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集主題

060心島 · ⚓專注與習慣AI 與科技島 · ⚓科技與平台

專注力被偷走，怎麼拿回來

Johann Hari2022-01-1098:09專家講研究在 YouTube 看 ↗

How To Fix Your Focus & Stop Procrastinating: Johann Hari | E114

Johann Hari 談注意力為什麼越來越差：睡眠、飲食、平台的賺錢方式都有份，不只是個人意志力的問題。最後他提出三件可以一起推動的事。

重點摘要

  • 不是你太懶Johann 一開始也是自責，後來訪談了 250 位專家，才改看成環境問題。他引 Joel Nigg 的肥胖比喻：生活環境變了，大家才集體出狀況。個人能做的有，但社會也得跟著改。
  • 分心的帳很貴他說人一次只能有意識地想一件事，每次被打斷都要付重新聚焦的成本。他轉述惠普的實驗，被頻繁打擾的那組 IQ 測驗低了 10 分；另一位教授的研究是被拉走之後，要 23 分鐘才回得到原本的專注程度。
  • 平台賺的就是你的注意力Johann 說社群平台一邊賣廣告，一邊用 AI 幫使用者建側寫賣給廣告商，所以你一放下手機它就少賺。他認為該問的不是支持或反對科技，而是這套科技在替誰的利益工作，並主張禁掉靠監控賣注意力的商業模式。
  • 睡眠、飲食、閱讀都在動注意力醒著 19 小時，專注力就跟酒駕差不多；螢幕閱讀的理解與記憶比紙本差；早餐吃高糖精製食物會讓血糖暴衝再崩盤。這些他都當成注意力下滑的成因，不只是科技的錯。
  • 憤怒是演算法的燃料人天生盯著負面的東西看更久，演算法撞上這點，就把憤怒推得最遠。他引 Facebook 內部研究說這是商業模式本身的結果，Steven 則從自己做社群的經驗補充 TikTok 怎麼接手短影音。
  • 要做三件具體的事禁掉監控式的商業模式、推行四天工作週、讓孩子回去玩。他用祖母那一代的女性處境說明，文化改變會逼政治人物跟上，所以需要一場「注意力運動」。

時間軸

02:24為什麼寫注意力Steven 說這是 Johann 第三次來節目。Johann 先講兩項研究：大學生平均專注 65 秒、上班族一項工作約三分鐘，也提到「老了才覺得變差」的可能。
03:57教子與 Graceland他答應過教子帶他去 Graceland，十年後帶他去，要求手機留在飯店；結果整區的人都在盯 iPad 導覽，教子還是滑個不停，說出「我知道有地方不對勁」。
10:11注意力危機是真的嗎他訪談了 250 位專家，說沒有一百五十年的測驗可比，但影響注意力的 12 項因素多半在上升；Joel Nigg 用肥胖說明這是文化問題，不是個人軟弱。
14:25專注力崩壞的代價目標都變難達成、集體問題也解不開；James Williams 把注意力分成 spotlight、starlight、daylight 三層，三層都在受損。
18:48手機約定與預先承諾Steven 說自己和伴侶約定臥室不放手機，也有整段時間收起手機，但他滿腦子還在想手機。Johann 稱這叫預先承諾，並用不買洋芋片的例子說明。
21:36設計的人也後悔他說科技只占問題的一小塊；James Williams 問台下設計師誰想活在自己做的世界，沒人舉手；Tristan Harris 講了 Gmail 通知震動的決定，後來算出一天有 110 億次分心。
23:55臉書怎麼賺錢與替代模式平台靠廣告加使用者側寫賺錢，所以不會做「誰有空出來見面」的按鈕；他主張禁掉這種模式，改走訂閱或共有，讓使用者變成要被取悅的人。
28:37短影音與 TikTok 補位Steven 說明 Facebook 改版之後，TikTok 接手短而上癮的影片；Johann 回應，要改的是整個商業模式，就像不能只靠一家油漆廠自己不用鉛。
32:51心流Johann 說心流是不費力的深度專注；進入心流要有單一目標、對自己有意義、剛好在能力邊緣，而被打斷會直接毀掉它。
36:30分心的四種代價他轉述 Earl Miller：大腦一次只能想一件事。切換有四個代價：重新聚焦、更容易出錯、記憶變差、創意變少；他還提了惠普實驗和 23 分鐘的數字。
41:10睡眠與注意力他引 Charles Czeisler 的研究：局部睡眠、睡眠不足的人像酒駕；再講 Roxanne Prichard 說的睡眠是身體在修復，睡不夠等於身體當成緊急狀態。
47:13鎖手機與四天工作週他建議睡前一小時把手機放進有定時鎖的盒子；接著講 Andrew Barnes 讓公司改成四天工作週、薪水不變，結果產出沒降反升。
53:57閱讀為什麼重要他說越來越多美國人一整年不讀一本書；研究顯示螢幕上讀的人記得與理解得比較少，換算到十歲孩子身上，等於一年的閱讀進步少掉三分之二。
56:20媒介就是訊息他借 McLuhan 的話，說 Twitter、Instagram、Facebook 各自傳達「要快、要好看、友情是看照片」，而書傳達的是慢下來想別人的內心。
59:58書沒有留言區Steven 說書沒有留言區，讀者不會被共識帶著走；在 Instagram 上，只要把最上面的留言藏起來，底下的風向就會變。Johann 說網路上的評論可能更糟。
1:01:33負面偏誤與憤怒人盯負面的東西更久，演算法就放大它；他引 Facebook 內部的 Common Ground 小組，說模式本身會造成分裂，據他轉述《華爾街日報》，Zuckerberg 看過報告後要求不要再收到。
1:04:58憤怒的生意與希望Steven 說自己做過 Trump 與 Clinton 的聲量比較；Johann 說推動進步的人訴求的是希望，也提到 Pew 的研究：動態每多一個道德憤怒的字詞，按讚與分享就翻倍。
1:08:01改變誘因，不要只救火Steven 問是演算法還是人本身；Johann 說可以關掉推薦、讓 Twitter 回到時間序，關鍵是改變誘因，也提到未來的情緒偵測與風格轉換這類更侵入的技術。
1:13:26立法者追得上嗎Steven 說自己不樂觀，參議院聽證會上議員看不懂平台；技術進步的速度比立法快，他覺得得找業界的人來訂規則。
1:16:20祖母的時代與注意力運動Johann 說他的兩位祖母在 42 歲時的女性處境，說明是人民改變文化，才逼得政治人物改法律；所以也需要一場注意力運動。
1:18:24各國做法與教育兩人比較 Netflix 和社群平台的客戶是誰；Johann 提到中國限制孩子打電動，並說講解演算法就能讓人明白，這不是個人失敗。
1:24:04三個具體目標Steven 要一個運動需要具體目標；Johann 提出禁掉監控式商業模式、四天工作週，以及讓孩子重新玩耍。
1:26:08為什麼要樂觀他說以前也有更大的挑戰；一群無法專注、又靠假消息互動的人，也不可能處理氣候危機，所以這是必要的第一步。
1:27:44食物如何影響專注Steven 問為什麼談食物。Johann 說精製碳水造成血糖暴衝與崩盤、營養不足、食品色素也和孩子的注意力問題有關，並講瑞士祖母的故事。
1:33:06最棒的一場對話Steven 問上一位來賓留下的問題：你最棒的一次對話。Johann 答是在拉斯維加斯賭場地下隧道、與一對夫妻聊了十二小時的那一晚。

