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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收購與小團隊創造力

(未具名)2025-03-24149:52一個人的故事在 YouTube 看 ↗

Exact Formula Used To Build A $130 Billion Company! I Said No to $3B From Mark Zuckerberg!

Snapchat 的共同創辦人談從失敗的前一個點子到拒絕 Zuckerberg 收購,以及小而扁平的設計團隊、價值觀與被抄襲後的因應。

重點摘要

  • 愈早拿回饋愈好做大學申請網站花了約 18 個月才發現不對,Snapchat 的第一版只花幾個月就讓朋友用。他說比起想出完美點子,更該把學習速度拉到最高。
  • 設計團隊靠量取勝九個人、沒有頭銜,新人第一天就要交作品,每週評圖。他說 99% 的點子不好、1% 是好的,所以要不停產出。
  • 價值觀要綁進考核公司的價值是 kind, smart, creative。從 20 人長到 2,000 人時,各家公司的文化一起湧進來,他說自己太晚才把這些行為放進績效評估。
  • 拒絕 Zuckerberg 的收購公開報導的數字是 $3 billion,他說那不是確切數字。他和共同創辦人 Bobby 各賣出 $10 million 股票,所以敢放手一搏,他說從沒懷疑過這個決定。
  • 被抄之後要變平台他說功能容易被抄,所以要把產品做成有開發者和使用者的生態,例如 AR 的 LensCore 和 Lens Studio。
  • 最難的是自己他說創業者最大的差別是有多在乎,自己最難克服的是不斷逼自己改變;他說不會再創第二家公司。

時間軸

02:16童年:沒電視、自己組電腦父母不讓他看電視,但想看什麼書都讓他拿;小學六年級前後,媽媽說自己組電腦就能擁有它。他說看穿複雜的東西其實不難,會讓人想再多做點什麼。
05:17孤立、反骨與 Stanford國中時不玩運動、常泡電腦教室,覺得有點被孤立;他寫過一篇訪談老師和家長、批評數學課的文章,學校還讓他發表。Stanford 的產品設計重視同理使用者與快速試做,創投課則教他先問機會夠不夠大。
13:14歐洲市場太小,先打美國他認為歐洲各國市場小、語言文化不同,創業者容易困在本國;Steven 說自己投資組合裡幾乎都先拚英國再轉美國,常在美國燒錢後退回來。Snapchat 的做法是跟著使用者成長的國家去在地化。
15:41Future Freshmen 的失敗他和 Bobby 花約 18 個月做大學申請網站,卻發現對手靠學校輔導員取得通路,而且每年都得重新找一批學生。他們結論是自己沒那麼愛這個產品,下一個點子要能快一點拿到回饋。
19:20Pickaboo 變成 Snapchat他強調愈早把東西給人看愈好;從 Cape Town 交換回來後,朋友提到想傳會消失的照片,就做出 Pickaboo。App 一開啟就進相機,後來加上截圖偵測,再依朋友的回饋補上文字說明與塗鴉。
28:20第一輪募資與三天當機約一年後募資,靠的是一年的使用資料證明用戶會持續用;他說投資人最擔心的是大公司會直接抄。也提到曾有服務停擺三天,恢復後反而更確定產品真的有人在用。
34:00Blue House、輟學與創造力團隊搬進威尼斯海灘邊的 Blue House,路過的人會直接來聊 app。他當年學分不夠又要經營公司才輟學,2018 年補拿學位;談到大兒子,他認為創造力是 AI 時代的關鍵能力。
39:59層級與九人設計團隊他引用 Loonshots 這本書,說大公司要有營運紀律,也要有一小群不受層級束縛的人去試新東西。Snapchat 的設計團隊只有九人、沒有頭銜,新人第一天就要拿出作品,每週評圖。
47:32招募與 kind, smart, creative他說早期有些帶著特定領域經驗的人來面試,只想照別的平台加 likes,缺少好奇心,所以現在面試特別看適應力。公司的三個價值是 kind, smart, creative,他區分 nice 與 kind,並談 T 型領導。
56:49給早期自己的話:快點修正他說最想對早期的自己講「一切都會沒事」,創辦人不該只執著做對決定,而要看發現錯之後多快修正。公司從 20 人長到 2,000 人時各家文化湧入,他們太晚才把價值觀放進績效評估。
1:04:25拒絕 Zuckerberg 的收購他回想當年有人說這只是一時的風潮,Facebook 也一度在做競品 Poke。他說公開報導的 $3 billion 不是確切數字,最後與董事會決定自己走;他和 Bobby 各賣出 $10 million 股票,讓他們敢放手一搏。
1:13:01婚姻、孩子與家庭日Steven 提到他 25 歲成為最年輕的億萬富翁;他說 2014 年認識太太,她給了很大的穩定與支持,兩人從認識起就都在拚事業。他們每週日固定是家庭日,他也說太太常提醒他說話語氣太直。
1:20:02被抄襲與變成平台他說 Meta 抄了暫時訊息與 stories,也在做眼鏡;Snapchat 的回應是做出難抄的東西,例如 LensCore 和 Lens Studio 這種有開發者與使用者生態的平台。他也說去 ByteDance 看過 Toutiao 之後改了內容推薦的做法。
1:26:34大公司壟斷與 Stories 壓力他認為訴訟週期太長,反壟斷拆不拆不是重點,小公司該自己做出新技術。Instagram Stories 推出時外界質疑 Snapchat 會被淘汰,他說兩者用途不同,並把被抄當成方向正確的證明。
1:31:49內容規範不是審查他說 Snapchat 主動掃描並移除色情,並認為平台自訂規範受第一修正案保護,不是政治立場。談到 Meta 放寬審查時,他說那是大型公司的生存本能,政權換了政策也跟著換。
1:39:56孩子、社群與 TikTok他說每個孩子不同,不會一體適用;疫情前大兒子沒手機,疫情後才開始用。談到 TikTok 可能被禁,他說對自家生意有利,並主張美中應釐清哪些領域開放合作、哪些要競爭。
1:45:59上市後的壓力與紀律股價常反映市場情緒而非公司本身。他說上市的季度檢視逼公司更準確預測,但在利率升高時,仍堅持長期投資、不能把創新說關就關。
1:48:23說不、聚焦與押注早期一位投資人叫他學會說不;後來他們關掉了 mini-games 事業。談到押注新技術,他提到 Google Glass 與 Oculus 的例子,說押對方向也可能早了 15 年,並說 Luxottica 曾找他們合作,後來卻和 Meta 做了 Ray-Ban 眼鏡。
1:53:32AI 與教育、思考他很期待孩子用 AI 學習,說它也能當創作時的思考夥伴。他說自己初稿仍在紙上寫,並認為 AI 的意義是訓練人們更會問問題;他看過去的基礎技術最終都是正面的,關鍵在人怎麼採用。
2:00:23現況與 Council他形容公司剛走出兩年寒冬、進入早春,因為雙重股權結構所以不太會被收購。Council 是他從中學帶來的做法:大家圍成一圈、依序說話,他們曾用它決定公司留在洛杉磯。
2:05:35疫情後回辦公室疫情期間他很享受在家陪孩子,但發現文化開始鬆動,也擔心創意受影響。公司因此決定回辦公室,並給了六到九個月的緩衝期。
2:08:49在乎程度與壓力他說創業者最大的差別是有多在乎自己的事業、團隊與客戶。他自己工作壓力不大,並承認不太會慶祝;他認為偏執有用,但該記得慶祝。
2:13:06最難的日子與創業之難最痛苦的是組織調整與裁員,會對團隊感到愧疚。他不愛「冒牌者症候群」這個說法,把它看成還有東西可以學;他說不會再創第二家公司,因為太難,難在得不斷跟著規模改變自己。
2:17:26最難克服的是自己他把自己當成最大的對手,要不斷改變去配合公司與家人的需求。他也談自我覺察:公司愈大,資訊愈被美化,所以要走出去直接和人聊。
2:20:32領導風格與強弱項他說自己非常沒耐心;對不同的人用不同方式溝通。他擅長理解人的需求,會試著猜哪個文案版本會贏 A/B 測試,也承認許多營運面向不是自己的強項。
2:24:40天真的優勢與最後一問他認為年輕、什麼都不懂,反而能問任何問題;被問到給創業者的最後一個問題,他說要先問自己是不是真的愛正在做的事。

