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olingo

114 · Duolingo 靠動機做教育

32:15YouTube 上架 2025-05-08Luis von Ahn（Duolingo CEO）

No Priors Ep. 114 | With Duolingo CEO Luis von Ahn

Luis von Ahn 談 Duolingo 為什麼把學習做成遊戲、LLM 如何改寫課程製作與對話練習、那隻貓頭鷹的品牌路線，以及學校教育會變得多慢。

114 講了什麼

• 動機才是學習最難的一關Luis 說爭論該讀哪本書、該用 app 還是找家教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真的去做，所以要讓人很容易開始。全世界 99% 的人對任何活動都沒那麼有動機，標榜「像 Duolingo 但不遊戲化」的對手，Luis 樂見其成。
• 2 分鐘的課與 streak第一個奏效的改變是把課程從 30 分鐘縮成 2 分鐘，讓人覺得隨時可以開始、隨時可以停。Luis 沒料到 streak 這麼有力，也沒料到一則「提醒好像沒用，先不寄了」的通知最能把人叫回來。
• 要湊滿的是使用時數Luis 說團隊最在意的是讓使用者在 app 上累積時間，不太考慮心流。母語是英文的人，西班牙語要學到不錯的程度約要 500 小時，中文是 2,000 小時。
• LLM 重做了內容與對話課程內容的製作流程改成幾乎完全由 LLM 完成，原本只對英語使用者開的 40 種語言，現在對每個 base language 都開。LLM 也讓使用者能和 AI 練對話，不必在真人面前覺得難堪。挑新科目則看四件事：要有數億人想學、要花上百小時才學得會、對世界有益而且手機 app 做得好，內部還要有人真的熱衷。
• 品牌的瘋狂是網路帶出來的貓頭鷹的怪梗先由網友發明，公司順勢跟上；後來一位剛進公司的資淺行銷同事拿舊玩偶裝拍 TikTok，Luis 原本反對，結果影片爆紅，內容完全不提產品。Luis 說教育公司的身分讓行銷有更多空間。
• 學校會變，但很慢Luis 認為教育在不到 20 年內會改變，因為 AI 教學比老師更能擴展；但學校系統像政府一樣慢，私立學校與部分落後國家可能先動。

