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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牌局、被捕與重新翻身

Molly Bloom2023-08-1794:29一個人的故事在 YouTube 看 ↗

'"He Put A Gun In My Mouth, Then Beat Me Up!" - Molly Bloom (Molly''s Game)'

Bloom 從餐廳服務生做到紐約地下高額牌局的主人,被聯邦起訴後拒絕當線民,再靠一本書和好萊塢翻身。她談自己怎麼被權力與成癮帶偏,又怎麼學會看人。

重點摘要

  • 想靠成就換來被接納Bloom 說家裡兄弟和父母都很強,她一直覺得自己沒有位子,認定非得做出驚人的成績才算數。後來離開法學院這條路,到洛杉磯當服務生,才碰上第一場牌局。
  • Effective presence她把這套東西定義成「讓人怎麼感受你」的學問,起點是母親一句話:別想著能拿到什麼,想想能給什麼。她說重點是專注眼前這個人,而不是盯著結果。
  • 從服務生變成局主,也一步步走偏她自己辦局、被搶局、再到紐約重來,一場局的買入門檻是 25 萬美元。她看到多數玩家其實是賭博成癮者,卻照樣把局做大,之後自己也靠酒精與處方藥撐著。
  • 黑幫、聯邦調查局與拒絕當線民她描述自己被黑幫派人上門恐嚇,接著帳戶被聯邦政府扣光,兩年後被起訴。檢方要她交出牌桌上名人與富豪的內情換取緩起訴與歸還存款,她想了大約 48 小時,決定不出賣那些人。
  • 簾幕後面的世界她原以為有錢有權的人會比較滿足,實際看到的多半是被錢拖著走、不肯認輸。她認為這些人缺的是平靜。
  • 翻身與風險觀她先寫書,書沒賣動,再追著 Aaron Sorkin 談改編,最後拍成電影。她說多年看下來,能長期贏的人敢冒算過的險,輸一次之後不肯再冒險的人才是輸家。

時間軸

02:01成就與家庭父親重紀律,母親重善良與誠信,Bloom 覺得自己沒位子。她說申請法學院時對父親講過進不了常春藤就不想活,認定要靠成績證明自己
05:56離開法學路她沒去申請法學院,也沒念完最後一學期半,往加州去。父親不支持,她到餐廳打工,因為不會開酒被開除,老闆轉而請她當助理
07:49第一場牌局老闆要她去給牌局送飲料,她上網查撲克玩家愛聽什麼歌。牌桌上有好萊塢演員、銀行與片廠高層,一晚下來靠籌碼小費拿到 3,000 美元
11:59Effective presence為了留在那間房裡,她琢磨怎麼讓人感到被看見。母親講了 Maya Angelou 那句話,她前半年多只做一件事:認真和每個人建立連結
16:30聆聽與操控的界線Steven 認為聆聽是最大的優勢。Bloom 說這套東西可以用來操控,她現在會在進房間前先提醒自己,目的是跟人連結而不是談成交易
20:03自己開局她想自己掌握那九個座位,趁老闆要把局交給別人時另起爐灶:高級場地、記住每個人的喜好。結果凌晨五點老闆叫她過去,說了一句「我為你驕傲」
24:58洛杉磯的局被搶走一位男影星要她把收入設上限、由他核准,她拒絕,影星隨後聯合一位輸得起的大金主把局搬走。中間談到她把 Dan Bilzerian 請出局,因為他太會打
31:43搬到紐約重建她三十一歲到紐約,決心做一個大五到十倍的局。當時是 2008 年,她不認識人,卻看出同行有類似龐氏騙局的做法,所以改由自己擔保付款
36:5225 萬美元的牌局買入 25 萬美元,有人頭 20 分鐘就輸光。她解釋局主要靠信任把錢借給玩家,賴帳沒有法律管道可追,所以玩家最怕的是名聲掃地
40:33成癮與失去底線她看到大局的玩家多半是賭博成癮者,卻選擇繼續。她開始不管人付不付得起,用 Adderall 與 Xanax 撐著,也承認自己的操控技巧只為了私利
44:52憂鬱與不誠實的關係她說自己當時很憂鬱,靠處方藥讓自己不去感受。她不好好陪家人,對員工只用錢維繫,還要求交往對象保密,說理由是對生意不好
48:17黑幫上門先是俄裔生意人被查出涉及保險詐欺並與黑幫有關,接著義大利黑幫要她分一份。她拒絕後被人闖進住處,用槍抵嘴、毆打並威脅她的家人。幾天後她在報上看到黑幫大規模遭掃蕩,之後再沒接到那些人的消息
52:47抽水與 FBI 上門她早期不抽水、只收贏家小費,後來債務變大、開始抽水並與不對的人合作。聯邦調查局安插了線人,員工傳訊息要她別來,帳戶也被凍結
56:14資產沒收,回到老家律師說人有無罪推定,財產沒有,要拿回錢就得公開自承犯罪,所以她放棄,回科羅拉多與母親同住,檢方說暫時不追究她
58:35兩年後凌晨被捕她在老家戒了酒和藥、去登馬丘比丘,找到工作搬回洛杉磯,七天後她被 17 名探員逮捕。新聞稿寫最高 90 年,母親拿房子出來保釋,她和父親也還在冷戰
1:00:54找到 Jim Walden她一天內見了八位律師,七位因沒有預付款而婉拒。Jim Walden 願意接。她說自己沒錢打這場官司,也撐不了十年牢,問他策略是什麼,他說策略就是誠信
1:02:41拒絕當線民檢方開出的條件是歸還帳戶與緩起訴,換她交出牌桌上名人、富豪的內情。她考慮約 48 小時,認為不能為了脫身去毀掉曾經信任她的人
1:05:15判決與免入獄法官認為她已經努力改變人生,沒有判她入獄。她說那一刻才明白失去自由的恐懼有多大,但當時三十五歲的她欠了數百萬美元的債,還背著重罪紀錄
1:07:34簾幕後面她走山路想出路,也談到跟有錢人往來後看到的世界。她原本期待那裡的人很滿足,實際看到的多半是被錢拖著走、不肯認輸,她認為缺的是平靜
1:12:31寫書與找上 Sorkin書沒人買,她決定直接找 Aaron Sorkin。多數人笑她,她堅持到見面,Sorkin 聽完說從沒見過這麼落魄又這麼自信的人
1:16:58電影與演說Sorkin 接下案子,連導演一起做。她談判拿到的是常見行情的 15 倍,電影後來遇上 Sony 被駭,輾轉才拍成。拿到錢後她開始演講,第一場在 Google 面前幾乎腦袋空白
1:20:38九次試管與當媽媽她三十六歲凍卵,四十一歲遇到孩子的父親時解凍卻全數失敗,醫生給的成功率是 4%,試管做了九次才成功。她說有了孩子之後,才發現失去孩子是自己承受不了的事
1:24:02想教女兒的事她想教女兒面對情緒、進到自己的陰影,也要明白價值不來自成果。從牌桌上學到的是,敢冒算過的險、不被一次失敗卡住的人才會贏,自負與貪婪是很多人垮台的原因
1:27:55最驕傲與給年輕自己的話她最驕傲的是能維持自覺、願意道歉、願意改。她希望年輕時有人跟她說:別再找證據證明自己夠好,直接相信,而那個人應該是自己
1:30:56管理,不是歸零她說自己離「已經不靠光環證明價值」大約九成。Steven 與她都認為這類模式只能管理,不可能歸零,聽到有人說「我做完功課已經好了」就該存疑

