信;剛分手時可以先怪人,等緩過來再回頭看自己的部分。
1:17:16願意示弱的好處做節目後她才學會分享自己,並發現最私人的羞愧反而最能引起共鳴;脆弱讓人卸下面具。
1:20:09過度分享與領導者Day 區分示弱與過度分享,主張先找安全的地方再慢慢公開;Steven 談團隊成員的心理困擾,Day 認為領導者不必假裝一切沒事。
1:24:01不想公開的事Day 說仍想當母親,若懷孕她不會公開,因為尊重還在經歷生育困難的女性;她也談到疫情期間流產的痛,以及看到別人抱怨在家教小孩時的羨慕與渴望。
1:27:12致謝Steven 感謝她的坦誠,兩人互相道別。

值得記的話

  • failure is what happens when life doesn't go according to plan

    Day 對失敗的定義

    03:11
  • i was outsourcing my sense of self to everyone else's opinions of me

    Day 說自己把自我價值外包給別人的評價

    08:35
  • my only validation that means anything can come from within

    Day 說真正算數的肯定只能來自內在

    08:51
  • i don't know if it's true or not but it's what i choose to believe

    Day 談「被拒絕就是被保護」這個說法

    1:14:38
  • what you think of as your most personal shame turns out to have most universal resonance

    Day 談為什麼要敢示弱

    1:18:34

名詞與人物

People pleaser
Day 形容過去的自己:把別人開心當成自己價值的人,對伴侶和主管都先說好。
How to Fail
Day 的播客與同名著作,她在這個節目裡反覆談起失敗的定義。
Mo Gawdat
曾任 Google X 的 chief business officer,Day 轉述他在兒子過世後換一種說法面對念頭的故事。
Love languages
愛的語言測驗,Day 和先生各自做過,用來理解彼此在意的表達方式。
Oversharing
Day 區分的概念:示弱不嫌多,但要選對時間與對象,不是每天在工作場合哭。
Rejection is protection
「被拒絕就是被保護」,Day 說不確定是否為真,但選擇這樣相信。

延伸

  • Day 提到她談失敗的那本書有「失敗七原則」,這集依序談到其中的失敗是事實、你不是焦慮的大腦、分手不是悲劇與示弱帶來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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