從哪一段開始看15 段

1. 00:05開場與 Duolingo 現況Sarah 介紹 Luis von Ahn 與 Duolingo。Luis 說 Duolingo 現在教語言、數學與音樂，很快也會教西洋棋，目標是教很多人想學、但要學很久的東西。
2. 01:07教授為什麼做遊戲Luis 當時是教授，替博士生 Severin 找論文題目，兩人決定做用電腦教學，科目選了語言，因為全世界有二十億人在學英文。Luis 做西班牙語課、Severin 做德語課，約好互學，結果無聊到學不下去，才盡量把它做成遊戲。兩人都不愛學語言，Luis 認為正因如此，做出的東西才適合一般人。
3. 04:002 分鐘課程與 streak第一個有效的做法是把課程從 30 分鐘縮到 2 分鐘。Luis 沒料到 streak 這麼有力，也沒料到第五天寄出的「提醒好像沒用，我們先不寄了」會把人叫回來，因為使用者覺得被放棄了。
4. 06:33學習最難的是動機Sarah 轉述一位朋友把學習比作上健身房，沒有捷徑，就是要下苦功。Luis 回答最難的是動機，真正重要的是「有沒有做」，並說 99% 的人沒那麼有動機。
5. 08:37不談心流，談累積時間被問到心流，Luis 說最重要的是使用時間，英文使用者學西班牙語約 500 小時，中文是 2,000 小時。Luis 也說做久了消費產品就知道，人不讀書、很懶，可以選的話寧可滑 Instagram 或 TikTok；Duolingo 做的是把手機遊戲留住人的手法拿來讓人學東西。
6. 11:28LLM 改寫課程製作Luis 說語言模型對教語言是很好的應用。內容製作改成幾乎全靠 LLM，40 種語言對每個 base language 都開；LLM 也讓使用者能無壓力地練對話。
7. 14:21數學 tutor 與新科目數學課程正在重做成更像 tutor，目標是像 tutor 一樣有效、像 Candy Crush 一樣好玩。Luis 也列了挑新科目的四個條件。
8. 16:43電腦教不了什麼、AI 威脅Luis 說歷史這類科目不適合 Duolingo 的 drill，但不確定有什麼是電腦完全教不了的。談到 LLM 會不會威脅 Duolingo，Luis 說正在經歷平台轉移，沒人知道另一頭是什麼，自己不太擔心；Sarah 提到 distribution 與資料，Luis 補上品牌。
9. 18:30貓頭鷹與品牌風險Sarah 問貓頭鷹為什麼「死了」，Luis 說是假死。品牌語氣是慢慢演變的：網友先編出貓頭鷹的怪梗，公司順勢跟上，後來 TikTok 影片爆紅。Luis 說教育很難被說成壞事，行銷因此比較不會被批評。
10. 21:23從資料學到的事語言離母語越遠越難學。Duolingo 有預測使用者答對與否的模型，而且很準。Luis 說給使用者的題目，最好是答對機率約 83% 的那種，這樣最能維持享受與動機。
11. 23:13對傳統學校的影響Luis 認為不到 20 年內教育會改變，老師不會消失，但電腦能掌握每個學生的強弱項。學校場景可以預期使用者做 20 分鐘，而不是 2 分鐘。
12. 25:17外界誤解的地方Luis 說最大的誤解是動機有多重要，以及 app 背後有多複雜，Duolingo 到現在已跑過 16,000 次 AB test。
13. 26:36學校變化會很慢Luis 說教育系統受法規限制、慢得像政府。私立學校最可能先動，但一年學費 50,000 美元的名校，很難說「我們的孩子在用 Duolingo」；部分目前落後的國家可能跳級。
14. 28:25更年輕的專家Sarah 說現在的專家愈來愈年輕，學習變便宜、好取得又容易維持動機之後，15、20 歲就會有專家。Luis 同意，並補充這些人還會有 AI 放大自己的專業。
15. 30:29公司內部的 AI 用法除了課程製作，Luis 說另一個大用途是視覺風格，動畫與插圖現在很多由電腦生成，藝術家原本一個月的工作現在約一天做完，藝術家仍留在公司。

值得記的話5 句

• The first thing that we did that worked was making lessons not 30 minutes long but 2 minutes long.我們第一個有效的做法，是把課程從 30 分鐘縮短成 2 分鐘04:15

• It just turns out that the hardest thing about learning is motivation.學習最難的其實是動機07:05

• 99% of the world's population just is not that motivated for any activity.全世界 99% 的人，對任何活動都沒有那麼有動機08:07

• the right thing to do is to give you an exercise that you're about 83% chance of getting it correct該給的題目，是讓你答對機率約 83% 的那種22:41

• I don't think people understand that it has taken 16,000 AB tests to get to this point.我不認為大家了解，走到今天花了 16,000 次 AB test26:03

名詞與人物9 個

Luis von Ahn

Duolingo 共同創辦人兼 CEO，Carnegie Mellon 電腦科學博士，2011 年創辦 Duolingo 時是教授。

reCAPTCHA

Luis 更早創辦的公司，2009 年被 Google 收購。

Severin

Luis 的博士生，後來成為 Duolingo 的 CTO 與共同創辦人。

streak

連續使用 Duolingo 的天數計數；Luis 說有 10 million 位活躍使用者的 streak 超過 365 天。

base language

使用者已經會的語言；同一個目標語言會依 base language 分成不同課程。

Candy Crush

Luis 用來代表「比起面對 tutor，多數人更愛玩的遊戲」。

AB test

Duolingo 用來調整產品的實驗，Luis 說至今已跑過 16,000 次。

tutor

家教式的教學；Luis 說很有效但很無聊，數學課程正在往這個方向重做。

vibe cartooning

Sarah 開場與結尾的說法，指 Duolingo 用電腦加速做動畫與插圖。

提到但沒有展開

• Luis 認為歷史最好的教法大概是製作精良的影片，不是 Duolingo 擅長的 drill。
• 挑新科目的理由：app 向每個使用者收的是 10 美元，不是 30,000 美元，所以要有數億人的受眾；兩小時就學得會的東西，看 YouTube 影片就夠了，所以要挑得花上百小時的。
• 談到平台轉移的風險時，Luis 拿 Netflix 當例子：LLM 或許有一天按個鈕就能做出完美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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