值得記的話

  • Effective presence is the science of how you make people feel.

    她對 effective presence 的定義

    12:15
  • You as a person have the presumption of innocence but your property does not.

    她轉述律師的話:人有無罪推定,財產沒有

    56:30
  • Integrity is going to be our strategy and our angle.

    這是律師 Jim Walden 對她說的話

    1:01:40
  • I've never met someone so down on their luck and so full of themselves.

    這是 Aaron Sorkin 對她的評語,由她轉述

    1:16:28
  • Anybody that says I did this work on myself and now I'm fine isn't being fully truthful.

    她說自己從沒真正歸零

    1:31:43

名詞與人物

Effective presence
Bloom 提出的概念,指你讓對方產生什麼感受,重點是此刻的連結而不是結果
Buy-in
坐上牌桌所需的最低帶入資金。她洛杉磯的局最後是 5 萬美元,紐約是 25 萬美元
Blinds
每一輪開始前必須先下的固定賭注,她說金額高到有人頭 20 分鐘就輸光
Rake
局主從每一池賭金抽走的費用,通常是非法抽成;Bloom 早期不抽,只收贏家小費
Stiff
輸了錢卻不付債。她說局主對玩家放款,玩家賴帳在法律上沒有追討管道
Asset forfeiture
政府可以沒收財產的程序;她的律師說人有無罪推定,財產沒有
Deferred prosecution
緩起訴。檢方曾開出的條件之一,保證她不用入獄
Life rights deal
買下個人故事的授權合約。她說自己拿到的條件約是一般行情的 15 倍
Jim Walden
她的辯護律師,之前在檢察署追過五大黑幫家族
Aaron Sorkin
編劇,接下她的故事,既寫劇本也擔任導演

延伸

  • 她提到正在寫一本談 effective presence 的書,節目沒有展開內容。
  • Steven 在 1:09:38 提到 *The Psychology of Money* 裡 Joseph Heller 講「enough」的故事,這段是 Steven 講的,不是 Bl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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