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街頭到好萊塢築起的防衛
Jada Pinkett Smith: “I Just wanted to stay alive until 4pm!”
Jada Pinkett Smith 談成癮的父母、街頭生活、與 Tupac 的友情和婚姻裡的怨懟。她說多年的強硬其實是防衛,快四十歲那年撐不住,才開始一層層拆掉。
重點摘要
- 第一面鏡子是空的Jada 說父母生下她時還很年輕,又都成癮,她沒能從他們身上得到「我是被放在第一位的」那種反映。祖母補上了一部分,祖母過世後她就上了街,去找歸屬、力量和價值。
- 街頭是她的安全感來源她說自己從小不敢倚靠任何人,所以想靠自己賺錢、掌握力量,保護自己和母親。她在街頭賣過毒品,17 歲那年被人設局,兩把槍指著她,對方臨走前說她「太漂亮」才放過她。
- 強硬是防衛,不是攻擊她到好萊塢時帶著一身稜角,一位前輩是第一個沒有否定她、只請她讓人看到別的面向的人。她說這套防衛至今還得時時管理,因為它長在底層。
- 與 Tupac 的友情和遺憾兩人在 Baltimore School for the Arts 開學第一天認識,成了形影不離的朋友,但始終不是戀人。他出事前兩人大吵一架,她堅持等對方先打電話,這成了最後一次說話。
- 婚姻裡的愛之語落差她說 Will 想用拚事業讓她什麼都不缺,她要的是人在身邊、眼神交會的連結。她一直付出,期待對方哪天回報,後來才明白對方不可能為她的快樂負責,必須回頭修復自己和自己的關係。
- 39 歲的黑暗外人看她什麼都有,她卻處在長期的不滿與羞愧裡。她提到自己曾經想輕生、希望讓它看起來像意外。後來在兒子牽線下接觸一場靈性儀式,讓她看見自己長年的自我厭惡循環。
時間軸
1:13:08婚姻裡的衝突與愛之語她形容自己當時在精神上是破產的;Steven 提到 John Gottman 的研究與自己的伴侶;Jada 說她想要的是連結,Will 想用事業讓她無虞,兩邊都沒有錯。
值得記的話
the first mirror I had was kind of non-existent in a way
她第一面鏡子,也就是父母,可以說是不存在的
03:42I really took for granted that he would be living forever
她說自己想當然地以為他會一直活著,指的是 Tupac
1:01:19it's not about anybody being right or wrong
她對 Steven 與伴侶說的話,重點是平衡不是輸贏
1:16:38it is not his responsibility to make you happy
她回頭看婚姻,認為對方沒有責任讓你快樂
1:21:39I was in a cycle of self-hatred
她談低潮時的自我厭惡循環
1:30:59
名詞與人物
- Worthy
- Jada 的回憶錄,這集的訪談圍繞書中章節展開。
- Tupac Shakur
- 她在 Baltimore School for the Arts 認識的摯友,兩人不是戀人,卻是她口中的「兄弟」。
- Will Smith
- 她的丈夫;她說自己年輕時曾婉拒他的影集邀約,後來才結婚。
- Baltimore School for the Arts
- 她與 Tupac 相識的藝術學校,她在那裡學表演。
- Debbie Allen
- 她提到自己在《A Different World》時期有她保護,所以敢拒絕影集的固定合約。
- Gabor Maté
- Steven 提到的作者,主張嬰兒期的事件會被孩子解讀成與自己有關。
- John Gottman
- Steven 提到的婚姻研究者,說衝突處理方式預測關係能否長久。
- Lauren London
- Jada 的朋友,Nipsey Hussle 的遺孀,兩人因為各自的失去而靠近。
- the thaw out
- Jada 對自己目前拆除防衛、回到柔軟狀態的說法。
- exiled lands
- 她說的內在被放逐的角落,也就是那些讓她遠離自己的恐懼與錯誤觀念。
延伸
- 她對 Steven 說,自己和 Will 花了三十年才學會在婚姻裡找到平衡(1:16:54),那段之後就是她談怨懟與放棄自己的部分。