值得記的話

  • what ultimately happens on our design team is that 99% of ideas are not good, but 1% is.

    設計團隊裡 99% 的點子不好,只有 1% 是好的

    43:10
  • the more important thing is to make a decision, and then if you're wrong, fix it.

    更重要的是先做決定,錯了就改

    57:35
  • there's no such thing as a brilliant jerk.

    沒有所謂聰明的混蛋;他轉述的是共同創辦人 Bobby 的話

    1:03:32
  • how much people care about what they do seems to me to be quite a large predictor, if not the predictor, of success.

    他認為人有多在乎自己做的事,就算不是唯一,也是成功的最大預測因子

    2:09:21
  • To be 20 years old and to not know anything so that you can ask any question and not look like an idiot is the greatest gift in the world.

    二十歲什麼都不懂,所以什麼都能問

    2:26:00

名詞與人物

Pickaboo
Snapchat 改名前的名字,主打會消失的照片
Future Freshmen
他和 Bobby 在大學時做了約 18 個月的大學申請網站,後來放棄
Naviance
靠高中輔導員推廣的大學申請軟體,是 Future Freshmen 的對手
Blue House
威尼斯海灘邊的第一間辦公室,最多擠過二、三十人
Poke
Facebook 當年做的圖片訊息競品
Loonshots
他推薦的書,講大公司如何和一小群不受層級束縛的人配合創新
T-shaped leadership
在一個領域夠深,同時對整個業務有廣度,也能和不同背景的人合作
Council
大家圍坐成圈、輪流說話的做法,規則是用心說、用心聽、保持自然
LensCore / Lens Studio
Snapchat 自己的 AR 渲染引擎與給開發者的製作工具
Spectacles
Snapchat 的 AR 眼鏡,第五代主要先給開發者
Luxottica
Ray-Ban 的製造商,他說曾在 2017 年找過他們合作

延伸

  • 他提到 Toutiao 的 AI 推薦讓他重新設計內容區,把創作者與出版商內容從朋友動態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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