值得記的話

  • The question is not are you pro-tech or anti-tech.

    問題不是支持或反對科技

    26:48

  • if people immediately agree with what you're saying, what you're saying probably didn't need to be said at all.

    如果大家馬上同意你說的，那話大概不必說

    58:24

  • your consciousness will come to resemble those technologies

    你的意識久了會變得像你吸收的那些科技

    59:42

  • we own our minds, we own our societies, and we can take them back if we want to.

    我們的心思和社會都是自己的，想拿回來就拿得回來

    1:23:16

  • attention is the prerequisite to any achievement

    注意力是達成任何事的前提

    1:27:29

名詞與人物

attentional pathogenic culture
Joel Nigg 的說法：整個生活環境讓人很難形成並維持深度專注。
spotlight, starlight, daylight
James Williams 區分的三層注意力：眼前任務、中期目標、看清人生想要什麼。
James Williams
前 Google 工程師；Johann 反覆引用他談注意力與設計者的矛盾。
Tristan Harris
前 Google 工程師，講過 Gmail 新信件通知震動的決定與後果。
pre-commitment
預先承諾：事先把會讓自己鬆動的選項擋掉並說出口，例如不買洋芋片、約定把手機收起來。
flow
心流；不費力的深度專注，需要單一目標、對自己有意義、剛好在能力邊緣。
local sleep
Charles Czeisler 的發現：累的時候腦的某個區域先睡著，人看起來還醒著。
screen inferiority
螢幕上讀比紙本讀記得與理解得少的效應。
negativity bias
人看負面事物看得比較久；演算法撞上這點就放大憤怒。
surveillance capitalism
靠追蹤、側寫使用者再賣注意力給廣告商的商業模式；Johann 主張禁掉。
Common Ground
Facebook 內部的資料科學家小組，研究後認為模式本身造成分裂。
Andrew Barnes
紐西蘭企業家，帶公司試行四天工作週、薪水不變。

延伸

  • Johann 說他的書約有四分之一在談孩子的注意力，包括學校、飲食與遊戲被剝奪，這集沒有展開。
  • 他說影響注意力的因素有 12 項，這集只談了其中幾項：分心與打斷、睡眠、閱讀、飲食與平台機制。

出現在這些跨集主題

Johann Hari 的其他集

同港的其他集 · 心島 ⚓ 專注與習慣港

在群島圖上看這個港口的全部 25 集 →

也停靠 · AI 與科技島 ⚓ 科技與平台港

在群島圖上看這個港口的全部 11 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